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忒芬爵士滿不在乎,「那麼我們還需要五個優秀的騎士。幸運的是,我認識不至五個好朋友,理歐·長號,狂笑風暴,卡隆大人,那幾個蘭尼斯特,歐索·布瑞肯爵士……啊哈,還有布萊伍德,儘管你不可能讓布萊伍德和布瑞肯同時站在你這一邊。我得找他們幾個聊聊。」

「吵醒他們會生氣的」,他的堂弟反對。

「那更好」,斯忒芬爵士比他更大聲說,「生氣就意味著會在比賽中更加兇猛。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了,爵士。堂弟,假如天明前我還沒有回來,那麼就拿上我的盔甲,同時給‘怒吼’備鞍。我會在挑戰者的圍欄裡等著你們,」他大笑著,「這將是難忘的一天,我想。」說著他大步走出帳篷,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

瑞蒙恰恰相反,「五個騎士」,待堂兄離開後,他陰沉地說,「鄧肯爵士,不是我想打擊你,但是……」

「假如你的堂兄能夠帶來他說的……」

「理歐·長號?屠夫布瑞肯?狂笑風暴?」,瑞蒙挺直身體,「他說的一點不假,他都認識這些人。可關鍵是,這些人認識他麼?斯忒芬視這件事為獲得榮譽的道路,可這關係到你的生命。爵士,你得要找到自己的人,我想我可以幫助你。至少寧多勿缺」。外面的吵鬧聲讓他轉過頭,「誰在那裡?」,他質問道,與此同時一個男孩衝進房門,後面跟著一個披著雨衣的瘦個子。

「伊戈?」,鄧克整個兒跳起來,「你來這裡幹什麼?」

「我是你的侍從,你需要一個人來幫你穿戴盔甲,爵士。」

「你父親可知道你離開了城堡?」

「諸神保佑,但願他不知道」,戴倫·坦格利安解開釦子,讓雨衣從他肩頭滑下去。

「是你?你瘋了不成?」,鄧克拔出他的匕首,「我真想一刀子捅進你肚子」「也許吧」,戴倫王子承認,「不過現在我希望你能遞給我一杯酒。瞧瞧我的手」。他伸出手,讓大家看看那顫抖的樣子。

鄧克怒不可遏向前跨了一步,「我不管你的手怎麼了。你對我的事撒了謊!」

「我老爸問起我可憐的小弟弟上哪裡去了的時候,我總得說點什麼吧」,王子淡淡地回答,自顧自地坐了下來,毫不理會鄧克和他的匕首,「說真話,我當時可都不知道他跑了。我除了酒杯就不看別的拉,反正他不在那兒,所以……」,他嘆了口氣。

「爵士,我的父親也要參加七人審判隊」,伊戈插嘴道,「他不聽我的央求。他說那是唯一可以恢復伊利昂以及戴倫名譽的方法。」

「我可沒要求恢復榮譽」,戴倫王子拉長著臉。「誰都可以替我保管榮譽。好了,我們現在都在這裡,無論如何,鄧肯爵士,我想你都不必怕我。除馬之外,我最討厭的就是武器。笨重但是銳利地可怕。第一個回合衝鋒時,我想努力讓自己顯得英勇,但那之後……好了,你到時候對著我的頭盔重重地來一下。響亮一點,記住不要太重,你明白我的話?說到舞刀弄劍,讀書識字我是比不過弟弟們的,不過論到暈倒在泥地上的本事,他們可就遠不及我。」

鄧克睜圓了眼,滿心疑慮這個王子是否不過在耍自己。「那你來幹什麼?」

「來警告你面對的對手」,戴倫回答道,「我的父親讓御林鐵衛跟他一起上場」「御林鐵衛?」,鄧克頓時臉色慘白。

「是的,在這裡的三個,感謝諸神,叔父讓餘下四個留在君臨保護國王了。」

伊戈馬上補充,「羅蘭德·克雷克豪爵士,暮穀城的冬內爾爵士,威廉·威爾德爵士。」

「他們毫無選擇」,戴倫向他解釋道,「他們曾經矢誓保衛國王和他的家人。而我和兄弟都是龍王血脈。諸神保佑吾等。」

鄧克扳了扳手指,「那麼這就有六個了。第七個是誰?」

戴倫王子聳聳肩,「伊利昂會找到一個。至少他也能僱到一個,反正他不缺錢。」

「你有誰?」,伊戈問他。

「瑞蒙的堂兄斯忒芬爵士,」

戴倫皺起眉頭,「只有一個?」

「斯忒芬爵士前去找他的好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