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眼前的老者,他正閉目養神,他講到火小邪通過火門三關之後,卻沒有被火家納為徒弟之後,便閉上了眼睛,靠在搖椅上,很久都沒有說話。
我不敢打擾,靜靜的坐著等著他,滿肚子的疑問。
良久之後,老爺子睜開了眼睛,說道:「哦,剛才我說到哪裡了?」
我趕忙回答:「那個火熾道人說火小邪不能成為火家弟子,火小邪被淘汰了。」
老爺子笑了聲,說道:「對,是說到這裡了。」
我有點急不可待的問道:「老爺子,那後來火小邪怎麼樣了?其他人呢?那個鄭則道真的沒有殺人嗎?」
老爺子說道:「火小邪真的與火家無緣,招徒結束後,就被人送出五十里之外,由火小邪獨自離開。除了煙蟲、花娘子自願退出,他是唯一一個被淘汰的人。」
我驚訝道:「連那個什麼窯子鉤章建都成了火家弟子?」
老爺子說道:「鬧小寶成了輔火堂堂主輔景在的弟子,窯子鉤()章建火家沒有選上,卻成了水王流川的門生,進了水家。病罐子李孝先則成了木家弟子。」
「怎麼會是這樣?」
「病罐子李孝先能偷到木家的四色雛菊,中了毒還能自己想辦法用藥緩解,木家就是需要這樣的弟子,木家應該早就決定好了。所以木家的王全,會幫著病罐子開脫,說他精神異常,說話都不能當真。」
「窯子鉤章建呢?他不是亂盜之關剛開始的時候,就逃跑了嗎?這種人水王流川怎麼會收為門生?」
「別看這個叫章建的膽子小,但他卻是情報工作的好手,江浙一帶的事情,他幾乎就是個活字典。南京城裡的一草一木,一磚一瓦,章建都瞭如指掌。水王流川問了他數個關於蔣介石的問題,他都一一回答的清楚,甚至講了些聳人聽聞的野史,儘管不知道真假,但水王流川十分滿意,當場就收章建為水家弟子了。」
「哦……」我長長的喘了一口氣,總覺得心裡不舒服,說道,「火小邪不是火性精純嗎?為什麼連嚴景天都不願意收他為徒?心裡總覺得彆扭的很。」
老爺子笑了笑:「火小邪是個年輕人,哪裡知道五行之內,既有相生相剋的道理,勢必都險惡艱辛,煩擾繁雜,並非五大世家就能超脫的。何況做賊的人,五行賊道,又不是學佛修真,大多賊心不死,賊性難易,就算火家人不是精於算計,但誰不有點心思?而且七情六慾之下,越是五行賊道的世家之人,越是在乎成敗得失!只是這些世家的人都藏的太深,所求甚高,尋常人難以發現罷了。呵呵,火小邪受此磨難,對他來說,未必是件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