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來和小金高興的回來時,發現一家人在喝酒,大人和夫人小酌,張大娘像是牛飲一般,喝的還是最烈的白乾。
滿滿的兩壇酒,很快見了底,也沒見張荷有醉的跡象。
顧錚沒想到張荷的酒量如此之好。
小金聞了聞飄在空中的酒香:「真是好酒啊。」說著也過來坐下喝。
「夫人,這是幹嘛呢?」風來問道,大家雖然在喝酒,又與平常喝酒的樣子有著很大區別。
「待會就知道了。」現在顧錚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就在張荷喝下第五壇酒時,打了個飽嗝,下一刻撲在桌子上。
「張荷?」顧錚忙走過去輕喚她,張荷未有聲響。
就在顧錚要扶起她時,張荷猛的站了起來,通紅的臉頰,嘴一張,濃烈的酒氣差點把人燻醉。
「你是誰?」張荷一插腰,瞪著顧錚看,目光又從沈暥,小金,風來身上掃過:「你們都是誰?我為什麼會這裡?」
「……」顧錚訝異的看著她:「你不認得我了?」
「我應該認得你嗎?」張荷哼哼兩聲。
「那你還認得你兒子嗎?」顧錚拉過也有了六分醉意的小金。
「兒子?荒唐,我才二十來歲,哪來這麼大的兒子,我要為母儀天下而奮鬥。」張荷說著就要離開。
「張荷,你可認識一個叫蒙好的人?」沈暥出聲。
張荷醉朦的目光亮了一下,轉頭看著他:「當然認得,那可是我的好閨蜜,我們聊天聊地,聊古聊今,你們別看她一副大家閨秀的樣子,其實心裡藏著一顆野心呢,不過我支援她。」
「你跟她聊了什麼?」蒙好是當今皇后的閨名,沈暥原本只是猜測,現在已經證實了。
「都是秘密,怎麼能告訴別人?要是被人知道了,那可是要殺頭的。」張荷身子搖搖晃晃,一個踉蹌後又坐了凳子上,困惑的看著沈暥道:「你和我閨蜜認識?」
此時,素蘭走進了院子,看到眼前的場景愣了愣,隨後稟道:「大人,夫人,燕將軍和燕夫人來了。」
娘怎麼在這個時候來了?燕將軍也來了?自南境回來後,還沒有去拜見過燕將軍。顧錚道:「風來,把張大娘扶回去休息吧。」
「是。」
燕將軍身著常服,一身的肅殺之氣被隱藏的極好,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哪家嚴肅的家主,不會與戰場上的大將軍聯絡上,顧錚知道,他這樣的改變是為了她娘。
「見過娘,燕將軍。」顧錚上前施了禮。
「娘,燕將軍。」沈暥也行了禮,沒有一絲的不願,這一聲娘喊得更為自然。
顧錚多看了他幾眼,心裡不自然極了。
「喊什麼將軍吶,你們該叫二爹了。」元秀兒坐著喝茶,聽到女兒女婿的喊法糾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