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殷彬臉色陰沉。
覃可芹冷笑,「不就是你看到的這樣。林夕夢說她喜歡你,讓我成全你們。奈何我小肚雞腸,接受不了所以就潑婦的打了林夕夢。好啦,我發洩也發洩夠了,你可以好好安慰你的林夕夢了。」
說著,覃可芹拉著路小狼直接轉身。
「覃可芹。」殷彬一把拉住她。
覃可芹不甘示弱的回視,「怎麼,還想一巴掌打回來不成?」
「到底是什麼情況?」殷彬狠狠道。
「放手!」
「覃可芹,你好好說,到底為什麼要打林夕夢?」
「我讓你放手!」覃可芹咬牙切齒。
殷彬臉色無比難看,緩緩放開了覃可芹。
覃可芹帶著路小狼就準備走。
「覃可芹,對你而言我到底算什麼?讓你解釋一下就這麼難嗎?」只要你說,我就信。
覃可芹離開的腳步突然頓了頓。
她猶豫了一下回頭,「不難。當著林夕夢的面,我們一次性把話說清楚也好。」
殷彬看著她。
林夕夢也這麼看著她。
她就知道殷彬對覃可芹不是那麼無動於衷。所以她今天故意演戲,故意讓殷彬看著自己受委屈的樣子,然後產生心疼,然後她才能有機會親近他。
這麼久以來,殷彬總是保持著距離,甚至這段時間開始避而不見,今天藉由身體不好讓殷彬來接她,就是為了製造殷彬和覃可芹的矛盾。
「這麼多年,我們彼此耗費的時間確實太久了,我也累了,你們也夠了。」覃可芹直白,「現在大家說好,我和殷彬離婚,你們該怎麼過怎麼過,從此以後大家分道揚鑣。林夕夢也不用費盡心思來找說你們的愛情多麼的驚天地泣鬼神,我也不用花時間來應付你們。」
林夕夢有些欣喜,那一刻卻不敢出聲。
眼眸就這麼可憐兮兮的樣子看著殷彬。
看著殷彬臉色沉到最低,冷冷的問道,「就那麼想要和我離婚?」
「是。」覃可芹回答,很清楚。
「呵。」殷彬冷笑,「覃可芹,你還真的是我讓我刮目相看。我剛剛看你打了林夕夢,我甚至還在想你是不是有些在乎我們的婚姻所以才會對林夕夢出手的。我讓你解釋,做什麼解釋我都可以接受,你果然每次都能讓我心如死灰。」
覃可芹就這麼看著殷彬,不發一語,也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我以為這麼多年,我們一直在一個屋簷下,我們終究還是有些感情的。我以為至少不會那麼果斷。我果然還是對你期望太高。」
覃可芹依然冷漠。
似乎不管殷彬說什麼,她都可以毫無情緒。
「好。想要離婚是不是?我們馬上就去民政局!」殷彬突然開口,很堅決的語氣。
覃可芹眉頭皺了皺,「你確定?」
「這句話不是我來問你嗎?」殷彬諷刺。
「那好。你安頓好你的林夕夢,我在家等你。」覃可芹一口答,還好心的給他和林夕夢單獨說話的時間。
殷彬臉色陰沉的看著覃可芹。
覃可芹轉身,帶著路小狼走了。
在覃可芹面前,他什麼時候真的有過所謂的面子!
「殷彬。」林夕夢親暱的拉著他,「你別難過,以後我都會陪著你。」
殷彬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他直接推開了林夕夢。
林夕夢有些尷尬的看著他。
「覃可芹是怎麼樣的人我很清楚。她不會也不屑動手打你。」
「殷彬,你就不相信我嗎?我們這麼多年的分別是真的有距離了……」
「不是不相信你,我是太明白覃可芹對我的感情了。」
她不會為了他所謂的其他女人而動怒。
她巴不得,他能夠跟著其他女人,離她越來越遠。
------題外話------
也不知道明天會不會離婚。
話說我們家大白和知之是不是被宅雪藏太久了?!
不能這樣下去了。
很快拉回主線了。麼麼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