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承受著傷口包紮消毒的疼痛,一邊看著這則影片,一遍又一遍。
最終得出了和宋知之差不多的結論。
而他知道的比宋知之更多一點,他說,「我們一直說的死屍組織,就是一個很神秘的地下組織,傳說是給錢就辦事兒,但事實上,真正遇上死屍組織的並不多,不過暗地裡傳聞,一旦遇上,九死一生。」
宋知之安靜的聽著季白間的分析。
「所以死屍組織在道上很出名,幾乎無人不曉。」
「你懷疑聶文芝也是死屍組織的?」
「我不能保證。但聶文芝是有身手的。」季白間說,「你看她和殷勤的打鬥,殷勤跆拳道黑帶三段,散打九段,但在打鬥過程中,殷勤並沒有多大優勢,反而在處處避讓。當然,殷勤實戰的機會不多,遇到這種情況臨時退縮也有可能,但至少可以肯定,聶文芝不是普通人。」
「被人訓練著長大,又具備基本的格鬥技能,還有那麼大的心機謀略,甚至可以違背自己的內心潛伏這麼多年……」宋知之越想越心驚。
「所以,你們家被盯上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組織,一個蓄謀已久的組織。」
「為什麼會是我家?到底有什麼目的?」宋知之看著季白間,「想要我父親的權利嗎?可是他的權利也不過只是四大首席其中之一而已,沒有到一手遮天的地步!我想不明白,為什麼那個組織,會把我們宋家作為目標。」
季白間似乎是沉默了一下。
宋知之看著他。
季白間半響沒有說話。
「你是不是知道什麼?」宋知之問。
季白間開口,「不知道。唯有知道那個暗地組織的目的,才能夠做合理的推測。」
「可是什麼時候才知道?」
季白間不能給她肯定的答案,但他可以肯定的告訴她,「我會一直在你身後保護你。」
宋知之整個人是有些崩潰的,但那一刻又極力的讓自己冷靜下來。
是。
現在即使弄「死」了聶文芝,卻依然對幕後那個人一無所獲,甚至之前推測的一定是商管機構的人,她現在都在漸漸推翻她之前的推斷,她覺得幕後這個人,幕後這個人,真的太龐大了。
而商管機構的這些人,沒有誰有這麼大的能耐。
「季白間。」宋知之看著他。
「嗯。」季白間眼眸回視。
「這個世界上,我只相信你。」
季白間笑,「好。」
好,就是答應她,絕對不騙她。
宋知之低頭,輕輕的,很輕的靠近季白間的肩膀上。
真的只是靠近,而不是靠著。
她怕弄痛他的身體。
她以為,總以為自己重生一世會不可一世,猛地一p,卻沒想到,這一刻如此的需要依靠,她甚至都不知道,如果不是季白間一直在身後支援她,她到底能不能堅持下去。
「我們還有一件大事情要處理。」季白間在她頭頂上,輕聲說道。
「什麼事兒?」宋知之問。
「結婚的事兒。」季白間說。
宋知之微怔。
都快忘了,都快忘了,他們婚約將至。
「本來昨天就該拍婚紗照的。」季白間說。
是啊。
計劃不如變化。
「我約了下週六。」季白間說。
「這麼快就約了?」
「因為知道本週你不會有時間,所以讓對方延期了。」
「抱歉。」
「等你……」季白間說,好聽的,磁性的嗓音說,「多久都值得。」
誰誰誰說季白間不會說情話的。
季白間說出的情話,世界最動聽,沒有之一。
她說,「我真的想嫁給你了。」
季白間笑。
「一秒都不想再耽擱。」
季白間笑得很明顯。
「我愛你。」
季白間明顯的笑容,微怔了怔。
他用臉頰,輕輕的觸碰著她柔順的長髮。
嗯。
我也愛你。
兩個人就這麼膩歪著。
路小狼在旁邊也不覺得尷尬。
總覺得,就和看電視差不多。
電視裡面也有很多這樣親熱的鏡頭,她倒覺得習以為常。
此刻只是電視有些無聊,她隨手把遙控器放在了沙發上,起身直接離開了客廳。
離開的動靜也誒有打擾到兩個人的溫存。
宋知之如果不是脖子酸,不敢靠懸在半空真的是一個體力活。
她不得不離開他的肩膀。
突然想到什麼問道,「我是不是以前見過嚴禎?」
「見過。上次你讓我幫你查你爸牛奶裡面是不是有問題的時候,有過一面之緣。」
「哦,怪不得。」宋知之說。
「你問他做什麼?」
「不能問嗎?」宋知之看著他。
「不喜歡。」
「……」宋知之竟無言以對,這貨佔有慾還挺強的啊!但那一刻就是想要追根究底,「你和嚴禎怎麼認識的?」
「意外。」季白間不爽,卻還是回答了她。
「什麼意外?」
「在國外留學,他也在。」
「和殷勤一樣?」
「殷勤在國內就認識了。從小一起長大。」
「你還有其他朋友嗎?」宋知之總覺得季白間一身都是謎,而他身邊的人,也似乎都不簡單。
殷勤那個二哈子,平時雖然二了點,在感情上的處理也跟個白痴一樣,但終究,不是平凡人。
「沒有了。」季白間說。
「女性朋友呢?」宋知之故意。
其實是知道季白間不可能會有的。
這麼一個……鋼鐵保守直男,怎麼可能叫女性朋友。
「曾經有一個。」
什麼?!
宋知之瞪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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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突然覺得還是很幸福的。
至少你們都在。
話不多說。
二更11點見,愛你們。
(づ ̄3 ̄)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