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問、林婉也湊了過來,面帶笑意的看著潘子。
潘子說道:「唉!讓大家擔心了,不過我收穫可不小哦!快,大家上船吧!」
遙遠的山頭上,段文章放下長筒望遠鏡,臉上的笑容消去,換上一副疲憊的神態,輕輕嘆了口氣。
劉隊長劉鋒站在段文章身旁,低聲說道:「段爺,其實你不讓潘子走,也沒有問題的。」
段文章輕輕笑了兩聲,說道:「留不住的,留不住的,潘子的命運他自己已經做了決定,我又何必強留下他。」
劉隊長說道:「潘子不是已經叫您父親了嗎?他就這樣捨得?」
段文章說道:「他不能捨,又怎麼能得?潘子想成大器,進我金家,就必須能夠捨得父子之情!」
劉隊長說道:「我不明白,難道父子之情還大不過他和火小邪的兄弟之情?」
段文章笑道:「潘子根本不覺得我是他的父親,他只是應付我罷了,別看他小小年紀,心裡只怕比我算的還清楚。他們此行所去,乃是要做驚天動地的大事,潘子絕對不肯放棄這個成就大事業的機會。」
劉隊長說道:「潘子這樣想,會不會野心太大了,如此大的野心,可是金家大忌。」
段文章說道:「不去登高看看,怎麼知道天地廣大?潘子這一去,必能看清自己,順我金家體統,接過金王大位。」
劉隊長一驚,說道:「潘子是承續金家之人?段爺!不,坤金王大人!難道乾金王也是這個意思?」
段文章說道:「我和乾金王為金王人選之事鬧翻以後,金王之位,已經空了二十多年。我和他的孩子,都在外面漂泊歷練,以期三年後決勝。呵呵呵,什麼金王決勝,都是南柯一夢,我的()孩子,早就死了,五年前就染上不治之症死了,我抱著我兒子的屍身,哭了數日,心中早就一片死灰。可見到潘子以後,我只想讓他能活過三年,順利進了金家!」
劉隊長沉默片刻,顫聲道:「潘子,他是乾金王的孩子?」
段文章說道:「是,但他也是我的孩子。乾坤二金,本就是親兄弟,當年我和乾金王成為金家弟子之前,也象火小邪、潘子一樣,有過生離死別。呵呵,而現在回想起當年我們決裂的情景,又無比後悔!當時只要坐下來商量幾日,就有結論。要不是我們性子急,金家又怎麼會分成乾、坤兩派?」
劉隊長說道:「那為什麼乾金王不派人看著潘子?」
段文章說道:「這就是我們兩個的不同之處,他信天命,我信人為,現在看來,反而是他做對了。」
劉隊長不勝唏噓,輕聲道:「坤金王,我們回去吧,他們走遠了。」
段文章看向遠方,潘子他們的渡船已經消失在大河的彎折處。
段文章笑了聲,說道:「劉鋒,你還是不要叫我坤金王了,現在已經聽著不太習慣了。」
劉隊長應了聲,說道:「是,段爺。我還有句話想問您。」
「你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