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姨太說道:「你叫什麼名字?火什麼?」
火小邪說道:「火小邪。」
三姨太說道:「哦,火小邪……不管怎麼說,我們算是有緣。儘管你偷走了我的紅繩,我剛才恨不得殺了你,但你也救了我一次,欠你的人情,我不會再為難你,這就送你出去吧。」
火小邪心中一樂,但強行忍住,還是面色沉重的說道:「那好。謝了!」
三姨太爬到火小邪身前,給火小邪解了繩索。
三姨太精神疲憊,靠在一邊,說道:「你們這麼多賊人,來到王家大院,都是他安排的?」
火小邪默默點頭,不敢在這個問題上和三姨太過多糾纏。
三姨太自言自語的說道:「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也是到處鬧賊,今天再見到他,還是鬧賊。什麼事情都是無緣無故,突然而來,突然而去,算了,我也累了,我什麼都不想知道了。」
火小邪小心的說道:「那我走了?」
三姨太點了點頭:「你走吧。」
「好!」火小邪如釋重負,從三姨太面前爬過,耳朵貼在浴盆底部,聽了聽上面的動靜,準備推開浴盆。
「三太太!三太太!」
「青紅!青紅!」
雜亂而焦急的呼喊之聲,從上方傳進來,伴隨著四處做響的敲門聲。
火小邪一愣神,看了眼三姨太。
三姨太翻身起來,說道:「是我家老爺他們的聲音,你留在此處,我先上去,你再找機會離開吧。」
火小邪連連點頭,三姨太擦了擦臉上的淚痕,換了一副堅毅而冰冷的表情,用力將浴盆移開,翻身出去。就在三姨太要蓋上浴盆的時候,三姨太深深的看了火小邪一眼,突然問道:「火小邪,你願意告訴我他是誰嗎?我還是想知道。」
火小邪一時語塞,但看到三姨太那雙期待的眼睛,內心也翻滾出一股子哀愁,但自己並不知道那個神秘男人是誰,是編個假話,還是說自己根本不知道?
火小邪看著三姨太,輕輕笑了一下,說道:「他,是你身邊的人。」
三姨太眼神一呆,若有所思,看著火小邪,蓋住了洞口。
浴室的門重重敲響,三姨太走到門邊,拉開了房門。
王興瘋了一樣衝進來,抓住三姨太的肩頭,喚道:「青紅!你還好吧!你沒事吧!我來晚了!我來晚了!」四周的人見找到了三姨太,紛紛都圍了過來。
三姨太看著王興那雙焦急的眼睛,一言不發,眼波流轉。
王興叫道:「你怎麼了!青紅!你說話!你沒事吧!你要嚇死我了!」
三姨太身子一軟,靠在了王興的懷中,已是一副小鳥依人的神態。三姨太覺得王興的胸膛,好溫暖,好厚實,不禁慢慢說道:「老爺,我沒事。為什麼我以前,從來沒有仔細看過你的眼睛呢?你知道嗎?你的眼神好熟悉,好親切……」
王興倒有些愣住了,不知是該抱住三姨太,還是說什麼才好。王興猶豫了片刻,才收緊了手臂,牢牢摟住了三姨太的肩頭,將三姨太抱在懷中,悠悠說道:「青紅,你沒事了就好,沒事了就好……」
張四爺圍捕鄭則道、胖好味、亮八的時候,王家大院亂鑼聲響成一片,幾乎驚動了王家大院所有人。王興匆匆忙忙趕往三姨太住所的時候,孔鏢頭才滿頭大汗的跑來。王興十分不悅,問孔鏢頭怎麼比他還慢,孔鏢頭支支吾吾,交代是自己丟了些東西,所以才來的遲了。王興懶得和孔鏢頭多說,一行人快步向三姨太住所趕去。
等王興、孔鏢頭等人陸陸續續趕到三姨太的宅院,張四爺已經把胖好味綁了個結實,押在三姨太的院門附近的道路上。張四爺抓了胖好味,並不離開,還是派鉤子兵把三姨太的院子緊緊圍著,不讓任何人出入。
王興在院門口與久候多時的張四爺和周先生碰了個正著。張四爺見王興來了,並不說話,只是點頭示意。王興見旁邊捆了個胖好味,問道張四爺怎麼回事,周先生站出來大致解釋了一番,所謂燒房子,不過是嚇唬賊人的,並不會真的要燒。這些話都是馬後炮罷了,真要燒了,還有其他的說詞。
王興心急三姨太的安危,執意要進院看看,張四爺也不阻止,由得王興他們進去搜尋,自己則派了鉤子兵跟著王興他們進去。
王興找到三姨太,平安無事,這才算安了心。
三姨太見了王興,別有一番感觸,也不知她是為了放火小邪走,還是對剛才那一番事情心有餘悸,三姨太告訴王興,今晚不想在此處再待著。王興便帶著三姨太和青苗離開了院子,去另外的地方休息。
王興他們走後,張四爺他們也收了鉤子兵,押著胖好味離開,轉眼走了個乾淨。三姨太的房子由王家大院的人簡單收拾了一下,鎖了院門,這事就算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