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妖兒盈盈一笑,說道:「謝了。」水妖兒把油燈往地下一放,蹬著火小邪的背,雙手一攀,半個身子探進塌陷的缺口處,停了片刻,就縮回了身子。水妖兒從火小邪背上跳下,又換成一副調皮的樣子,笑道:「猴子!如你所願,這地道果然和旁邊的大坑相臨!這裡的塌陷是因為掉下來的房子邊緣,勾住了土裡的大石頭,把坑的牆壁壓爆了所致。快!猴子,我們趕快沿路回去,找到嚴大哥他們掉下去的那個坑的方位,我們就能把鳥籠子的底弄開,偷出嚴大哥他們了!」
火小邪一高興,伸出雙手,把水妖兒的雙手一握,興奮道:「太好了,太好了!」
水妖兒一甩手:「哎呀,捏的疼死了!死猴子,這麼大勁!」
火小邪連連告饒:「對不住,對不住!」
水妖兒一笑,拾起放在地上的油燈,鑽到火小邪前面,趕緊沿路返回。
兩人再次回到四岔路口,水妖兒停下四處看了看,指著來路的右邊通道,說道:「這個方位!沒錯!」
兩人再往前走,這條地道並不長,走了約百來步,轉了兩個彎折,就已經到了死衚衕。水妖兒一路摸著一側的牆壁,慢慢說道:「嚴大哥掉下去的那個坑,應該就在這面牆的後面。這牆壁上的土,顯然是後來填上去的。」
「好咧!」火小邪把鋤頭一揮,就要鋤上去。
水妖兒連忙阻止:「你這猴子,怎麼毛手毛腳的!你這樣亂挖,要挖到哪裡去?」
火小邪愁道:「那不挖開,能怎麼辦?」
水妖兒罵道:「就你這樣,還做賊呢?就算做賊,也是個笨賊!呆在這裡,我要測步!」
火小邪說道:「測步?」
水妖兒也不搭理他,從身後的背囊中取出一件東西,亮在手心中。火小邪湊近一看,只見水妖兒手心中的東西,是個圓形的羅盤形狀,中間是一個玻璃錶盤,裡面有一根指南針浮在寫著東南西北的盤面上,錶盤周圍,則是兩圈刻滿刻度的鋼環。水妖兒嗑勒嗑勒擰了擰最外面的一圈鋼環,讓兩圈鋼環上的刻度對齊。
火小邪問道:「這是?指南針?」
水妖兒說道:「沒錯,是個指南針,但也是水家用於測量距離的玩意,叫做雙環儀,本身並不稀罕,只能配合著水家的身法使用。這個雙環儀,上面的刻度衡量,都是以我的身形步伐長短刻制,所以說,只有我水妖兒用的準它。」
火小邪看著這個雙環儀,又看了眼水妖兒移到胸前的黑色背囊,這個黑色背囊十分小巧,約有水妖兒半個肩膀寬窄,似乎是黑色皮草縫製,看著渾然一體,並沒有明顯的拉線開口,仔細一看,能看到背囊表面上有兩個細弱的縫隙,水妖兒應該就是從這縫隙中伸手進去,取出東西。背囊看著十分平伏,並不是鼓鼓囊囊的,貼身背在水妖兒身後,黑色衣服一襯,幾乎察覺不到。不禁讚道:「你這個背包裡,還有多少寶貝啊。」
誰知水妖兒臉色唰的大變,一臉寒霜的說道:「你要敢打我背包的主意!立即要你的小命!」火小邪也不是第一次見到水妖兒這樣,和水妖兒同乘一批馬的時候,水妖兒也是如此警告過他,火小邪心中一寒,連忙點頭。
水妖兒臉色又唰的一變,變回撥皮的樣子,笑道:「猴子,我去去就來,你呆在這裡不要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