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白羊座 陳小雨——原則的重要性

愛情來電轉接 劉儀偉 第1頁,共2頁

徐朗開著車一個人在街上晃,帶著一股無名的怒火,旁邊還放了幾本星座叢書。他的心思卻說什麼都穩定不下來,這幾天的事情象走馬燈一樣來回在他腦子裡轉悠,經過羅燕燕這次致命的誘惑,令到徐朗對於性感型女人反感到了極點,書上說的簡直是太對了,越美麗的花朵越可能隱藏著不可靠近的誘惑,就像罌粟花一樣,看著美吧,豔得燎原,其實呢,果實是毒品……想想真夠後怕的,萬一當時自己矇混著過去了,那豈不是給自己找了頂綠帽子帶?好嘛,買一贈一?什麼跟什麼呀。社會太險惡了,想到這裡徐朗感覺一陣渾身發冷,他發誓,以後再遇到羅燕燕這一款女人,就直接按下一鍵了。

哎,這第一次的豔遇被這麼被這麼白白地葬送掉了,雖然過波瀾壯闊,可是結局有點太慘,徐朗默摸起電話來想打個電話建議一下羅燕燕不行改行去學表演吧,她準行,絕對天生的演員,但是想起羅燕燕在醫院裡面傷心的眼神,徐朗心裡又覺得過意不去,嗨,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苦衷,這次就算自己倒霉得了,徐朗並沒有因為這一次的失敗而喪失了對感情的渴望,儘管在心靈上產生了點小小的陰影,不過呢,經過這一次失敗,他已經把心態調整好了,準備迎接下一個生命中為他安排的女人。

但是徐朗一直遲遲不敢按下二鍵,這種感覺就像看到了一灘鮮血的蠢蠢欲動的蚊子,雖然已經按捺不住狂熱的誘惑,但是還是害怕前路有危險。徐朗實際上是一個膽量非常小的人,從小到大沒幹過什麼出息的事,估計他這輩子幹過最出息的是就算是斗膽提了一次離婚吧,最後還鬧了一個支離破碎,徐朗懷疑如果不是妻子通情達理,估計這婚肯定離不了,哎……簡直就是場惡夢……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好運,雖然徐朗在心裡美開了花,幻想著全國的男人都對他的遭遇垂涎,但是他仍舊不敢輕易放鬆,不敢靠近,其實他也明白,羅燕燕是欺騙了他,但是世間肯定有真情存在,不可能個個都是為給孩子找爸爸的,他一定會像東成西就裡面的段王爺一樣找到真心人的而且經過第一次失敗的嘗試,他也有了點經驗,撇來羅燕燕的動機不談,這場關係的失敗還在於他多年以來壓抑的扭曲的性格,他再也不會允許自己出那些醜了,如果他能夠調整好心態,他一定會得到夢想中的愛情的。

想象著手機那頭裡還存在著n個星座的女人,沒準哪個就是自己的真命天女,越想越美,徐朗激動地不行了,心思重重卻又迫不及待,他終於按下2。

突然,一輛車斜刺裡殺出來,直衝著徐朗就來了,他嚇了一身冷汗,趕忙急踩剎車,探出頭來想看個究竟,卻發現對方車窗玻璃貼了膜,看不見人。這不會就是2號女郎的出場秀吧?他眼巴巴地等著車窗降下來,然後一雙美腿走出來,緩緩地向他走來……——可是車停了片刻,發動開走了。周遭恢復了一片靜寂,連個烏鴉都沒有飛過來。徐朗張望了半天,沒有發生任何事情,心裡滿是失望地嘆了口氣,怎麼回事?按了2卻沒有出現2號女郎,難道手機出什麼問題了嗎?徐朗馬上準備天使打個電話質問一下,徐朗站在路邊,倚著車撥了一個*鍵,等天使聽電話。天使的彩鈴是《飛得更高》,一首歌都快唱完了,還不見天使接電話,徐朗耐著性子在音樂里等待天使接電話,可是一直唱到第二遍,都沒有人接,徐朗皺著眉頭自言自語:「喂,不靈啊,半天都沒動靜。」

就在徐朗懷疑手機不靈的時候,天使的聲音終於出現在那邊,可是徐朗感覺天使的聲音就好像在半空中,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幻覺。天使根本就沒問徐朗找他有什麼事,他好像有讀心術一樣地完全懂得徐朗的心思,他安撫徐朗道:「手機肯定已經幫你找到了,說不定就在你身邊,你要用心去發現。」

徐朗很生氣,覺得天使是在敷衍他,拿他當傻冒,他說:「別說那麼玄好嗎?在身邊?哪兒呢?我身邊就一排樹……」

剛說完這話,一個打扮很入時的女子就象從天而降一樣,嫋嫋娜娜地衝徐朗這邊走過來,尤其是在這幽靜的夜裡,女子的身影顯得格外引人注目,徐朗一邊打電話一邊眼睛忍不住往女人那邊瞟,跟天使說話也變得心猿意馬。

天使又好象有透視眼一樣,提醒著徐朗說:「你用心,人家才會意識到你的存在……」

徐朗半信半疑地看著那個迎面走來的女子,卻發現她的腳步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女子真的是衝徐朗走過來的。徐朗瞪大眼睛,聽電話已經心不在焉。

天使好像已經看到了徐朗的慫樣,指揮道:「你還需要熱情,你就不會主動給人家一個微笑……」

徐朗像是被天使施了催眠術一樣,嘴角裂成一個45度角,面對著突然的誘惑,徐朗常常是忘記自己應該怎麼笑的,他生硬地對著那個神秘的女郎笑著,過了一會感覺到腮幫子的肌肉由於太過於拉伸而有點顫抖。那個女子看到徐朗握著電話臉上掛著的生硬而顫抖的微笑,也很從容有禮地回報給他一個微笑。

接到女郎的微笑,徐朗激動地差點插雙翅膀飛起來,這時候天使繼續訓斥徐朗:「你還指望人家主動跟你打招呼啊?」徐朗張口結舌,迅速地在大腦裡開始組織打招呼的語言,這時候,那個女子的腳步已經離徐朗越來越近,她望著一時不知所措的徐朗,突然問了一句:「你什麼時候來的?」

徐朗一愣,隨即大樂,果然是2號手機女郎出現了……他也懶得跟天使再說什麼了,趕快掛了電話:「來了來了,我掛了。」

掛上電話後,他迅速地調整了一個完美的笑容,衝女郎又伸手又鞠躬,最後感慨萬分百感交集地說:「怎麼才來啊……」

還每次等徐朗把話說完,女子突然上前來,一把把他給抱住,徐朗猝不及防,腳下不穩。一下子倒在車前蓋上——果然是2號女郎,比1號女郎還直接更生猛,徐朗喜出望外,但是又有點又驚又喜,幸好是晚上,否則他還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是多麼不配合這突如其來的豔遇呢。

女子抱著徐朗的脖子,小聲卻又嚴肅地在他耳邊說:「我是警察,別說話,快,裝著跟我很熟。」

徐朗一秒前還沉浸在邂逅2號女郎的又驚又喜中,這一秒聽女子的話,一下子心涼了半截,腦子裡出現了各種各樣的綁架人質的畫面……不對,警察不應該是綁架人質,那是劫匪才幹得事呢,跟警察配合,這叫……臥底,對,就是臥底,神秘女子顯然沒有顧及徐朗的想法,她壓低聲音很嚴肅地對徐朗說:「請你配合,衝我笑。」

徐朗象個木偶一樣地對著美女笑笑,突然他感覺到一陣寒氣從背後襲來,徐朗從來沒遇到過這種場面,但是第六感令他意識到事態嚴重,不得不按照女子的指令辦,因為不知道她要他做的是那一種微笑,於是索性使勁擠出好幾款配合的笑容。

女子的眼睛一直很謹慎地四處巡視,發現沒有特別的情況,她把徐朗往車裡一推,緊急地說:「上車,開走!」

徐朗只得聽從組織的命令,還沒等徐朗上車,只聽得女子的耳機裡傳來很細小的聲音:「準備,目標出現,朝你那來了。來了。」

女子接到了命令猛然一回頭,一個打扮得很隱蔽的男子從大廈裡走出來,鬼鬼祟祟地四下打量一下,匆匆向前。女子雙眼如炬,迅速觀察左右,突然飛身躍起,撲向那名男子。

這來回一系列動作完畢,時間用了還不到一分鐘。徐朗只覺得天昏地暗,嚇得一閉眼,差點叫出聲來。

驚心動魄的行動完畢之後,女子上前來,主動介紹自己:「我叫陳小雨,我是警察。」

徐朗渾身癱軟卻又強忍著支撐起來,並憋出來一個苦笑:「我……叫徐朗。」

這場飛來橫禍雖然給徐朗帶來了一定程度的驚嚇,不過認識了一個美女警察官倒是令徐朗感覺因禍得福。畢竟當了一輩子普通市民的他除了有時侯違章會跟警察打交道,可從來沒有做警察的朋友,更別說美女警官,那一天邂逅的一幕實在是令徐朗大開眼界,陳小雨的英姿颯爽給徐朗帶來了很深刻的印象,同時陳小雨在工作中的敬業,勇敢,果斷也給了徐朗一陣莫名其妙的鼓舞,相對於自己的吊兒郎當,陳小雨實在是太出色了,那出手的迅速,那一身的技藝,簡直令徐朗對這個行業著了迷,陳小雨也以與眾不同的姿態深深地成功地震撼住了徐朗的寂寞的心靈。

那天之後,徐朗開始沒事就來找女警官吃飯,但是女警官跟一般的女人可不一樣,要想約她們吃飯,實在是太難了。因為誰都不知道下一秒是不是會有突然的任務分配下來,也就是說,陳小雨的時間根本不是自己可以控制的,她屬於黨,屬於人民,屬於社會,屬於那些稀奇古怪的案件,總之不屬於自己,當然,更不可能屬於徐朗了。

不過,越是這樣艱難的約會,徐朗對陳小雨的好感卻越來越多,雖然約三次碰了三回壁,第四次徐朗仍舊風雨無阻地等待在陳小雨辦公室的門口了。不過,他仍舊並沒有把握能不能約到她,他甚至已經做好了約不到她的準備,因為太多的突然的任務需要執行,前三次兩次她有突發任務,一次審嫌犯審到凌晨。所以說,跟警察交往的特殊之處就在於你必須得運氣好,才有機會繼續,但是就是因為一次一次地約會未遂,使得徐朗的熱情更加高漲起來了。最後淪喪到,只要能每天看看陳小雨,都覺得是很幸福的事情了。

警察局裡,陳小雨身著警察服裝,正在為一名嫌犯記錄口供。風風火火,態度很硬朗。徐朗倚在警察局門口,專注的守侯著忙碌的她,牆上貼著警察的照片、警號、職務。當初徐朗從那一大堆照片裡一眼認出了她,她叫陳小雨,顯然是所裡成績最顯赫的民警。後來幾次雖然約不到她,但是每天看著牆上美麗能幹的她,徐朗也感覺到心滿意足。

而且通過幾天的研究下來,陳小雨的勇敢,活躍,和單純熱情,完全屬於白羊座的特徵,徐朗非常確定陳小雨應該是白羊座的,於是這幾天的晚上,他每天都在死磕白羊座約會寶典,如果取得白羊座的芳心,白羊座戀愛殺手鐧,以及白羊座的戀愛指數,陳小雨帶給徐朗了全新的熱情和對愛情的期待,他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言行,這一次他不想錯過單純而執著的白羊女人陳小雨,想想,要是把陳小雨娶到家裡,那以後誰還敢欺負他啊?別說欺負,即使是遇到入室的劫匪,陳小雨都能飛起來搞定,想想,簡直是太美妙了,徐朗忍不住嘿嘿地笑了起來。

這時候,一個領導模樣的人進來,點著一隻煙。

陳小雨她指指禁菸的牌子提醒那個人說:「不好意思。」

說完這話連眼皮都沒抬得,繼續得工作起來,那個拿煙的人趕忙賠著笑臉說:「對不起對不起」一邊趕快把煙給掐滅了。

這真是太酷了,徐朗欣賞地看著她,心中生出了無比的崇拜。

過了一會,忙碌完畢的陳小雨站起來身來,衝徐朗說:「今天,沒白等」。

徐朗喜出望外,都不敢相信地說:「今天,運氣好。」

於是,在孜孜不倦的等待下,徐朗終於有了一次跟美女警官陳小雨共進晚餐的機會。徐朗一路上跟在陳小雨身後,迎著眾多羨慕的目光走向停車場,心理全都是喜滋滋的蜜。

陳小雨上了徐朗的車,繫好安全帶坐好,徐朗感覺到陳小雨連坐姿都跟其他的女人不一樣。畢竟是受過訓練的女人,腰板筆直筆直,像一株旺盛的小白楊,散發著獨特的魅力。

徐朗問陳小雨想吃什麼,陳小雨連想也沒有想說隨便。

這下給徐朗出了道難題。隨便倒是最難選擇的一種選擇,他一心想討陳小雨的喜歡,可是她又不給出自己明確的方向,於是,只要在黑暗中摸索了……徐朗不斷地在腦子裡面想著那些貴族約會時候,優雅而有情調的燭光晚餐——當然了,荷葉粥那樣的還是算了,經過羅燕燕事件之後,徐朗打算一輩子不再喝荷葉粥了。

為了給這次約會創造無比浪漫的情調,徐朗提議去西餐廳,陳小雨很爽快地答應了,徐朗馬上打電話定了一個西餐館的位置,還特別註明要是靠窗的,想象著兩個人面對面吃著西餐,聽著優美的音樂,看著窗外的行人與風景,再進行著款款的交談……徐朗先忍不住心裡偷偷地美起來。

到了西餐館,徐朗跟陳小雨徑直地向靠窗的位置走去,兩個人在窗邊剛坐下,服務生走了過來,對他們說:「不好意思,兩位能不能換一個其他的位置。」

陳小雨感覺很意外,她對服務員說:「為什麼?我們剛才打電話訂的是靠窗的位子。」

服務生一臉抱歉地說:「剛才來了幾撥外國人,希望靠窗……」

陳小雨一聽著話馬上黑下臉來,不高興地說:「外國人怎麼了?你們沒有事先告知外國人優先。」

聽到有爭執的聲音,領班急步走了過來。陳小雨黑著臉起身準備離開,徐朗在旁邊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領班在瞭解了情況之後,馬上批評了服務員的無理,並非常愧疚地陳小雨和徐朗說:「不好意思,這樣行不行,服務費免單。」

徐朗也趕快上前來說了幾句勸解的話,陳小雨才勉強地坐了下來,仍舊是黑口黑麵,非常不悅。領班和服務員走了,徐朗看陳小雨一臉的不高興,於是四處打量著佈置得很精美的餐廳和稀泥:「其實這兒也不錯。」

陳小雨目光堅定地說:「兩碼事,這是原則問題。」

徐朗出了一身汗,但是差點樂出來,不愧是做警察的,雷厲風行是她的風格。他怎麼忘了白羊女人就是喜歡較真,並且坦率得嚇人了。不過,陳小雨發脾氣的時候還是蠻可愛的。

不一會兒,東西上來了,他們開始用餐,兩個人安安靜靜地吃著東西,剛才那個事件的陰影還籠罩在兩個人的中間,徐朗想趕快緩和一下緊張的氣氛,於是一邊吃一邊故做隨意試探地問:「平時審犯人,不會動粗吧?」

陳小雨說:「當然,紀律。」

徐朗突然間聯想到,陳小雨的暴脾氣,是不是也會帶到愛情裡去呢?那樣的話自己可是有苦可受了。於是他再用試探的口吻說:「你不會用審犯人的招兒審自己男朋友吧?」

陳小雨輕描淡寫地說:「分事兒。」

徐朗繼續加以推測道:「要是,他藏私房錢?」

陳小雨說:「諒他不敢。」

徐朗頭上冒了一層冷汗:「假如。」

陳小雨斬釘截鐵:「沒假如。」

徐朗小心翼翼地說:「要是,他有外遇?」

陳小雨說:「想死就去。」

陳小雨作答的時候幾乎沒有看徐朗一眼,而是認真的在用刀割牛排,話說得那麼自然而然。看來她果然是屬於野蠻女友一派的大女人風格,如果哪天他真的有幸做了陳小雨的男朋友,估計捱打都得是家常便飯,徐朗可考慮是不是該報一個健身班什麼的,或者學習防衛術,免得每天頭破血流掛相悲慘的,陳小雨撇了徐朗一眼,突然話鋒一轉說:「你挺自信的。」

徐朗迷惑地看著陳小雨,無論如何也想不出來自己究竟哪裡有自信的表示了,他說:「哪兒表現出來我自信?」

陳小雨說:「警察的直覺,咱們認識得那麼奇怪,你好像特坦然。」

徐朗神秘地一笑:「這叫緣分。」

陳小雨聽到這個字,好像露出了一點點難得的羞澀的表情,但是很快她又恢復了正常,她很認真地想了想認識的那天晚上,也覺得事情有點很意外和巧合,這也許就是傳說中的緣分吧?於是她微微一笑,點點頭說:「可能吧。」

能夠得到陳小雨的肯定簡直令徐朗高興極了,這麼說,自己這一場不能算是單戀,至少他敢肯定陳小雨對自己絕對是有那麼一絲絲好感的,只是陳小雨這樣的女人不善於表達,也不喜歡張揚,所以能夠得到陳小雨這樣的回答,徐朗已經非常滿足了。徐朗饒有興趣地看著她,都忘記了吃東西,陳小雨發現了徐朗的痴相,有點不好意思,「吃啊。」

徐朗恢復了點理智,但是馬上他又像一個好奇寶寶一樣問:「你們平時帶槍嗎?」

陳小雨說:「沒任務,不帶。」

徐朗來回看了看陳小雨的身上,悄悄地問:「現在沒有?」

陳小雨搖搖頭:「跟你吃飯算是任務?」

徐朗孜孜不倦地問:「手銬呢?」

陳小雨點點頭說:「常帶。」

徐朗神秘地低聲問:「現在也帶著?」

陳小雨仍舊沒抬眼:「當然。」

徐朗樂呵呵地說:「我還從來沒見呢,給我看看。」

陳小雨瞪了徐朗一眼,說:「有什麼好看的。」

徐朗說:「沒見過,給我看看吧,又不是上班時間,別那麼有原則。」

陳小雨拗不過徐朗,想了想,打算滿足一下徐朗的好奇,於是她環視一下四周,從挎包裡掏出手銬,由餐桌下面遞給徐朗。徐朗鬼鬼祟祟從桌子底下接過來手拷,來回地研究著,覺得挺好。徐朗問陳小雨:「帶鑰匙了嗎?」

陳小雨白了徐朗一眼:「廢話。」

徐朗聽了這話,放心大膽地把手銬的一頭往自己手上一拷,果然越掙扎越緊,他問陳小雨:「你們逮犯人的時候,跟電影裡一樣嗎?用手銬把自己跟犯人拷在一起?」

陳小雨二話沒說,把手伸到桌子底下,拉過手銬,給徐朗做了個示範,往自己手腕上一拷:「就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