第381章 陰謀案(9)和宋知之的婚姻到此為止!

他想要看看,到底可以多慘!

對季白間這個男人。

他其實,又愛又怕!

……

季白間結束通話電話,臉色有些難看。

他從拘留所離開就直接回到了季弘集團,坐在他的辦公室裡。

回到錦城,他的一舉一動都被別人監視著。

他其實做什麼都不行。

而他需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

除了和殷彬合作,試圖抓到魏呈和葉溫寒勾當的犯罪證據外,還需要為宋知之洗脫罪名。

但現在的情況是,對方的人證物證俱在。

犯罪嫌疑人直接指證宋知之。

還有50萬的鉅款從宋知之賬戶裡面離奇消失。

消失去了哪裡?!

肯定不可能去了犯罪嫌疑人那裡!

只是這筆錢,到底是誰在做手腳!

他臉色越來越難看。

想到剛剛君明御給他說的,他不由得捏緊了手指。

門外,突然響起敲門的聲音。

季白間臉色一沉,「進來。」

季白裡敲門而進。

一進來就感受到了他大哥的低氣壓,超強。

他硬著頭皮過去。

「晚上有一個慈善晚宴,是錦城一年一度的官家晚宴。除了錦城所有有頭有臉的政企都會參加之外,君家也會派一個人來參與,對我們企業而言非常重要。爸聽說你回來了,就讓你今晚務必跟著他一起去,他正好有事情找你。」

季白間看著季白裡,臉色並不好。

季白裡說,「你要是不去我就去拒絕爸了。」

對比起來,她其實怕他大哥比怕他爸厲害。

他爸兇歸兇,但總覺得,計謀沒他大哥厲害。

他大哥要想存心弄誰,絕對會讓其生不如死。

反正他不敢挑戰。

「去。」季白間突然開口,「你跟著我一起去。」

「爸沒說讓我一起……」

季白間的一個眼神。

「是。」季白裡瞬間變乖。

季白間說,「幫我確定一下,辛早早會不會去?」

「嗯?」季白裡皺眉。

「辛早早。」季白間重複。

「大哥,我……」

「季白裡,公私分明。辛早早是辛氏集團董事長,你作為季弘集團副總經理,總會有所交集。更何況,你還持有辛氏集團百分之五的股份,你覺得你應該這麼一直避而不見?」

季白裡總是被他大哥說得啞口無言。

他其實不是對辛早早避而不見。

他是怕自己……怕自己好不容易隱藏的星星之火又要燎原了!

聽說慕辭典被判刑了。

三年六個月。

他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都很震驚。

他當時在得知慕辭典為辛早早殺人之後,他就覺得自己輸了,他就已經做好了慕辭典和辛早早會破鏡重圓的準備,而他萬萬沒想到,辛早早居然會直接指控慕辭典,讓他判刑三年六個月。

辛早早到底是有多恨?!

對慕辭典到底是有多恨,才會做到這個地步。

「季白裡。」季白間看他失神,叫著他。

季白裡硬著頭皮點頭,「我給她打電話。」

說著,就拿起電話走向一邊。

辛早早此刻正在和宋厲飛談集團內部結構的事情,因為慕辭典給了留下來所有人員資訊,她不用白不用!

她根據那些資訊,想要把人員安排得更合理化,就和宋厲飛談了一個下午。

她看著來電,眼眸頓了頓。

宋厲飛做人力時間不短,看臉色行事是他最大的本事兒。

他連忙說道,「董事長,我去外面等你。」

辛早早點頭。

宋厲飛離開。

剛剛無意,看到了董事長螢幕上「季白裡」三個字。

來辛氏集團上班,自然瞭解了所有人內外八卦,季白裡和辛早早那場訂婚宴之前沸沸揚揚,他當然也清楚得很。

所以這是慕辭典一進去,情敵就見縫插針了。

也不知道慕辭典知道了會不會在裡面氣血身亡?!

宋厲飛覺得自己好像想多了。

慕辭典現在對辛早早的態度大抵是,這個世界上沒有誰比他更愛辛早早,但他卻可以欣然接受辛早早和任何男人在一起。

宋厲飛很多時候都很佩服慕辭典,佩服他驚為天人的忍耐力!

辦公室內。

辛早早接通電話。

「白裡。」辛早早溫婉的聲音。

季白裡心都漏跳了一拍。

其實。

已經學著用很平常的態度去對待辛早早了。

剋制了這麼長之間,好像在聽到她聲音這一刻,又開始,蠢蠢欲動了。

他說,儘量平靜的說道,「今晚的慈善宴會,你會參加嗎?」

「啊?」辛早早詫異。

她沒想到季白裡突然說這個。

至於慈善宴會。

她翻找了一下自己辦公桌的東西,看到了那張邀請函,是上午嚴秘書給她的,她差點都忘了,她說,「會去,官家的慈善宴,總歸要去的。」

「好,我就是問一下,沒別的意思。」

「白裡,你是不是找我有什麼事情?你要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幫忙的,你不妨直說。」

「沒有,就是我大哥讓我問一下你來不來,他可能有事情找你。」

「季白間?」

「對。」

「嗯,我晚上會去。」辛早早再次給予肯定的回答。

「好,那我掛電話了。」

「晚上見。」

「晚上見。」

辛早早看著手機。

那一刻莫名有些發呆。

和季白裡訂婚宴之後,好像沒過多長時間,回過神來之時,兩個人卻已經變得這麼陌生了。

她起身,走向辦公室外。

宋厲飛在門口等她。

辛早早說,「人事調動明天再說,晚上我有點事情,一會兒要離開。」

「好,那我把你今天說的,重新梳理一下,明天再給你過。」

「辛苦了。」

「應該的。」宋厲飛恭敬的離開。

辛早早看了看時間,也沒怎麼耽擱,下班去換禮服。

她琢磨著,季白間找她,肯定和宋知之的事情有關。

而她很想為此盡一份力!

晚上。

燈火通明霓虹燈廣的晚上。

慈善宴會在官家專設宴會廳,來參加宴會的人很多。

因為是慈善捐款,所以官家對參加宴會的人員要求不算太高,而被邀請參加的人自然也不會拒絕,甚至會踴躍,所以宴會現場異常火爆。

辛早早今晚穿了一件黑色晚禮服,身上批了一件白色待容貌的披肩,畢竟10月份錦城的天氣已經轉涼了,就穿一條淡薄的禮服裙終究還是有些太涼。

她走進宴會大廳。

大廳中人來人往。

目前還未到慈善捐款環節,所以大多數人都在各自攀談之中。

辛早早轉了一圈。

她看到了季白間。

就是那麼多人之中,很顯而易見看到他。

身高挺拔,氣場十足,一舉一動更是高貴優雅。

她的視線,似乎瞬間就被季白間捉住。

辛早早眼眸微動。

季白裡站在季白間旁邊,那一刻也看到了辛早早。

看著辛早早的眼神。

季白裡那一刻好想爆粗口。

不可能……辛早早看上他大哥了吧。

一個慕辭典進去了。

一個宋知之,眼看又要進去了。

所以兩個人一拍即合。

好吧。

他承認這個想法有些扯。

季白裡拿著手上的紅酒杯,直接走向辛早早。

辛早早眼眸微動。

她輕抿著唇瓣。

「早早,跟我來。」季白裡主動道。

受人之託忠人之事。

對。

受他大哥之託,不敢不從。

辛早早跟著季白裡,走到後花園一個隱蔽的隱蔽的角落。

兩個人似乎都有些尷尬。

好像,挺長時間沒見,突然見面,話都說不出來了。

倒是辛早早主動開口,「是不是你大哥找我有事兒?」

「是。」季白裡連忙說道。

「關於宋知之的嗎?」

「嗯。」季白裡這一刻也嚴肅了,「我大嫂顯然是冤枉的。但是奈何,對方證據確鑿,我們很難打贏官司。而現在的處境是,我大哥被人一直監視著,很多事情行動不方便,所以需要你幫忙給他調查一些事情。」

「好。」辛早早一口答應。

季白裡把需要辛早早幫忙的事情,在辛早早耳邊。

兩個人說得很小聲。

那一刻。

身邊似乎突然有意思動靜。

季白裡一怔,當機立斷,猛地將辛早早抱在懷抱裡。

那一刻順勢低頭,將頭靠近辛早早的臉頰。

其實並沒有親上去。

但從各個角度特別是在如是陰暗的環境下,看上去就是在做很親密的事情。

辛早早也不敢反抗。

就這麼感受著兩個人突然靠得很近的距離。

季白裡其實心跳也有些快。

這麼一秒一秒。

季白裡觀察著那個人的行動,確定已經離開,才放開辛早早。

放開後,兩個人又尷尬了。

季白裡說,「對不起,我是怕……」

「我知道。」辛早早點頭。

既然剛剛季白裡說季白間一直被監視著。季白裡肯定怕有人發現他們在找她做事情,而如果他們只是在談情說愛,對方就不會懷疑。

「總之,我大嫂的事情就拜託你了。」

「知之是我最好的朋友,也對我有恩,她的事情,我會全力以赴。你不需要對我這麼客氣。」

「我大哥也說,你是為數不多,值得信任的人。」季白裡直言。

辛早早一怔。

心裡,莫名有些激動。

她沒想到,她會得到季白間如此信任。

季白裡說,「我們進去吧,太長時間,我們就不叫偷情了。」

「……」辛早早臉微紅。

季白裡笑了笑。

那一刻有些想說的話,還是咽在了下去。

他想,不管如何。

等他大嫂的事情結束了之後,再說吧。

兩個人一前一後走進宴會大廳。

季白間很自然的瞥了一眼,沒有停留。

反倒是葉溫寒這麼看著兩個人。

他身邊的親信在他耳邊低聲道,「看上去是舊情復燃。」

葉溫寒點頭。

他站直了身體,直接走向季白間。

季白間也這麼看到了葉溫寒的身影。

此刻季白間跟在他父親身邊。

葉溫寒這麼尊貴的身份,自然不會和季白間這種輩份的人說話,而他也不需要主動開口,季雲雷就已經上前恭敬無比,「葉先生,沒想到你也親自來了。」

「做慈善的宴會,理所當然應該親自參加。只是我的力量比較微薄,而慈善事業還要靠你們這種大財閥支援才行。」葉溫寒說得冠冕堂皇。

季雲雷忙地點頭,不管現在雙方處於多尷尬的一個地步,但面子上的功夫,都可以做得滴水不漏,他說道,「葉先生請放心,我們季弘一定大力支援。」

「如此,我就放心了。」葉溫寒很是欣慰的說道,那一刻眼神很自然的放在了季雲雷身邊的季白間身上。

季白間也這麼看著他。

葉溫寒說,「季白間,真巧,今天見第二面了,第一面是在拘留所吧,大家都去看宋知之。」

季白間不動聲色,「確實。葉先生這麼忙,還有時間去探望我夫人,真是受寵若驚。」

「你夫人闖下大禍,危害著我們炎尚國的名譽,我自然不是去探望,只是有些程式上的事情需要去明確。」葉溫寒立馬撇清關係,隨即說道,「不過有些話,我作為商管掌舵人,負責炎尚國所有人企業財閥集團,該說明白的還是要說明白。」

季白間眉頭一緊。

季雲雷顯得尊敬了很多,「葉先生有什麼不妨直說。」

「宋知之的暴力拆遷導致了炎尚國巨大的經濟名譽損失,作為炎尚國第一財閥集團,在這個時候,站在炎尚國的立場上,我個人覺得你們應該標明你們的一個態度。顯然,宋首席在這方面就做得很好,季董事長,我想你應該很清楚我說的意思。」

季雲雷臉色有些變化。

季白間就看著葉溫寒這麼小人得志的樣子。

葉溫寒說,「自然,我也只是提議,炎尚國是一個法治國家也是一個自由的國家,你們怎麼做都是你們的事情,我不會干預。我那邊還有點事情,就不打擾季董事長了。」

季雲雷恭敬,「葉先生慢走。」

葉溫寒微點頭,離開的那一刻又頓了頓,「對了,今天去拘留所居然遇到一隻野貓。」

季白間臉色一沉。

葉溫寒指了指自己的嘴角,嘴角仔細一看,明顯有一絲被咬破的痕跡,「哪裡不抓抓我的嘴,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被人強吻了。」

季白間捏著紅酒杯的手在用力。

「葉先生記得一定要打破傷風。」季雲雷提醒。

「那倒不用。雖若爪子有些尖銳,但觸感卻莫名的好。想來,也不會很毒。」葉溫寒意味深長的一笑,對著季白間,「你說是不是,季白間?」

「葉先生。」季白間正對著他,「不知道……後面的滋味,如何?」

葉溫寒臉色一下就變了。

他當然知道季白間說的後面是什麼!

他狠狠的看著季白間。

所以。

但是是他!

就是他!

導致他現在因為那次而變成了這樣!

他急劇變化的神色,那一刻完全沒有嚴肅。

季白間說,「葉先生,有些貓雖然看上去很美好,但事實上不是誰都可以碰的。這次咬傷了葉先生的嘴是小事兒,下次,萬一弄傷了葉先生其他地方就不好了!你說是不是?!」

葉溫寒臉色難看到了極致。

他猛地轉身,直接就走了。

季白間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捏著紅酒杯的手,也在不由得用力!

季雲雷看著他兒子的樣子,就算普通人也能看出來季白間和葉溫寒的敵對,更別說他一老江湖了,季雲雷臉色一沉,直白道,「今天讓白裡通知你參加今晚的慈善會,就是為了和你好好談談關於宋知之的事情。」

季白間看著他父親。

「我話不多說。」季雲雷一字一頓,「你和宋知之的婚姻,到此為止。」

------題外話------

小宅是不是不求月票,大家都忘了給宅投月票了嗚嗚哇!

好心痛。

來來來,宅把月票吼起,大家也都動起來可以嗎?

對了,有個新鮮出爐的小福利,評論群頂置進群,找宅要!

麼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