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小邪嘿嘿笑道:“老孃們!儘管我想抽你幾耳光,但老子從小沒娘,也不想讓田問沒了娘!少廢話,你使勁動一動!媽的,動啊!你吃奶的勁呢!”
田羽娘這輩子也沒有被人,特別是火小邪這種低一輩的人如此訓斥過,可聽了火小邪這麼一說,田羽娘反而激起了求生的慾望,發力大喝一聲,真的把吃奶的勁也用上了。
火小邪借勢一破,瞬時間救了田羽娘出來。
火小邪揪著田羽娘衣領,生拉硬扯著叫道:“跑啊!”
可田羽娘畢竟沒有火小邪這般生猛,腳下只略略慢了一步,火小邪剛剛鑽出,她只鑽到半截,便被再度發動的藤索纏緊了腳踝,啪的一下拖了回去。
火小邪伸手一拽,抓住田羽孃的手腕,田羽娘衝火小邪慘然一笑,說道:“鬆手啊火小邪!田問有你這樣的兄弟,我知足了!我後悔剛才沒有聽你的話!但田問能活著,我就很開心了。火小邪,鬆手吧,求你活著,幫幫我兒子吧,拜託了。”
火小邪一聽,便將手一鬆,身子急速退去,踏上祭壇邊緣,眼睜睜看著田羽娘消失在滾滾的藤蔓中。
那個藤蛋,再度被纏的密不透風,藤索加速而來,把土家四門的田遙、田令、田遲、田觀四人也牢牢綁在藤蛋之上,緩緩退了回去。
偌大的一片藤蔓之海,暫時平靜下來。
火小邪站在祭壇邊緣,黑眼中微光點點泛起,大叫道:“田羽娘!你要堅持住!”
金潘唏噓道:“母子情深啊,可惜我們都是從小沒孃的孩子……剛才田羽娘不冒進的話,是不是我們都能倖免……”
火小邪默然道:“她做錯了,也做對了……”說罷垂下頭去,靜默了片刻,低頭把手一伸,讓九品靈貂跳將上來,放入懷中,繞過金潘,向林婉和田問走來。
林婉俯在田問的懷中,依舊淚流不止,見火小邪上前,方才微微坐起,向火小邪點頭示意。
田問沉睡在地,臉上已是微微發青,氣息很是微弱。
火小邪翻開田問的眼皮看了眼,問道:“林婉,田問怎樣了?”
林婉灑淚道:“他化解了我的毒身,卻也被木媻的幻象侵蝕。他是至強的土命,但木媻的木性之強,不是凡人可以抵禦的。田問這個模樣,我很擔心……”林婉扭過頭去,掩面抽涕。
“把話說完。”火小邪並無憐香惜玉的神色。
“木媻的主靈不會放過田問,會讓田問來替代我。”
金潘一驚,說道:“什麼?”
“林婉,你和木媻到底什麼關係?”火小邪也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