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雙魚座 羅燕燕——激情,別動

愛情來電轉接 劉儀偉 第1頁,共2頁

徐朗孤零零的站在街道上,修手機的店鋪又不知道哪裡去了,但是這款天使送給他的奇形怪狀的手機卻千真萬確地在他的手裡。他看看手機,除了剛才按的1鍵,別的鍵還是按不動,真的一次只能接通一個女人?他想了想,想不通,不管了,還是先安頓好住處再說。於是徐朗隨手把電話插到屁股兜裡。一輛計程車過去,他伸手招,車沒停。這個點,該是到了交接車的時間了吧。過了一會兒又一輛,還是不停。好像商量好了都視徐朗為不見。

徐朗感覺到又冷又餓,他沮喪地嘟囔:「還女人呢,連個車都打不著。」

這邊沒有車,徐朗只好轉過街角到另外的一條馬路上去找車,空蕩蕩的大街上,行人和車都非常少。徐朗在街頭四處張望,終於一輛空車出現了,徐朗趕忙衝司機揮了揮手,車在徐朗面前停下。徐朗正準備開車門,與此同時,一個年輕女子突然出現,也伸手欲開車門。兩個人相視尷尬。立刻,徐朗退後了一步,非常優雅地為女士開啟了車門,在漂亮女人面前,徐朗一向注意保持著自己的紳士風度。女子略一遲疑,還是上了車,然後衝徐朗迷人地一笑,徐朗反而有點不好意思,微笑點頭,幫她把車門「嘭」的關上。計程車旋即發動,開走。

女子在車裡剛坐定,還沒等跟司機說地點,突然發現徐朗跟著車跑,她覺得很奇怪,探出腦袋。徐朗指自己的衣服,衣角被夾在車門縫裡,原來剛才紳士過了頭,帶車門玩帥有點過,竟然把西裝的邊角一起夾到車裡去了。

女子發現之後,趕快對司機說:「哎,師傅……」還沒有等她說出來後面的話,聰明的司機一看那個讓車的傢伙居然跟著車跑起來,馬上會過意來,就知道這小子心眼沒那麼好,這不連命都不要了為追女人,於是他腳下一用力加了油門,說了聲「明白」,峁足了勁準備把流氓甩開。車飛快地躥出去,只聽茲拉一聲響。徐朗頓時感覺到眼前一片黑,心想:完了。等他緩過來的時候,半邊衣服被撕豁,本來離家出走大包小包就夠狼狽了,現在卻又落到衣衫襤褸的程度,尤其在如此迷人的一位陌生女郎面前……徐朗簡直恨不得挖快地皮鑽進去,這時候,車停了,美女向他跑了過來,徐朗還是嘿嘿一笑,勉強維持著已經凋零的尊嚴。

陌生女人跑了過來,眼睛一直在向他破損的衣服上看,她忍不住微笑地瞟著他,又覺得自己有點無禮,好不容易忍住了笑,然後大方地伸出了手,說:「我叫羅燕燕。」

徐朗笑比哭還難看,也伸出了手,告訴她:「徐朗。」

羅燕燕說:「天色已晚,估計不太好打車了,不如我們一起走吧。」

徐朗二話沒說就鑽進了車裡。

車開到了一個小區門口,停下,羅燕燕說:「我到了。」然後準備開啟包拿錢,徐朗馬上制止道:「不用不用,我順路。正好送你。」

羅燕燕沒理會徐朗的客氣,還是開啟了包找錢,順便回頭看了看到徐朗狼狽的樣子,於是提議說:「上去坐坐吧,我給你換身衣服。」

徐朗遲疑道:「這麼晚了……」

羅燕燕狡黠地問:「怕不安全?」徐朗正在想應該怎麼回答,羅燕燕嫣然一笑,拿錢的同時拿出了自己的手機,「喲,一個未接電話,沒聽見響啊。」

徐朗心下一驚,猛然想起剛才自己撥的那一個沒有接通的號碼,一下子福至心靈,他問:「要不要回?」

羅燕燕滿不在乎地說:「不管他,號碼不認識。」

羅燕燕把錢遞給司機,然後下車。徐朗在車裡發呆,司機把發票塞給他。他偷偷把天使給他的手機拿出來看一眼,一絲竊喜。然後迅速地下了車,跟上羅燕燕的腳步。

上電梯的時候,電梯站滿了人。羅燕燕跟同樓的鄰居微笑著打招呼。大家雖然表面上都客氣地跟羅燕燕打著招呼,但是眼睛都好奇地盯著看來路不明奇裝異服的徐朗,頗有禮貌的頷首示意。徐朗越發尷尬,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

終於到了羅燕燕的家。羅燕燕開啟門,徐朗趕緊進屋,舒了口氣。隨便環視了一下這間房子,羅燕燕家不大,兩居室,很乾淨,很溫馨。

羅燕燕關門。上前幫助徐朗褪去外套,動作自然,就像是相識多年的老朋友一樣,徐朗卻嚇了一跳。

羅燕燕看到徐朗驚訝的表情,湊到徐朗耳邊,輕聲問:「怎麼了?」

徐朗感覺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張口結舌地說:「啊?」

羅燕燕輕輕一笑,渾身打量了一下徐朗,嫵媚地笑:「緊張?」

徐朗說再次手足無措地:「啊?」

羅燕燕曖昧地說:「我幫你舒緩一下吧。」說著,羅燕燕輕柔且迅速地吻住了徐朗的嘴。徐朗來不及吃驚,兩個人吻在一起,似乎很融洽,很陶醉。過了一會,徐朗好象想起了什麼,突然推開羅燕燕:「我,我,得回家了。」

羅燕燕深情地望著他,一言不發。

徐朗有點語無倫次:「我,從來沒有跟別人……當然,你不是別人……我,咱倆……有點……謝謝你,信任我。」

羅燕燕撲哧樂了:「信任?」

徐朗尷尬而迷糊地說:「對不起,我有點兒蒙,這事兒不像真的——」

羅燕燕說:「你要我怎樣才覺得是真的?」

徐朗呆住了,使勁想露出點笑容,卻笑不出來,竟給羅燕燕鞠了一躬,轉身拉開門跑了。天那。這不是夢,這是真的,手機,尋找星座女人,天使,這一切都是真的!

不知道哪來的那麼一股勁,竟使得徐朗跟萬米長跑運動健將一樣一路沒停得跑到了天使的電話亭,然後氣喘吁吁地一頭紮了進去。天使在亂七八糟的幹活,抬頭看到徐朗狼狽的模樣,問道:「這麼快就回來了?去做個體檢吧。」

徐朗急了:「檢什麼檢,我沒跟她怎麼著!」

天使鄙視地說:「笨。」

徐朗還沉浸在緊張過後的莫名其妙的歡樂中,他不再懷疑天使的話,於是他也一改最初冷淡的表情,換了一種討好的口氣說道:「真靈啊!她手機真的有個未接電話。」

天使對徐朗的事似乎不那麼感興趣,兀自整理那堆破爛。

徐朗繼續激動地說:「不會是巧合吧?是巧合,哪兒有這麼好使的手機,要是人手一部,這世界還不亂套了。」

天使停下手裡的活,瞪著徐朗問:「為什麼要侮辱我?」

徐朗不知道天使幹嗎這麼認真,感覺自己很無辜。

天使說:「世上只有一個我,我只做了一隻這樣的手機。」

徐朗做恍然大悟狀:「我明白了,你是幕後主使,你控制了羅燕燕,不然她怎麼這麼主動?」

天使說:「以你的身材相貌氣質魅力,一萬個漂亮女士裡可能有九千九百九十九個不會對你感興趣,畢竟還有一個瞎了眼的,這個手機的作用,就是幫你萬里挑一,不費周折,直接把你渴望的女人送到你身邊,剩下的事情,就得靠你的本事嘍。」

徐朗問:「她不會晚上突然從鏡子裡爬出來吧。」

天使斥道:「鬼片看多了。」

徐朗說:「我現在回去?」

天使不置可否:「我不能干涉你的任何決定。」

徐朗想了想,然後垂下頭去:「那我還是不回去了。」

天使不再搭理他,自己幹活。

回到家裡,徐朗躺在床上輾轉反側怎麼也睡不著,事情來得實在是太突然了,突然間的奇遇,突然間的豔遇,可是自己的表現確實是太糟糕了,這不能怪他,與那麼無趣又刻板的女人生活了七年,他什麼熱情都沒了,別說熱情,就連膽量,也慢慢得變小了,而且,他已經忘記了戀愛是怎麼回事了,他過慣了按部就班的生活,每天就是兩點一線,每週都有固定食譜,每天他們倆說的話都差不多,他被壓抑的七年裡,最好的年華失去了,他現在變得連見到性感女人的勇氣都沒了,徐朗越想越鬱悶,自己就這樣跑了,羅燕燕一定會很鄙視自己的,這簡直不像個男人嘛!這可怎麼辦呢?他左思右想,終於拿出名片,撥電話。

「喂——」

電話那頭羅燕燕的聲音響起來:「恩。」

徐朗試探地問:「你沒生氣吧?」

羅燕燕沒什麼表情地說:「你說呢?」

徐朗結結巴巴地說:「我……明天我請你吃飯……」

羅燕燕非常乾脆地回絕了他:「不去!」

徐朗吃了閉門羹,有點喪氣,聲音跟著也小了下來,但是手裡還握著電話筒,他不知道接下去應該怎麼說:「那……我……」

羅燕燕的語氣突然變了,她說:「到我家,我給你做吧。荷葉粥,喜歡嗎?」

徐朗瞪大眼睛,跟中獎似的,連連說好。

掛了電話,徐朗再一次陷入了謎一樣的歡樂中,似乎自己是一箇中了頭等獎的幸運兒一樣,而獎品就是……性感大美妞羅燕燕……他象《美國美人》裡面那個意淫的中年男子一樣,仰望著天花板,幸福地憧憬著,無數荷葉緩緩飄落,灑在他身上,他心神俱醉地笑了,嘴裡還念著:

「荷葉粥……」

為了跟羅燕燕的第二次約會,徐朗給自己做了一系列心理和思想鬥爭,他總結了第一次失敗的原因,除了還在離婚的陰影裡沒有正式找到單身男人的感覺外,羅燕燕的美也是罪魁禍首之一,有多久沒有跟那麼漂亮的姑娘約會了,要說緊張過度也不能怪他啊,但是,他感覺到,羅燕燕是對自己有好感的,他能夠從她溫柔的眼神里讀出一些東西,想到這裡,再想到嬌俏可愛的羅燕燕,徐朗簡直被自己的想象力給陶醉了,古人說的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風流,指的就是羅燕燕這樣的女人吧,漂亮,性感,風騷,有女人味……徐朗從來沒有敢預料到,自己會與這樣完美的女人約會。

他得調動起自己被磨滅的激情來,要說浪漫,誰能比得上徐朗浪漫,上大學的時候,送花寫詩彈吉它這種事一樣沒少幹,也不是沒有女生對他主動投懷送抱的,只不過是他是被自己的傳統審美觀給害了,那時候他認為風騷的女人不可靠,所以連靠近的機會都不給自己,活到現在他才明白,女人不風騷,那還叫女人嗎?不如去做聖母得了,之前他的觀念已經全部被自己給推翻了,他現在已經非常明白,他的生活,因為遇到了天使,因為得到了一款神奇的手機,而重新開始了,他不得不懷疑是上帝給他開了一扇門,讓他重新對生活充滿熱愛。

總算是想通了,新的戀情也許就要開始,他跟著進入了狀況,想著上次羅燕燕只看到了他狼狽的一面,自己瀟灑的一面根本沒機會展示,這次是一個絕好的機會。徐朗在到來之前精心地將自己打扮了一番,對了。浪漫哪能少得了花?於是他的手裡多了一大束玫瑰。徐朗深呼吸,做了一堆熱身動作,像要上拳擊臺的運動員。最後他終於按下了門鈴。

門開,羅燕燕探出頭來,卻並不立刻讓進徐朗,只笑盈盈且含情默默的盯著他。徐朗站在門口傻笑。羅燕燕把臉頰往他面前一挑。徐朗終於吻了羅燕燕的臉。羅燕燕嬌嗔一聲,將徐朗迎進來。

羅燕燕穿得並不多,繫著圍裙,儼然一位性感小廚娘。徐朗一下子感覺到熱血湧到了頭頂,他頭回感覺到,原來有一種女人,連圍裙都可以穿得這麼美,想想自己每天把自己搞得油漉漉的妻子,徐朗心裡泛起了一陣委屈。

這一次的見面,她似乎已經完全不將徐朗當外人了。說了聲「一會兒就開飯」轉入廚房。徐朗這才再度打量曾經來過又曾經落逃的地方。這房子看起來又比之前多了一些溫馨和浪漫,對,這也許就是新愛情發生的紀念地,他得好好地做好一切意外來臨的心理準備,徐朗把花放進花瓶,這時候羅燕燕端著一盤菜出來,謙虛地說:「第一次做炸茄盒,不知道味道好不好。」

說完羅燕燕把盤子放在桌子上,伸手拿起一片茄盒,淺淺地秀氣地咬了一口一邊斜著眼睛看看著傻在那兒的徐朗道:「我先嚐嘗。」

徐朗垂涎三尺地伸手欲拿,手剛伸到盤子上面,沒料到羅燕燕輕輕打了一下他的伸出的手,阻止了他。他抬頭看,羅燕燕嘴裡銜著半個茄盒,留了半個在嘴外,微微一揚下巴,示意徐朗到她嘴邊來嘗。

徐朗喜形於色,這不是電影裡面才能看到的浪漫鏡頭嗎?跟羅燕燕在一起,總能找到演電影的感覺……徐朗陶醉到不行,他閉上眼睛,美美地伸嘴過去,不料卻被胡椒麵兒一嗆,咳嗽不止,大煞風景。

羅燕燕尷尬地說:「胡椒麵兒放多了。」她從容不迫地收拾好,淡淡一笑,「還有菜呢。」說完又轉入廚房。徐朗悵然若失,到了關鍵時刻,怎麼總是會掉鏈子呢?徐朗不由得抽了自己嘴巴一下。

過了一會,羅燕燕端出做好的菜招呼徐朗:「開飯了。」

徐朗始終心猿意馬,他對飯菜根本沒什麼興趣,羅燕燕才是吸引他目不轉睛的所在,她真是有魅力,幾乎把他心裡面埋藏多年的慾望全都給調出來了,那是一種與任何情感和環境無關的,單純的身體上的原始衝動,他看了幾眼隨便敷衍地說:「挺豐盛的。」

羅燕燕望了徐朗一眼,用充滿了無限誘惑的低低的聲音說:「幫我把圍裙解了嘛。」說完後羅燕燕轉過身去,把背徐朗。徐朗握了握拳頭,似乎給自己加油。他輕輕地解開了圍裙的結,羅燕燕順勢靠在了徐朗身上。徐朗解結的手略微有些顫抖。羅燕燕靠著他,扭頭看他,臉貼過來。徐朗竟下意識地躲開,正好圍裙的結解開了,徐朗小心翼翼的將圍裙從羅燕燕頭上取下來。羅燕燕似笑非笑的看著徐朗,看得他有些發毛,不知道為什麼,面對這火辣的尤物,徐朗竟然感覺到有點害怕,是不自信,還是太拘謹,還是根本就是與一個毫無情趣的女人生活了多年,自己的熱情已經死了,現在突然被喚醒,身體上有點承受不住。

羅燕燕對於徐朗的表現感覺到很奇怪,她似乎不能理解作為一個正常男人,徐朗對她的躲閃和逃避,她有些失落地說:「吃飯吧。」

徐朗被盯著看,越看越不自在。聽到羅燕燕說吃飯,如釋重負,抱著圍裙趕快坐下。

羅燕燕看了看緊張地抱著圍裙的徐朗,問:「你喜歡抱圍裙吃飯啊?」

徐朗不好意思地乾笑一下,起身進廚房,把圍裙掛在廚房門背後。停了一下,想起自己那緊要關頭就掉鏈子的慫樣,恨不得抽自己一百巴掌,他暗暗發著狠,然後以頭撞門。羅燕燕在外面聽見了撞頭的聲音,吃驚地問:「怎麼啦?」

徐朗一愣,趕快出來,吃飯。

吃飯的過程既曖昧又尷尬,徐朗由於心慌慌,幾乎沒有嚐到食物的滋味,只在羅燕燕的詢問下,一味地點頭,說「好吃」,不管羅燕燕給他夾多少菜,他照單全收。因為始終不敢直視羅燕燕火辣辣的眼神,所以他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到菜上,而羅燕燕跟他幾乎正好相反,她的注意力幾乎全部都放在了徐朗身上,她始終帶著挑逗和試探的表情,研究著這個表現奇怪的男人,夾菜只是一種習慣性動作而已,她的眼睛幾乎掃遍了徐朗的渾身上下。

徐朗在心裡暗暗渴望著放鬆自己,卻不知哪裡來的莫名的束縛捆綁著他,真的,結婚七年,徐朗從來沒有出過軌,雖然妻子有百般的不是,但是他也一直沒有賊膽去到花花世界裡找刺激,他是這個城市裡典型的中年男人代表,膽子小,習慣壓抑慾望,卻在靈魂深處藏著很多不切實際的幻想,徐朗相信大部分人,都會跟他一樣,被長期的拘謹的生活壓抑住了豐富的想象力,進而變得無法徹底地放鬆。

羅燕燕看出了他的心思,決定為他解縛。

徐朗放下碗:「吃好了。」

羅燕燕體貼地說:「來點湯吧。」

說完羅燕燕站起來為徐朗盛湯。羅燕燕端來了滿滿的一碗,很燙的樣子,徐朗趕緊來接。羅燕燕的腳輕輕往靠徐朗那邊桌子的一隻腿一碰。那隻桌腿事先被做了手腳,似乎是墊高一段。羅燕燕的腳將墊在下面的東西一蹬,桌子馬上傾斜,羅燕燕趁勢一個閃失,一碗湯剛好潑在徐朗身上,特別是褲子當間,已經全溼了。

徐朗一時驚亂,只感覺一陣巨熱襲擊了他的下半身,雖然隔著衣服,但是剛剛出鍋的湯,溫度也是足夠,徐朗不好發作,羅燕燕一看這情況連忙道歉,趕快拿起毛巾立刻去搽,卻又發現潑溼處畢竟敏感,遲疑了一下還是沒有下手,只好作罷,非常抱歉地說:「對不起。」

徐朗又急又羞,趕快說:「沒事,真沒事。」

羅燕燕打量著掛著無數片蛋花的徐朗,笑著提醒他說:「換身衣服吧。」

徐朗點點頭,但是突然又想起了什麼似的說:「好啊……我……拿什麼換?」

羅燕燕終於笑了起來,徐朗也跟著笑了。氣氛一下子緩和。羅燕燕一邊笑著一邊把徐朗往浴室推。徐朗驚喜,他發現浴缸裡早已經放滿了水。羅燕燕給他送來一件浴袍,粉色的,倒也寬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