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年前,我還是少女之時曾與將軍見過一面,將軍可還記得?」衛氏笑著問。
「你還燕將軍還見過面?別是八九歲的時候吧。」顧鴻永奇道,燕子獻雖是燕家的嫡子,可這一身的軍功是自己打拼出來的,十多歲就離開了越城去了戰場。
「當然不是。」衛氏失笑。
燕子獻回想著。
沒想一旁的元秀兒眼晴突然亮了起來,拉著燕子獻的胳膊道:「我知道,那一晚,主母還找你切磋了。不過你好像在急著找什麼,過了幾十招就跑了。」
「你怎麼知道?」衛氏與燕子獻異口同聲,全屋人的目光皆落在元秀兒身上。
「我在旁偷看到的呀。」元秀兒一臉的坦然,後來她一直追著衛氏到了衛老將軍府,再後來她會時不時的來轉上幾圈,偶爾幾圈中聽到顧府的人來說親什麼的。
衛氏:「……」元秀兒偷看的東西是不是有點多?
燕子獻有印象了,隨即臉色陰沉,那晚他一直在找元秀兒,結果這個女人竟然就躲在暗處。
「怎麼了?」燕子獻的神情有些不對勁,元秀兒眨眨眼,她很怕燕子獻黑臉,因為很可怕,忙用手去輕搖搖他的袖子,撒個小嬌。
「二爹,你那晚不會是在找娘吧?」顧錚問道,這世上能讓燕將軍心情突變的,也只有孃的事情了。
「不錯。」燕子獻突然起身,冷笑的看著元秀兒,吐出兩字:「回家。」
「噢。」元秀兒乖乖應著聲。
兩人一前一後的離開。
「燕將軍兇起來的模樣好嚇人,難怪秀姨變得這般聽話了。」顧瑤一臉不可思議的樣子。
「我以為秀姨只怕母親,沒想到也這麼怕燕將軍。」顧盈很驚奇。
顧鴻永對著二女兒猛咳了幾聲,什麼叫怕母親?他才是一家之主好不好?
顧盈納悶的看了父親一眼,還以為父親喉嚨不舒服。
顧錚鬆了口氣,娘就這樣被燕將軍帶回去了,挺好。
從顧府回到了家時,已經是傍晚。
沈暥已經回來,顧錚去找他時,他正在看書。看書中的沈暥神情沉靜,那份氣質上的清冷消散許多。
顧錚從後面抱上他,將臉靠在他的肩膀上,閉上眼晴安靜的靠著。
「累了?」沈暥淡淡的問。
「有一點。對了,娘搬回燕府了。」顧錚將今天發生的事慢慢的道來。
沈暥放下書本,拉過妻子坐到腿上:「你有沒有覺得,二爹和孃的姻緣很像我們的上世,總是無緣相見。」
顧錚微怔了下,想到上世娘死在燕將軍馬前的事,終其一生,他們都是無緣的,甩去這些不愉快的:「這世不一樣了,我的弟弟都快會爬了。」
說到上世,顧錚本想問一下沈暥關於小毛兒沈勤的事,畢竟在那段沈相在的時間,他看沈勤的目光帶著殺氣,最終還是沒問,她想這極有可能跟沈氏族人傷的傷,死的死有關,不想勾起沈暥那些不好的回憶。
「對了,蒙家姑娘已經離開了皇宮。」沈暥道:「眾大臣在選皇后人選時,我說了瑤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