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王嚴烈停下腳步,揮手製止嚴景天和火熾道人再說。他眯起眼睛,雙眉緊鎖,高聲道:「火小邪,你滾開!」
火小邪張口罵道:「你讓我滾就滾?我答應過甲丁乙,一定要用此刀殺了你!」
火王嚴烈喝道:「你懂什麼!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滾開!我先殺了伊潤廣義這斯,再與你說話!」
伊潤廣義譏諷道:「嚴烈!口氣不要太大了!你以為我還是二十年前嗎?誰生誰死,還說不定呢!」
「哎哎哎哎,火王兄,聽我一句。」乾金王這時站了出來,急匆匆的說道,「你和伊潤廣義有什麼恩怨,我搞不清楚,但我好不容易盼回來的兒子太義氣用事,我拉不住他。你看你能不能改天單獨去找伊潤廣義?讓我先帶著我兒子回去?」
坤金王也站出來說好話:「火王啊,不看僧面看佛面,聖王鼎剛取出來,火家就要打要殺的,真的,改天,改天行不行?」
木王林木森輕嘆一聲,說道:「火王兄,這火小邪、潘子都剛剛有了父親,護犢情深,木家人頗重親情,不忍看這種場面。我勸二位還是暫時罷手,再約時間吧。」
水王流川呵呵呵的不住笑道:「打不起來的,肯定打不起來的。」
伊潤廣義嘿嘿冷笑,並不回答。
火王嚴烈厲聲道:「伊潤廣義,我今天可以放過你,但你想把他騙走,絕無可能!火小邪,你過來,我現在正式收你為徒!」
火小邪拿著獵炎刀,歪著嘴呵呵笑道:「嚴烈,你以為我稀罕進火家啊?我告訴你,今天我跟著我爹走定了!」
「混帳!你身法手勢,全是火家盜術!是誰教你的?」
「反正不是你!」
火王嚴烈重重喘了幾聲,說道:「好的很!好的很!呵呵,呵呵呵,火小邪,豎起耳朵挺好了,伊潤廣義不是你父親!」
火小邪心頭一震,他雖說已經叫伊潤廣義為父親,可是心底仍有一絲懷疑,畢竟這種喜悅來對他來說,來的太快太突然了點,不象乾金王和潘子,早有徵兆。火王嚴烈不說此話,火小邪還能剋制住這絲懷疑,不讓美夢破滅,但火王嚴烈一旦說了,心中那細如針尖的懷疑,就如同瘋長的野草,根本控制不住的蔓延開來。伊潤廣義為什麼不說和自己失散的原因?為什麼不能拿出更多的理由證明?夢境中自己被人追殺,墜入瀑布如果是真,要殺自己和救自己的黑衣人都是誰?
火小邪內心雖亂,疑竇叢生,但嘴上依舊道:「我不信!」
「混帳東西!你要認賊作父嗎?」火王嚴烈指著伊潤廣義說道:「你有什麼理由說火小邪是你的孩子?」
伊潤廣義答道:「那你有什麼理由說他不是?」
火王嚴烈與伊潤廣義對視著,慢慢的說道:「你以為我火王嚴烈,真的不敢說以前的那些事情嗎?」
水王流川一旁低聲的自言自語道:「亂了,又要亂了,本是塵埃落定,若再翻起來,也很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