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殷勤不是朋友,我覺得他太弱雞了。」路小狼直言。
宋知之捉摸著,要是讓殷勤聽到了,估計假髮又得氣掉了。
她其實就真的很詫異了,殷勤怎麼突然就變成了禿頭,還真的禿得很光滑,模樣不能太滑稽。
後來聽說是殷勤頭受傷為了包紮被剪掉了頭髮,而他乾脆把其他地方也剃光了,等著一起生長,為了不被人發現,就買了一頂假髮。
哪裡知道,哪裡知道會出那麼大一個糗。
她那一刻還看到季白心笑了。
在殷勤崩潰離開的時候,季白心笑得毫不掩飾。
她以為季白心對殷勤也不是如她表現的那麼無動於衷。
這一刻聽到路小狼的話,大約知道自己是多想了。
她覺得季白心可能並不是真的恨殷勤,這麼多年過去,殷勤對她的好她應該不可能感覺不到,漸漸很多恨意就會慢慢消失,更何況,殷勤也沒有真正做到讓季白心和她喜歡的人分手。白心犯不著一直揪著殷勤曾經做過的事情不放。
而她如此冷漠對待殷勤如此不給他機會,只是因為她不喜歡他不想給他希望。
宋知之嘆了口氣,這兩個人大概是真的走不到一起了。
車子穩穩的停在宋家大院。
宋知之和路小狼回去。
回去的時候,家裡都已經安靜一片了。
宋知之帶著路小狼小心翼翼的回房。
剛走到自己的房門口,就看到有個人站在那裡。
宋知之嘴角一笑,「子銘哥哥。」
「嗯。」衛子銘點頭。
「這麼晚了還沒睡?」
「我在等小狼。」
「哦。」宋知之點頭,「那你們聊,我回房了。」
「嗯。」
衛子銘看著宋知之回到房間。
「師父,你找我有事兒?」路小狼有些詫異。
「你跟我來房間。」衛子銘走在前面。
路小狼跟著衛子銘的腳步,走進了衛子銘的房間。
房間內,衛子銘問路小狼,「季白間有什麼異樣嗎?」
「沒有。」路小狼甚至沒想,「他除了身手真的很好之外,沒有做任何對宋知之不利的事情。他們在一起,我覺得宋知之很開心。」
衛子銘有些沉默。
路小狼看著他的模樣,「師父你怎麼了?」
「沒什麼。」衛子銘看上去很淡定,他平靜的說道,「宋知之馬上就要和季白間結婚了,宋知之會搬出宋家大院。」
「哦,我會跟著宋知之一起走。她說要麼住在一起,要麼在離她最近的地方。」
「終究不太放心。」衛子銘直言。
「師父可能過於擔心了,我覺得季白間對宋知之是真心的。」
「你瞭解過人心嗎?」衛子銘問。
路小狼咬牙。
她確實不知道,她看到的永遠都是表面。
「聶文芝對這個家不好嗎?」衛子銘看著路小狼。
路小狼點頭,「是。」
在她眼裡,聶文芝確實是好人,但是卻暗地裡做著如此喪盡天良的事情。
「所以小狼,你還小,也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麼樣,做任何事情都不能只看表面。」
「我知道了師父。」
「這裡有一個微型攝像頭。」衛子銘拿出一個很小很小的小型電子器材。
路小狼不明所以。
衛子銘給路小狼,「你拿著。」
「放在我身上嗎?」路小狼看著這個豌豆大小的東西,問道。
「不是,找準機會,放在殷勤的身上。」
「誰?」路小狼以為衛子銘說錯了。
「殷勤。」衛子銘重複。
「為什麼要放在他身上?」路小狼更奇怪了。
「以我對季白間的瞭解,他不可能會讓你靠近,就算靠近了,也會被他很容易發現。所以不用冒險。」衛子銘說。
「哦。」
「放在宋知之身上也作用不大,如果季白間有什麼心懷不軌,也不可能當著宋知之的面。」
路小狼似懂非懂。
「唯有殷勤。季白間和殷勤關係很好,我懷疑他們很多事情都是一樣的,如果季白間真的對知之有所圖,我們就能第一時間知道。」衛子銘說,分析得很正確。
但是路小狼並不太認同,她說,「這樣監視一個本來毫不相關的人,好嗎?」
「小狼,很多事情你不懂,但我所做的一切,都沒有惡意。」
路小狼咬唇。
「你只要照著我的去做就可以了。」
「哦。」路小狼點頭。
對她師父,她基本都是言聽計從的。
「不早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好。」
路小狼拿著那個小電子器材離開。
衛子銘看著路小狼的背影。
以前沒有回來就不說了,但從現在開始,他絕對不會讓宋知之受到一點點傷害。
……
日子,過得真的很快。
週三精選出來婚紗照,週六就這麼到來了。
而週日,他們就結婚了。
此刻,季宋兩家的婚禮,早就被外界吵得沸沸揚揚。
明天就真的,結婚了。
宋知之都有些不敢相信。
夜晚,她躺在床上,居然睡不著。
她想到她就這麼真的要嫁給季白間了,她都覺得不真實。
以後,以後就真的要和季白間朝夕相處在一個屋簷下,睡在一張床上……
她在床上翻滾。
房門外突然響起敲門的聲音。
宋知之一怔。
而後開啟房門。
意外的,是她弟弟。
宋知道還沒放假,不過因為她的婚禮,週末就回來了。
「睡了嗎?」宋知道問。
「沒睡。」宋知之回答,「找我有事兒。」
「哦,就想進來找你聊聊天,下次……也不知道還有沒有這種機會。」宋知道淡淡地說道。
如此清淡的語調,宋知之那一刻卻突然有些感傷。
她開啟房門,讓宋知道進來。
兩個人坐在宋知之的外陽臺上。
宋知道說,「其實我對媽媽的印象不深。」
宋知之點頭。
畢竟他們母親去世的時候,宋知道還太小了。
宋知道說,「在我的印象中,就只有阿姨,還有你了。」
宋知之抿唇。
聶文芝真的給他們家帶來了很大很大的影響!
現在想起她做的所有種種,她依然會咬牙切齒。
「阿姨就不說了,我現在對她,除了恨也沒有其他。而沒有了阿姨,我人生中最重要的女人,就只有你了。」宋知道直直的看著他姐姐。
宋知之心口有些波動。
她弟其實不善於表露自己的感情的。
當然,這並不代表他們姐弟感情不好。
她說,「知道……」
「我不是不想你結婚。我還沒有那麼幼稚。」宋知道說,「我只是有些不捨。」
「嗯。」宋知之很清楚。
她和她弟弟雖然一直衣食無憂,也算是大富人家出生,但兩個人都沒有上流社會的惡習,一直以來都沒有。
「季白間其實挺好的。」宋知道說,「有他照顧你,我很放心。」
「我也會照顧好我自己的。」
「姐,我不知道能夠送你什麼當結婚禮物。」宋知道看著她。
宋知之笑,「對我而言,你的祝福比什麼都重要。」
宋知道那一刻還是拿出了一個小小的,小小的禮品盒。
宋知之詫異。
宋知道把禮盒放在她姐面前,遞給她。
宋知之接過。
然後緩緩,開啟。
裡面是一根手鍊。
一顆一顆水晶穿起來的手鍊。
宋知道說,「不貴,這是我在國外交流的時候,在一個小的作坊裡面親自做的。老闆說,在他們當地,淡藍色就是親情的象徵。」
宋知之笑。
笑著,眼眶有些紅。
她把她戴在手腕上,大小剛剛好。
那一刻她就是想起了她和她弟弟小時候。
那個時候他們母親突然去世。
知道還處於很依賴母親的年齡,那個時候他爸對知道束手無策,宋知道誰都不要,嘴裡就要媽媽。
而那個時候,是宋知之一直陪著宋知道玩。
小小的年齡抱著更小的小不點。
宋知道好在很喜歡姐姐,在姐姐的陪伴下就不那麼吵鬧了。
記憶中有很長很長一段時間,都是他們兩姐弟睡在一張床上,都是宋知道一直將她的手臂拽到很緊很緊的睡覺。
她都還能夠想起,小時候宋知道無辜的大眼睛,一直望著她害怕離開自己的那種感情,她還能夠記得,宋知道抱著她的那種小小的力度,如此,讓人記憶猶新。
曾經,曾經的他們,那麼的相依為命。
有人說,世界上血緣關係最親的不是和父母,是和自己的兄弟姐妹。
只有自己的兄弟姐妹,才會流淌著一樣的血。
眼淚。
就這麼落在了手鏈上。
「姐。」宋知道看著她。
宋知之嘴角一笑。
她真的被他弟弟感動了,即使這麼細微這麼細微的一個舉動。
親情,真的可以感染她的生命。
以前那麼的理所當然,現在卻那麼的那麼的想要好好珍惜。
真怕……
真怕,轉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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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今天就只有兩更了。
有加更的時候,宅會提前通知的哦!
(* ̄3)(ε ̄*)
還有那啥。
衛子銘不壞哦,不壞哦,至少在宅看來是好人角色。
麼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