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小邪去了哪裡?就在鄭則道、胖好味、亮八三人在院中對峙的時候,火小邪覺得時機來到,對床上的三姨太低聲嚷嚷:「三姨太,別看了!火燒眉毛了!還看!」
三姨太聽見火小邪叫她,眼神一晃,又露出一副兇巴巴的表情。三姨太不能說話,只能嗚嗚了兩聲。
火小邪說道:「想逃的話,就聽我的。三姨太,有把飛刀在你的枕頭底下,快給我!」
三姨太微微一愣,沒有動作,火小邪急道:「你想什麼呢!急死了!把飛刀給我!快點!」
三姨太看了眼火小邪,挺起身子,用頭將枕頭拱開,果然見到一把飛刀躺在枕頭底下。這把飛刀就是火小邪割開三姨太腰間紅繩的那把,火小邪下床的時候,順勢把飛刀塞到了枕頭底下。飛刀不象匕首,手柄短小,若沒有皮帶裝著,空手拿著反倒礙事。
三姨太見到飛刀,眼前一亮,身子一團,就將飛刀反手握在手中。
火小邪急道:「丟給我!」
三姨太狠狠搖頭,根本聽不進火小邪的說話,自顧自的割著手腕上的繩索。
火小邪暗罵:「這個女人真是不知好歹!慘了,她不會一下來就要我的命吧!」
三姨太玩飛刀玩的精熟,片刻功夫就已經將繩索割斷,掙開了雙臂,又是一撩,把腿上的繩索也都割斷,一把扯下嘴上的布條,一個翻身就下來床,三步兩步跳到火小邪面前,刀尖已經頂住了火小邪的咽喉,低聲罵道:「你是誰!說!不說我扎死你!」
火小邪硬著脖子,哼道:「是我救了你,你不要恩將仇報!放開我,咱們先逃出去!」
三姨太冷冷罵道:「不行!現在就說!我的紅繩為什麼在你身上!」
火小邪急道:「那你殺了我吧!我一死你什麼都別想知道了!院子裡的人都是江洋大盜,咱們再不走,他們進來就統統完蛋,跑不掉的!」
三姨太和火小邪對視片刻,三姨太哼道:「好!信你一次!你別打歪心思!」
三姨太唰唰幾刀,割斷了火小邪的脖子上的繩索,卻不割斷火小邪手腕上的繩子,拽著火小邪的衣領從地上提起,擰著火小邪胳膊,將火小邪推到床邊。
三姨太狠狠拍打青苗的臉龐,喚道:「青苗!青苗!」
火小邪嘟囔道:「她昏死了!醒不了的!咱們總不能抗著她走吧!快走吧!他們隨時都會進來!」
三姨太回頭瞪了火小邪一眼,將床上割斷的繩索收起,推著火小邪向內屋的房門走去。
亮八剛剛從此門進了內屋,門還虛掩著。
三姨太剛剛把門拉開,就聽到院中張四爺大聲叫罵,隨即窗外亮光閃爍,光亮的如同白晝。
三姨太略一遲疑,火小邪又說道:「別出去!小心那些惡賊狗急了跳牆,抓你當人質!我們先藏起來!這是上策!」
三姨太想想也對,拽著火小邪進了內屋,快步來到浴室的門外,將門推開。兩人進了浴室,三姨太把房門栓上,推著火小邪到了大浴盆的邊上,肩上使勁,竟然把大浴盆推開,地面上露出個洞口。
火小邪心奇道:「嘿!沒想到浴盆底下能夠藏人!」不禁看了眼三姨太。
三姨太哼了聲,把火小邪塞入洞口,隨後自己也跳了進來。
別看洞口小,但口小肚子大,洞中()到能容四五個人寬鬆的橫躺。洞中有風從一角吹入,應是有個通風口,可謂是十分精妙的設計。火小邪坐在地上,靜靜看著三姨太從下方拽住大浴盆,將洞口蓋住,思量著怎麼對付三姨太這個悍婦。
三姨太將洞口復原,洞內一片漆黑。三姨太從牆上摸出一盞小油燈,將其點亮,照的這個不大的洞中一片明亮。
三姨太冷冷看著火小邪,用拿來的繩子把火小邪腳也綁上,火小邪不住嘀咕:「沒必要了吧,我跑不掉了,也不是你對手。」三姨太根本不搭理,麻利的捆了個結實,這才坐在火小邪對面,慢慢說道:「好了!你說,你到底是誰?你怎麼知道我腰上有紅繩的?紅繩又怎麼到你的手中的?」
火小邪腦中無數個念頭閃出,猜準了三姨太不知道競盜之關的事情,也不知道自己曾經藏在床底,還鑽過三姨太的被窩。火小邪料定,現在三姨太的所有疑問,都圍繞在神秘男人和紅繩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