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風瑟瑟,撩起兩人的衣衫,沈姌揚起下頷,美眸瞪圓道:「周大人好手段。」
周述安看著她,柔聲道:「你軟硬不吃,我也只能出此下策。」
沈姌眼眶微紅,「我若是求你,能讓我重新去解釋嗎?」
周述安乾笑了一下,上前一步將她抵在了牆上,「不知你想怎麼解釋?」
沈姌小聲道:「就說是誤會。」
周述安冷聲道:「你我之間有誤會嗎?」
沈姌道:「那您也不該故意混淆那些事」
周述安捏住了她的下巴,微抬,「故意?照實說,我敢,你敢嗎?」
聽他如此反問,沈姌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男人的冷峻的眉眼裡,是明晃晃的怨懟,刺的她的目光不由軟了下來。
「我若是再拒絕一次呢?」
「那我來想別的辦法。」
沈姌道:「周大人何至於此?您的身份,要什麼樣的女子沒有呢?」
二人的身影隱匿在高牆的陰影下,周述安俯身吻住了她唇,低聲道:「你對我,多少公平些。」
沈姌心裡一縮,緊握的雙拳,驟然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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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李棣此人在先,沈文祁自然不會輕易聽信周述安的話,他怕沈姌被威脅,便找了自己十分可靠的屬下吳堯去調查此事。
當日夜裡,吳堯帶了幾分口供出現在沈文祁的書房。
沈文祁道:「說吧。」
吳堯道:「回稟大人,經過屬下詳細打探,大姑娘昨日確實出城了,且坐的就是周府的馬車。」
沈文祁道:「客棧的掌櫃如何說?」
「依他所言,昨日確實有人包下了整家店鋪,一男一女,舉止親密,直至暮鼓敲響,兩人才紛紛離去。」吳堯補充道:「屬下已給了那人封口的銀兩,大人不必擔心。」
城外的南門客棧、舉止親密。
這幾個字眼,刺的沈文祁的心都跟著揪了一下。
若周述安所言非虛,那便是他們兩個想見一面,都還得避開人到城外去
沈文祁揮揮手讓吳堯退下,翌日下朝後,去了一趟刑部。
姚尚書笑道:「呦,沈大人今兒怎麼有空來我刑部?」二人都是太子門下,關係也比旁人近了些。
沈文祁道:「我有事要問你。」
姚斌揮退了周圍的差役,道:「說吧,這人都走了。」
沈文祁道:「小女與李家和離的文卷,可否給我看一眼?」
姚斌一愣,緩緩道:「你隨我來吧。」
半晌過後,姚斌將文卷交到了沈文祁手上,「這便是了。」
沈文祁看著這上面的剛勁有力字跡,又道:「你這有大理寺周大人送過來的文卷嗎?」
姚斌一聽他提起了周述安,那還有什麼不懂,便道:「這是周大人寫的沒錯。」
沈文祁側頭看了他一眼。
半晌過後,沈文祁又去了一趟大理寺。
周述安不在,告發李棣的狀文,是楚一親自交給他的,果然,又是一模一樣的字跡。
沈文祁手握著狀紙掂了掂,那些曾縈繞心中的疑問,都一一得到了解釋。
也是。若無人幫她,這些事,怎可能這麼容易就解決了?
沈文祁深吸了一口氣,只聽楚一又道:「沈大人,這是我家大人讓我交給您的。」
沈文祁結果,提眉道:「這是甚?」
楚一道:「這是大人戶籍備案。」
沈文祁緩緩開啟,默默看了一遍,目光定於一處——尚未娶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