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的。」顧錚點點頭,她也是這般打算。
戲館的房屋終於是找著了,城南和城中的交界處,這兒有著一所大府邸,再將周圍幾間平房給買了下來,擴大了很多。因著要找戲館的事,顧盈和顧瑤這幾天都在一起,小顧臨被孫媽媽和秋致抱著一直跟在後面,大家還擔心小傢伙會不樂意,沒想小顧臨每天嘻嘻哈哈的,有新事物能
看,開心的不得了,幾天下來,連哭聲都沒有。
修繕房屋的工匠還是老的那一批,木工還是沈家二伯和沈貴堂兄,和顧瑤都熟識。
幾日的奔波,顧盈漸漸也懂得了許多,是越來越喜歡這樣跑來跑去,非常的有成就感。
顧錚好幾次想將王庶孃的事跟父親說,結果元宵聚會之後,顧鴻永每天都被親族叫去喝茶吃飯,連衛氏都只能在晚上看到她。
這回又沒見著。
「夫人,等秀姨回了越城後再將這事跟顧大家主說也來得及。」風來駕著車,對馬車內的顧錚說道。
「父親如此好面子,孃的事定然得有一翻折騰。」顧錚掀起簾子看著外面。
「他的面子哪有秀姨的自由重要。」風來冷哼:「本就不待見秀姨,這十多年來雖然衣食無憂,可他也沒幾次進過秀姨的院子。」要不然怎麼可能只有夫人一個女兒。
「話不是這麼說。」顧錚的聲音一頓,看向對面的麵攤,攤上吃麵的幾人正說著十一公主和未來駙馬的事。
「聽說了嗎?十一公主都闖到忠勇公府去了,竟把長房家的主母嚇出病來了。」
「也不怪人家十一公主,那位的品性大越誰不知道啊。」
「那也不該尋到人家裡去,聽說十一公主把忠勇公家的大堂廳都給砸了。」
馬車漸行漸遠,後面的聲音也就聽不到,顧錚放下簾子,想到十一公主將來的遭遇,暗暗嘆了口氣。
此時,風來的馬車突然停了下來,朝著右邊的巷子張望著。
「怎麼了?」顧錚順著目光看去,巷子里人來人往。
「夫人,我好像見到張大娘了。」也就那一眼,待她想看仔細時人影已經不見。
「老鄉?」說到張荷,這個過年她並沒有出現,連一面也沒有見著,小金說她在越城,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需要我去看看嗎?」風來問道。「不用了,她既然不出現,肯定有她的原因。」顧錚很想見到張荷,但在這麼近的距離也不回來一趟,估計張荷在做什麼不能讓她知道的事情:「咱們回家吧。她想出現
的時候會來的。」
即將邁入二月時,王庶娘終於傳來了訊息,馬車已經到了平遙縣,今晚就住在望湖莊裡,明天中午能到越城。
這一晚,顧錚激動的睡不著覺。
沈暥將妻子摟進懷裡:「再不入睡,明天就要帶著黑眼晴去見娘了。」「不知道娘現在變成什麼模樣了,我還多了個弟弟。」最主要是這個弟弟讓顧錚有些興奮,這世上除了娘,她又多了一個有相近血緣的人:「風來說,弟弟還沒有取大名
,燕將軍對這名字極為慎重。」
「燕將軍到這個年紀才有了兒子,定是想給弟弟取個不錯的名字。」沈暥道:「父親那邊,不能再拖了。」
「待明天安頓好了娘之後,下午我就將此事跟父親去說。」父親要是不在,她就等著父親回來為止。
王庶孃的屋子並不是在原身的燕將軍府,而是另外安置了一處別莊叫和園,離顧府很近。顧錚本是想去城門口迎接,又擔心遇到熟人解釋不清,就讓風來去接。和園內,顧錚檢查著這幾天的佈置,主院裡的內屋特意隔出了一間小房,裡面放著嬰兒要用到的東西,這小床還是她親自設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