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之上,木家人依舊是手忙腳亂,青辰雖然四處奔走,但看起來作用不大。
有木家人不住報道:“木王大人!藥力剛打入地下,便被化掉。”
“木王大人!沒有工具,新藥眼下不去了!”
“木王大人!有人不慎中毒,吐血把藥粉染汙了。”
“木王大人!這邊……”
“木王大人!那邊……”
青辰從剛開始的志得意滿,到逐漸焦頭爛額,目前的狀況,更讓青辰歇斯底里,再顧不上木王身份,劈頭蓋臉的怒罵連連。
雖然木媻的合圍之勢已停,但木家如此亂象,真讓人擔心木媻還沒有攻來,木家就把自己整死了。
好不容易打下第一個藥樁,由青辰使木廣珠發動,雖距離整個藥鎖重新啟動,還差了十萬八千里,但木家人無不歡欣鼓舞,好像已經成功了似的。
青辰抹了一把汗水,也是得意,嬌笑連連的叫道:“木媻又能把木家怎麼樣!”
烏鴉嘴便是如此,青辰話音剛落,轟的一聲,地面巨震,而且經久不絕。
這一震,給青辰和木家人當頭一瓢冷水,本以為合圍的木媻藤蔓牆又要攻來,可仔細辨別,震動並不是從腳下而來。
青辰抬頭一看,眼前景象驚的她花容失色!腳下一軟,幾欲跌倒在地。
暫不說青辰看到了什麼,還是說回到地面之下,火小邪等人的情況。
火小邪鑽進藤蔓中,走了已有一袋煙的工夫。
田羽娘一直跪地祈禱,而金潘則抓耳撓腮,坐立不安。金潘心裡清楚,火小邪能突然離去,絕對不是被田羽娘激將所致,而是有他的主意,只是走的太突然,連聲招呼都不打,就算金潘篤信火小邪命硬,未必會死,也是忐忑不安。
喬二看著金潘來回踱步,忍不住說道:“師父,要麼坐下休息一會吧。”
金潘立即破口大罵道:“坐個屁啊!我坐的住嗎?”邊罵邊要往祭壇下衝去。
喬二死死拽著,叫道:“師父,你不要想不通啊。”
金潘狠狠一甩手,掙脫了喬二,罵道:“我沒那麼軸!”轉過臉衝著藤蔓又罵:“火小邪,你死哪裡去了!是死是活都說個話啊!”
當然無人回答。
金潘再罵了幾聲,氣的心口一堵,從腰間再拔出一把短槍來,一拉槍簧,衝著藤蔓啪啪啪啪啪,將一匣子子彈打光。藤蔓沙沙抖了一陣,渾然無事。
田羽娘低哼道:“金潘,還是省省吧,留著子彈,關鍵時可以自殺。”
金潘罵了聲操,一甩手,把短槍砸向藤蔓之間,藤蔓將短槍一卷,拖入其內不見。
金潘重重嘆了一聲,轉身回頭,剛走一步,就聽喬大嚎叫道:“師父!師父!動了!動了!”
金潘一邊罵一邊回頭:“什麼動了!”可回頭一看,果然見到原本堵的水洩不通的藤蔓,沙沙沙沙的移動起來,並且越來越快,竟有開合之勢。
金潘見勢不妙,連連後退,田羽娘也趕忙起身回撤,避開祭壇邊緣。所有人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加速運動的藤蔓。
呼的一聲,藤蔓洞開,緊接著一個巨型藤蛋從開口處擠出。
藤蛋上的藤蔓稀疏的很,一眼便能看到其內,裡面有三個人赫然入目!其中一個是火小邪,另外兩個正是林婉和田問。火小邪正在用匕首奮力切割著身上的藤條,那隻九品靈貂,也是上串下跳,幫著火小邪撕咬。而田問、林婉半裸著身子,被藤蔓纏住,半掛在火小邪身旁。林婉已恢復了容貌,國色天香,沒有一絲一毫的醜態,但看著面容焦慮,一雙淚眼,看看田問奮力掙扎,卻力有不逮,無法將身上的藤蔓除去。田問則低垂著面目,貌似昏迷不醒,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