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顧錚等著娘回來時,一名婢女帶著秦媽媽匆匆進來,秦媽媽神情慌張,揮退了周圍的幾名婢女道:「大姑娘,不好了,王庶娘進城時剛好撞到了家主。」
顧錚愣了愣:「撞到了父親?」
「大姑娘,先回顧府吧,路上老奴再慢慢跟您細說。」秦媽媽拉著顧錚就出府上了馬車。原來王庶娘進了城後,聞到小攤上熟悉的米糕香,沒忍住下了馬車就買,還不讓婢女搭手非得要自己買,誰想父親顧鴻永正在攤子對面的茶館上和同僚喝酒聊天,一
臉疑惑的出來認出了王庶娘。
顧鴻永見到顧錚的貼身婢女風來也在,自然想到是怎麼一回事,好面子的他不會在大廳廣眾之下說什麼,直接讓風來帶著王庶娘回了顧府。
下了馬車,看著近在眼間的顧府,顧錚真的頭疼了。
顧府內。
顧鴻永原本儒雅溫和的面色鐵青,兩隻眼晴瞪大的看著眼前好久不見的王庶娘。
衛氏輕撫著抽疼的額頭。
「娘?」顧錚一進屋,就找尋想念了許久的娘,要不是風來就守在孃的身邊,她險些沒認出來,這個白白胖胖一身華服的女人會是她那個有著少女風姿的娘。
不同於顧鴻永的吃人模樣,王庶娘笑得滿面春紅,眼裡都是遇到故人的激動,當見到女兒時,張開雙臂就抱了過去:「女兒,我的女兒,娘想死你了。」
「娘,你,你怎麼變得這麼胖?」顧錚抱住親孃,覺得娘胸前的兩團比起以前來更豐滿了。
王庶娘笑得眉眼彎彎,三十六七歲的女人了,臉上一絲皺紋也沒有:「生過孩子後每天吃那麼多,不胖才怪。」「你,你,你再說一遍。」顧鴻永起身,一手顫抖的指著王庶娘,方才在街上看到時他一開始是滿臉疑惑,隨即是萬分驚喜,直到馬車裡傳來一老嬤嬤的聲音,說什麼
夫人小公子餓了得餵奶了。
「女兒啊,你沒把我的事跟你父親說嗎?」王庶娘是被顧鴻永一開始的模樣嚇到了,一到顧府,他將拽著她進大堂,手腕到現在都還疼著。
「還,還來不及說。」顧錚接觸到父親那想要打死她的目光。
「難怪他氣成這樣。」有女兒在身邊,王庶娘立即挺直了腰桿子,女兒現在和以前可不一樣了,是能依靠的人了。
「好啊,好啊,你們母女倆人竟然串通一氣,王秀兒,你竟敢揹著我做出偷人的事來?顧錚,你還護著這種水性揚花的女人?」顧鴻永一口氣險些沒上來。
「我哪有揹著你偷人?」王庶娘這一年來可被訓出了不少的膽量,回瞪向顧鴻永。
「你這還不是偷人?連孩子都生了。」顧鴻永鐵青著臉吼道,這個女人簡直不要臉。「那我能怎麼辦?人家心心念唸了我近二十年,又孔武有力的,還有那麼多的家產,我也沒辦法啊。」王庶娘下意識的就想裝出委屈的表情來,奈何這一年來過得太幸
福了,臉上眉角盡是笑意。顧鴻永一副受打擊的捂著胸口:「你說什麼?心心念唸了你近二十年?誰,是誰?我也認識?」哪個王八蛋竟然在他眼皮子底下偷他的人,他還以為是盜賊將王庶娘給
劫走了。
「是燕子獻。」衛氏開口。
顧鴻永看向妻子,抿緊唇,瞪大眼:「哪個燕子獻?」「蒙北大將軍燕子獻。其實在十八九前年,王秀兒是燕子獻行了天地之禮的妻子。中間出了一些事,再後來燕子獻在街上遇到了王秀兒,就將她帶到了蒙北,這次回來
,是想讓你給出一紙和離,然後他再正式迎娶王秀兒。」衛氏簡單的說完,看著丈夫的反應。
一下子資訊太多,顧鴻永眼晴一白,昏了過去。
「父親。」
「夫君。」衛氏和顧錚忙扶住顧鴻永坐到椅子上。
顧錚趕緊掐他的人中,直到他緩過了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