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有為瞪著伊潤廣義,罵道:「小鬼子好大的口氣!我倒想看看你是怎麼讓我沒有葬身之地的!有種就來!」
伊潤廣義哼道:「你們這些人,已經無可救藥了。」
鄭有為喝道:「趕快去洗洗你這張臭嘴吧!嘿嘿,我看你是這裡領頭的,你可有膽子和我一對一較量一番嗎?」
伊潤廣義輕哼一聲,說道:「你不是我的對手,我不屑與你一戰。」
鄭有為此生殺人無數,還第一次讓人給看低了,而且還是個日本人,頓時氣的眼睛紅,高聲罵道:「小鬼子!你沒膽就直說,當你是個人才與你說話,你自己非要當個烏龜王八蛋,那我也不願與龜孫子計較!」
伊潤廣義仍然面色如常,他不回答鄭有為,只是低頭向大石下方的幾個灰衣忍者喝了一聲。一個灰衣忍者立即站起,唰的一下從背後把長刀抽出一半,小步快跑著向小山丘上的鄭有為衝過來。
鄭有為嗖嗖揮了一圈銀蛇刀,就要迎上,但鄭則道一把拉住他,低聲道:「我去就行!」
鄭有為深深看了一眼鄭則道,點了下頭,念道:「小心!」
鄭則道微微一鞠身,動如脫兔,手持鐵扇,迎著灰衣忍者奔來,轉眼就來到灰衣忍者跟前。
那灰衣忍者見對手來了,也不搭腔,一把將背後的長刀抽出,橫在身前,緊跑幾步,衝著鄭則道就是一刀猛劈,又快又狠,似有千鈞之力。
鄭則道從上方奔來,其勢不減,他一見此刀帶著一股利風劈來,知道厲害,在不瞭解這灰衣忍者的實力之前,硬接絕對討不到好。鄭則道是天生水火命格,思維和行動亦是陽交融,辦事無不縝密細緻。
所以鄭則道腳踝一力,身子驟然平移開半寸,幾乎是貼著此刀閃過。鄭則道見機不可失,唰的一展手中的鐵扇,也不硬攻,而是將這個灰衣忍者的視野擋住,另一隻手卻從旁側繞出,袖口對準了忍者的腰間要害,無聲的出一道白光。
高手過招,勝負只是三兩招的事情,絕不鏖戰。鄭則道此招的妙處在於,灰衣忍者不知他袖中有殺招,同時視野被擋,不知他另一隻手下手的路線。
鄭則道見這個灰衣忍者著了道,取此人命已是十拿九穩,便當機立斷,立即招。眼看著白光刺入忍者的要害,鄭則道正暗念一聲好,就聽嘭的一聲,那忍者僅整個人爆起一團白煙。特的一聲銳響,鄭則道袖中的殺招入白煙內,如同擊中了一截木頭。
鄭則道心中大驚,趕忙一揮手將白光收回袖中,唰唰唰連跳幾步,避過白煙的範圍。只見白煙迅散去,一截木頭憑然倒地,那個灰衣忍者卻不見了。
鄭則道心中凜然,這到底是什麼邪術?好端端的怎麼會一個人變成了木頭?那個忍者到底是識破了自己的招數,還是純屬碰巧?現在又躲在哪裡?
鄭則道不敢大意,運起火家盜術,將五感調至最為敏銳的程度,半閉著眼睛,擺出近可攻、退可守的架勢,不以所見為準,而是收集地面、空氣中的細微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