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差之毫釐(1)

五大賊王 張海帆 第1頁,共2頁

火小邪在地下挖的又累又渴,強忍著全身痠疼,仍然在奮力揮鋤。他和其他年紀相仿的小賊不同,其他小賊都是見好就收,遇難就退,偏偏火小邪的性子從小就不服輸,別人說他不行的他就偏偏要去做。奉天城的張四爺家誰敢去偷?那可是尋死的風險,可火小邪許諾給自己的兄弟弄來張四爺家的點心,就真的去偷了。所以,要讓火小邪放棄挖洞,那是絕不可能。

火小邪牙關緊咬,一鋤一鋤的鋤上,那洞已經挖了四尺深淺,絲毫沒有盡頭的跡象。火小邪毫不氣餒,絲毫也沒有懷疑水妖兒指示的方位不對,又是一鋤上去,只聽「咚」的一聲悶響,似乎挖到了硬物,火小邪大喜,俯下身子把頭鑽進洞中,伸手一摸,果然摸到極硬的一面牆壁。

火小邪用手連摳帶挖,將泥土撥開,就著燈光看上去,這面硬牆黑乎乎的,連成一片,不像是磚瓦砌成,再湊近了一聞,有一股子瀝青味道。火小邪哼道:「怎麼看著象奉天城裡新修的柏油馬路?」火小邪這些在奉天城裡偷竊的小賊,天天在街上閒逛,哪裡街景路面變化了,都是記得。年前張大帥府邸的門前,新鋪了這麼一條柏油馬路,火小邪他們驚奇還有這麼一大片平平整整、黑乎乎的、沒有縫隙的「石板路」,還好好的在上面玩耍了一番。

火小邪鑽出坑洞,心中還是大喜過望,啐了啐手,又揮鋤挖上,仍然「咚」的一響,竟挖不動分毫。

嚴景天他們四個坐在坑底,這次可全部人都聽到了牆壁內有「咚」的一聲傳來,嚴守震身子一動,湊在嚴景天耳邊說道:「嘿!有人!在挖洞呢!」

嚴景天皺了皺眉,也低聲說道:「不妥啊!再這樣挖下去,聲音定會越來越大!傳到地面讓人聽到了,十分糟糕!」說著說著,又有「咚」的一聲傳來。

嚴景天站起身,想向後窗洞壁處走去,只聽坑頂有人大叫:「起來幹什麼!坐下!坐下!」原來是在坑上不斷巡視的鄭大川手下一人,名叫萬狗子,也就是曾經被水妖兒打昏的那人。

嚴景天衝上面喊道:「解個手都不行嗎?」

萬狗子罵道:「就在這拉!又不是婆姨!還要躲著?」

嚴景天也罵道:「那就不解了!」坐了下來,嚴守震又湊過來低語:「嚴堂主,如果是來救我們的,咱們要趕緊通知他們,不要這樣挖啦!」

嚴景天壓了壓手,說道:「如果是水妖兒和火小邪兩個,以他們的聰明,定會明白不能硬挖!」

火小邪聽到咚的作響,仍不挖不動分毫,眉頭一皺,停止挖掘,心中暗想:「不行,挖也挖不動,還咚咚作響,若聲音傳到坑外面去了!那可糟糕!」

火小邪把鋤頭放下,返身回到昏迷不醒的錢掌櫃身邊,捏住錢掌櫃的鼻子,啪啪抽了兩個大耳光,罵道:「醒醒!你這個老雜毛!」

錢掌櫃臉上被抽出十條指痕,身子晃了晃,悠悠轉醒,睜眼一看,正見火小邪面對面的盯著自己,錢掌櫃啊的一叫,就想閃身逃開,可絲毫不能動彈,知道自己已被牢牢捆住。錢掌櫃擺出一副苦瓜臉,苦道:「木家兄弟!你真是好身手!我既然落在你手中,念著我沒有害你,饒我一命!」

火小邪罵道:「老雜毛!還敢說你不想害我!」

錢掌櫃頭一低,擺出個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姿態,悶頭不語。

火小邪抓著錢掌櫃頭頂的稀疏頭髮,把錢掌櫃拎起來,罵道:「老雜毛,別裝混,我問你,這牆裡面的硬牆,怎麼挖開?」

錢掌櫃哼道:「木家人都不知道?我怎麼知道?」

火小邪一個大耳光子抽上,打的錢掌櫃一歪,罵道:「老雜毛,犯橫?告訴你,你要是不說,我有七七四十九種刑法對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