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潤廣義將烏豪平舉,對著火王嚴烈喝道:「嚴烈!我不想與你說話,你要麼與我決一死戰,要麼離開此地!」
火王嚴烈身形不動,嘿嘿冷笑道:「伊潤廣義,你好大的本事,居然認火家棄徒火小邪為子!你到底是何居心!我本來不想出來見你,但你做的太過分了,我根本忍耐不住!」
伊潤廣義喝道:「無恥之徒!廢話少說!」說罷倉啷啷一聲,已將烏豪刀拔出刀鞘,指向了火王嚴烈。
火王嚴烈濃眉倒豎,如同一個火藥桶一般被伊潤廣義點著,轟隆隆炸了開來,唰的一下從大石上跳下,厲喝道:「誰是無恥之徒!伊潤廣義,你若想了結恩怨,今天我就陪你,不死不休!」
伊潤廣義冷哼道:「甚好!迫不及待!來!」
火王嚴烈雙眼如同要噴出火來,顯得極為憤怒。雖然他表情是怒火萬丈,行動卻萬分沉穩,毫不亂,他緩緩抬起雙手,兩袖猛然一抖,噌噌兩響,兩把判官筆一樣的鋼錐已經持在手中。這兩根鋼錐,一看就不是常物,上面火焰紋密佈,似從錐內透出,隱隱出血紅的光亮,又如血絲一般。
水王流川暗笑一聲:「不是伊潤廣義,怎能看到血紋錐,呵呵,真能打起來,就有意思了!」
嚴烈穩步向前,踏的地面砰砰直響,別
c看他動作看似沉重,實際在場習練盜術的人都能看出,他若找到機會動手,定會快如閃電。一重一輕,一慢一快,大巧若拙,不差分毫,乃是火家盜術的精要所在!火王嚴烈執掌了二十多年,絕不是草囊飯袋,若論徒手、持兵器的武力,應屬五行賊王之。
伊潤廣義刀力雄渾,同樣屬於剛猛的路子,但他同樣能詭異靈動,許多招術介於陽之間,而且烏豪還帶毒,這兩人若打將起來,當屬今世罕見的霸王之戰。
伊潤廣義腳下如同紮了根似的,紋絲不動,手中烏豪刀慢慢轉動著,似乎在尋找嚴烈的破綻之處,以期致命一擊。這兩個高手過招,勝負只在毫釐之間,四五招就能分出勝負,絕對沒有持久戰的可能。
火小邪知道嚴烈厲害,早就握緊了獵炎刀,他亦有打算,用甲丁乙贈與他的這把刀,獵下嚴烈的命!獵殺火王嚴烈,乃是甲丁乙畢生心願,能在自己手中完成,也不枉告慰甲丁乙在天之靈。
乾坤金王、木王、水王、田遙並不阻止,慢慢退下一邊,靜觀其變。而潘子、喬大、喬二則不然,火小邪可是他們的生死兄弟。潘子更是抓耳撓腮,他和火小邪一樣,對火王嚴烈沒有半點好感,雖說這次是第一次見到,但和自己想象的形象也差不多,所以標籤早就給火王嚴烈按上了——囂張霸道、無德無良的壞蛋。
乾金王看出潘子不對勁,抓緊了潘子,低喝道:「兒子,你管不了這事,有殺身之禍!」
潘子頓了頓,哎呀一聲大叫:「不行,我管不了這麼多!」潘子一個掙扎,掙脫了乾金王,幾步就蹦到火小邪身側,一手持槍,一手持齊掌炮,瞄準了火王嚴烈。
喬大、喬二見兩位師父都上了,還能猶豫什麼,這兩個傢伙都是不怕死的硬茬,一蹦出來就出傢伙在手,守住潘子兩側。
伊潤廣義大喝道:「你們全部退下!我和嚴烈一決生死,與你們無關!」
火小邪也叫道:「潘子,你們別管!」
潘子嚷嚷道:「那不行,哪次打架不是一起!我們這麼多人,還怕打不贏他?」
嚴景天、火熾道人也快步向前,來到火王嚴烈身後。嚴景天有些焦急的沉哼道:「火小邪,你讓開,你聽我一句,不要管這個閒事,我是為你好!」
火熾道人瞟了嚴景天一眼,指著火小邪他們說道:「火小邪等人,你們要是想手,由貧道來領教領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