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忍者意識到不妙,正想收刀,可是一時間拔不回去,只好繼續大力壓下,仍有可能將鄭則道劈死在刀下。
鄭則道轉過身子,左手一翻,兩指成錐,飛快的捅向著忍者的肘部,正點在脈絡之上!這忍者輕哼一聲,力道一偏,刀鋒歪了半成,讓鄭則道一縮肩頭避過。
鄭則道用的此招乃是火家盜術中的絕學擾筋亂脈術,雖說驚現,卻被他活學活用,揮了奇效。
鄭則道一招得中,自然不肯放過,身子一挺,左袖中再度出一道白光,直襲忍者口。忍者的長刀被鄭則道鎖住,一刀下去,身子還在前衝,幾乎是迎著白光而來,再也無法避開。
忍者厲叫一聲,卻不肯棄刀,讓鄭則道袖中的白光穿而入之後,才嗵的一聲全身湧起一股子白煙。而這回忍者沒有跑掉,白煙散去,他轟隆一聲跌倒在鄭則道面前,身子抽*動了一下,一命嗚呼。
鄭則道並不久留,立即唰唰唰跳開幾步,以防這忍者是詐死。略等了片刻之後,鄭則道才放心下來,長喘了一聲,這才英姿颯爽的站直了身子,向伊潤廣義一抱拳,喝道:「我贏了!」
喔的一片歡呼之聲,從三眉會的人群中爆出來,鄭則道此戰勝的漂亮,大大的提振了士氣。
伊潤廣義眉頭緊鎖,默不作聲,只是冷冷的看著鄭則道。
鄭則道也不搭理他,頗為灑脫的走回到鄭有為身旁。
鄭有為激動的按住鄭則道肩頭,喜道:「長進了這麼多!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太為我爭氣了!」其他三眉會也圍住了鄭則道,一個個喜形於色,大呼過癮。
鄭則道輕笑不語,謝過了眾人,卻把鄭有為、苦燈和尚拉到一旁,表情嚴肅的低語道:「我雖說贏了,但如果再來一個同樣的忍者,我卻沒有把握能再贏一次。這些日本人的力道兇猛,行事古怪,剛才硬說閱讀,盡在
擋了兩刀,我的虎口已被震裂了!如果我們和日本人纏鬥下去,還是凶多吉少!所以,爹、師叔,趁著我們士氣大振,現在一定要設法殺出重圍!絕對不能猶豫了!」
鄭有為不甘心道:「如果我們三人圍攻那個叫伊潤廣義的小鬼子,其他兄弟拼死頂住外圍,擒賊先擒王!怎麼會沒有勝算!」
鄭則道說道:「儘管我不想自落下風,但我剛才與那個伊潤廣義對視,覺得可能我們三個一起上,都不見得是他的對手。他的感覺和火王嚴烈很象,似乎也是精通火家盜術的,而且,似乎比火王嚴烈還多了幾分毒之氣。爹,你不曾學過盜術,可能感覺不到他的厲害。」
苦燈和尚說道:「則道說的不錯,伊潤廣義我們只能避開,不能正面相持。除非我們……用三眉會的換命殺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