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4章

2013 玄色 第2頁,共2頁

「是是。」劉世豪盯著那張紅色船票,連連點頭,再也不敢對劉宇廷大小聲了。

劉宇廷站起身,開啟桌上的筆記,眼裡閃過一絲憤恨。

他要好好查查,若這個於雷就是那個於雷的話,那他絕對不能讓他好過!

於雷不遠不近地綴著李至,從體育館一直走到了海月廣場。現在已經是晚上的九十點鐘了,但是由於今天是新曆法的2月14日,所以這裡一片溫馨浪漫的氣氛。對於方舟上大多數都是年輕的男女來說,沒有比情人節更有機會認識另一半的日子了。

方舟的重要功能就是延續物種,方舟上對懷季的女子更是有特殊待遇,所以雖然已經很晚了,廣場上仍然是一片熱鬧的景象。

李至在人群中穿梭著,他並沒有穿著軍服,只是一身便裝,但是走路的度卻非常的快。

於雷跟著他在海月廣場的街巷走著,不禁開始疑惑起來。李至這樣擺明了是在體育館現了他,為什麼不當面來找他?或者,也應該去向上面報告有幸存者偷入方舟啊?

照今天方舟對倖存者的緊張程度,李至只要向上彙報,於雷這個名字迅就會變成和121號同等級別的方舟通揖犯。

既然他並沒有這樣的打算,那麼就只有一個可能了。

就是早就現了他在跟蹤,所以故意引他去私下見面。至於目的嘛,自然是不言而喻。

於雷藏在衣兜裡的右手在蠢蠢欲動。

他並不是不希望所有事都能和平解決,但是他現在非常的迷茫,不知道自己應該朝那條路去走才對。

雖然他的目的很簡單,只是想救出林半夏,但是在他登上方舟的短短五天之中,事態轉變已經到了無法掌控或預測的地步。

於雷自己清楚自己,他本來就是一個很隨遇而安的人,上大學的時候因為不想用家裡的錢,就直接文心閣填報的國防生。畢業出來之後順理成章地被分配到部隊,然後再分到老頭子麾下……

老頭子偶爾也會抱怨他的性格就是太面了,從不考慮自己,但是如果牽扯到其他人的時候,他反而會意外的讓人覺得可靠。

他不知道老頭子對他的評價是否正確,但是他知道,在末日那天被關在電梯裡的時候,如果不是想救賈仁出來,他早就在末日那天就死了。若後來沒有遇到林半夏,他也只不過會芶活兩三天而已。

所以,他非常的珍惜自己延續的生命,而且對林半夏的感情也是很不一般的。

只是,現在救她出來,已經不是逃離方舟之後返回太行山基地那麼聳單。方舟和倖存者之間的矛盾,已經不是可以談個判開個會就能解決的了。

於雷從一對情侶旁邊走過,略微有些羨慕地看著他們旁說閱讀,盡在

若無人的樣子。他何嘗不想如此安逸地在方舟上生活下去,這裡社會構架完整,物資充沛,科技昌明。也許這幾天他一直沒有做出行動,也就是因為他內心深處的猶豫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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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過了今天,他就無法繼續躊躇不決了。

其實,矛盾的種子,在幾年前就種下了。選出誰能上方舟,就已經把整個世界深刻地哼分開來。

縱使再理智的人,在知道自己不能上方舟之後,(1yf22也會在心底裡產生一絲怨恨。

畢竟挑選的再嚴格,總是無法做到絕對的公平。

誰也不是神,無權決定他人的生死,那麼究竟又是誰有了挑選人類的權利?

而經受過災難,好不容易活下去的倖存者,再次受到了不平等的遭遇。

甚至過的生不如死的日子。

用錯誤的方法對待別人,別人必定會以錯誤的方法回報之。

存在在方舟與倖存者之間的恩怨矛盾,是私心。

就像韓承雲的那位朋友說的話一樣,方舟的門太窄,再個人並肩是過不去的。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但是人若只為己(1yf22,那麼大概就要互相毀滅了。

所以,他也絕對不希望看到倖存者變成了神,反而控制方舟人的生命。

那麼,他可以解開這個死結嗎?

他就是總希望所有人都滿意,但是偏偏這世界上根本無人能做到這點。

廣場上的氣溫為了模仿室外的溫度,所以調的有些低,這樣卻使得一對對的情侶依偎得更加緊密。

於雷深深地吸了一口這裡有些渾濁而冰冷的空氣,心中想起一句話。

生活就像呼吸,呼是為了出一口氣,吸是為了爭一口氣。

不管他會造成什麼結果,但是總不能辜負了他努力爭來的性命。

於雷不緊不慢地綴著李至,在路過荊沫打工的必勝客時,他難免遠遠地瞥了一眼。

卻因為這一眼,他看到了有兩個穿軍服的人帶著花曉曉走進店中。

心裡咯噔一下,有了不好的預感。花曉曉自然不會帶著兩個士兵去和荊沫過情人節,而偷渡上方舟的荊沫,現在雖然是方舟上的黑戶,但也不至於文心閣會被抓起來。

所以,這肯定是因為他。

於雷嘆了口氣,知道今天晚上他是不能回9o5房間了。還好他的東西在打球的時候都隨身帶著,就算他們控制了9o5房間,也沒有關係。

只是,為何士兵會找上荊沫呢?

於雷不想再想下去了,畢竟事已至此,就算他再多想也無益。

他拉緊風衣的領子,把臉埋進裡面,追著李至一直穿過了海月廣場。

在方舟的走廊裡,越往前走,人就越少,於雷也並不在乎地縮短著和對方的距離,因為李至肯定是知道他在後面跟著的。

走在前面的李至突然拐入一扇門,於雷毫不猶豫地跟了進去,現這裡是一座空曠的禮堂。因為在關閉狀態中,所以一片漆黑。

於雷悄然把身後的門關上,也隔絕了走廊裡的光線,徹底陷入伸手不見五指的狀態。

「哎呀呀,情人節居然被一個男人**,還真不是一般的晦氣。」於雷的正前方傳來了一句抱怨,自然就是李至。

只是,於雷卻覺得這個語氣,好像和他認識的一個人很像。

但是這個荒唐的**頭只是在他的腦海一閃而過,於雷伸手把牆上的開關開啟,禮堂內一片光明。

李至就站在他正前方的十米處,手上什麼都沒有,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說道:「我勸你還是把燈關掉,方舟的每個設施都有電力監控,如果在不必要的時間被開啟,都會有工作人員來檢視的。

我們要說的是見不得人的話,總不希望有旁觀者存在吧?」

於雷毫不示弱地微微一笑,欣然地把燈關掉。他只是為了確認下李至的位置,現在既然都看到了他人所在的地方,那麼關掉燈反而對他有利。「也好,既然我們目的一致,那麼也就好說話了。也許,還會做些見不得人的事呢。」

「見不得人的事?」李至誇張地提高了聲音,但是下一秒他卻突然間出現在了於雷的身旁,出其不意地攻向他的頸側。「人家好怕哦!原來你跟土來是想殺人滅口的?」

於雷閃過了他的手刀,閃電般地在黑暗中和他過了數招,一邊凌厲有效地回擊,一邊淡定自若地說道:「那也要看你的意思了。」

其實他更想在李至身上再轟出一個洞出來,只是他手裡沒槍。

但是,他可以試驗下他的新能力。

李至聽了於雷的話,懷疑地問道:「這麼說,我們是有講和的餘地?」

「也許。」於雷冷冷地吐出兩個字,而下一秒則騰出空檔,用嘴把右手上的膠皮手套脫了下來,扔到了地上。「不過,先我要替葉燃和林半夏,把他們的槍傷從你身上討回來。」

他絕對忘不了,親眼看到他們中槍時的畫面,若不是李至,他也不至於會和林半夏分開。

李至停下了手上的攻擊,只是靜靜地站在黑暗中。

於雷豎起耳朵,仔細地聽著對方是否有異動。李至身上絕對有配槍,這也是他覺得最可疑的一點,為何李至一上來就近身搏擊,並沒有拿出槍來威脅他?

可是,一直都沒有任何的聲音,只是能聽到對方急促的呼吸聲。

「怎麼?不相信我能做到嗎?」感覺到被對方輕視,於雷覺得有些惱羞成怒,心中的怒火騰地一下子冒起。

他再也抑制不住胸口的怒意,右手上開始冒出藍色的電火花,出噼啪地聲音。

他手中的電火花雖然微弱,但是在黑暗中,完全可以看得清站在對面的人。

尤其他們離得如此的近。

於雷倒抽一口涼氣,眼睛睜得大大的,然後下一秒,右手上的電火花一下子就滅了下去。

黑暗中,那人又開口了,只是這次並不是原來的那個聲音,而換成的於雷極其熟悉的一個聲音。

「呵呵,看在你這麼義氣的份上,哥就不計較你偷我船票的事了。」

第六十四章變形能力

於雷看到的那張臉並不是李至而是一張英俊逼人的臉。

正是應該一直在太行山基地種田的葉燃。

怪不得他就覺得這人說話的語氣很耳熟。

只是失神了片刻於雷就想到了原因遲疑地開口問道:「葉燃?你的能力……是變幻外貌?」

葉燃在黑暗中冷哼了一聲也不搭話徑自拉開了禮堂的門「我們出去說吧。」

於雷眨了眨眼睛這時藉著走廊裡的燈他清清楚楚地看到面前的葉燃已經不是剛剛李至的形貌而是文心閣又換了一個模樣。這次是一個胖墩墩的小矮子連衣服都換了。如果不是他知道這裡只有他和葉燃兩個人真是會懷疑面前的是另外一個人。

「居然連身高都能改變嗎?」於雷看著生生地矮了一頭的葉燃忍不住伸手去本應該是他的頭的地方摸去。意外的是他手指伸過去的地方分明只是空氣但是摸上去居然有碰觸肌膚的觸感。

「哼只是改變他人的視線而已不是變形。你的能力呢?原來就是控電嗎?那是怎麼偷走我的船票的?」葉燃撇開頭躲開於雷的手語氣中充滿了不服氣。雖然他的能力也很好用但是怎麼看他都覺得自己這種改變外貌的能力已經落入了下乘尤其是和於雷那種控電的攻擊型能力相比。這不能怪葉燃多想但是他們兩人同時接受變異陽光的暴曬他得到的卻是這種雞肋的能力這叫他怎麼能心理平衡?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於雷倒是沒看出來葉燃的不甘心他在走廊內邊走邊沉思著突然間想到一點興奮地說道:「葉燃既然你的能力是改變外貌而且是改變他人的視神經那麼是不是你的能力可以展到讓對方想看什麼就看到什麼的地步?」

葉燃一愣連腳步都慢了下來「這個我沒想過難不成我們的能力還能升級不成?」

「能的有先例。」於雷肯定的說道。韓承雲的能力不也被他找到升級的方向了嗎?只要把原理想清楚就完全可以有升級的可能。

葉燃雙眼一亮第一次覺得自己的能力不是雞肋。如果可以達到想讓對方看什麼情景就看什麼情景的地步那他豈不是級魔術師了?他也顧不得身邊還有人一把拉住於雷低聲問道:「那怎麼升級?」

於雷苦笑地說道:「怎麼也要找個地方能放心說話的吧?這和遊戲裡的升級可不一樣。」

葉燃這才意識到自己太過於急躁掩飾地輕咳一聲放開了手轉而手心向上攤開在於雷面前「我的船票呢?該還給我了吧?」

於雷看著眼前的手掌乾笑了兩聲道:「呵呵丟了……」

「丟了?!」葉燃真想一掌拍過去但是現因為他的大聲嚷嚷已經引來了周圍的人的注意只好壓低了聲音咬牙切齒地狠狠道:「丫的早知道剛剛就在禮堂裡痛扁你一頓了。」

於雷無奈地撇了撇嘴這才知道葉燃用李至的相貌原來是想騙他到偏僻處扁他一頓。真是……於雷忽然想到一個問題「葉燃你是怎麼現你的能力的?」

葉燃的臉瞬間尷尬了起來輕咳幾聲加快了腳步轉移話題道:「我們還是快找個地方吧你有地方住吧?」

於雷越好奇起來但是他也知道現在並不是追問的時候他還想知道太行山那些人現在怎麼樣了。雖然離開才沒有幾天但是因為他們的能力都沒有顯現所以就越掛心。他拽住想要往電梯走的葉燃「我()

們走樓梯。」

葉燃臉色一變知道於雷並不會故意找麻煩所以一言不地跟著他往樓梯間走去。

樓梯間就在電梯中央大廳的旁邊因為電梯不管去幾樓都需要用船票刷卡但是如果只需要在幾層樓文心閣之間活動的話樓梯更快些。所以在一到十層生活區的樓梯間都是自由行走的只有十層以上的樓梯間門口才有倒卡設定。

葉燃在進入樓梯間之前朝電梯中央大廳看了一眼在幾個位置現了很明顯計程車兵在站崗還有幾個便衣在巡邏。他心下一沉追上於雷低聲問道:「要去你那裡嗎?我也弄到了個房間。」

「我先要去確認下。」於雷掏出在褲腳處口袋裡存放著的9o5室附屬船票。正因為他今天把這張船票放在這裡了才沒有被121號掏去。只不過等他上到了第九層看到門口站著的兩名士兵才徹底死了心。

「去我那裡吧就在這一層不過是往這邊走。」葉燃一看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拉著他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於雷把這張附屬船票貼身放好。儘管這張船票已經沒有了用處但是終究是安瑾瑾用過的他捨不得隨手扔掉。雖然被荊沫出賣了心裡非常的不爽但終究是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在鬱悶了片刻之後就恢復了過來略帶驚訝地看著葉燃和經過的人很友好地打著招呼。

「看來你人緣很不錯啊!」於雷不禁有些佩服葉燃要知道他上方舟的時間絕對比葉燃要長但是看起來好像葉燃混的要比他還好多了。不過於雷立刻又想起來這小子原本就是在方舟上的。

「不是我人緣好是這張臉人緣好。」葉燃指了指自己現在這張肥嘟嘟的臉之後走到一間艙房門口停下掏出一張紫色船票在房間上劃了一下。房門應聲而開葉燃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讓於雷先進。

這間艙房和9o5沒有什麼兩樣是隻有一張雙人床的艙房和上官穎她們住的8o5區別就只是她們那裡是兩張單人床。於雷把背包放下回過頭現葉燃變回了他本來的面貌。除了頭有些長了之外他並沒有什麼變化。相貌還是一樣的那樣俊美尤其頭稍長了之後更突出了他五官的稜角。於雷覺得套用韓承雲的話葉燃若是就這樣往海月廣場一站肯定會被那些女人生吞活剝了。

「想到什麼了這麼好笑?」葉燃沒好氣地坐了下來。

「沒什麼。這間房原來的主人呢?就一個人住?」於雷注意了葉燃用的是紫色的船票。他記得紫色的船票是各界的精英就是不知道這個房間的主人是什麼樣的精英。

葉燃一撩過長的劉海冷冷地說道:「這人已經死了。別用那副表情看著我不是我做的。在方舟上弱肉強食自是暗中的道理我只是恰好路過替他報了仇索性就拿了他的船票用他的相貌暫住一下。」

「媚姐他們還好嗎?」於雷也不追問下去了畢竟生這種事一點都不奇怪。

「挺好的大家還都那樣就是田裡的莊稼長得太瘋狂大家心裡都知道有些不對勁但是誰都沒有捅破那層窗戶紙直到……」葉燃停頓了一下話到了嘴邊卻在猶豫要不要說出來。

於雷和他認識的時間不長但是卻也和他形影不離地相處了一個月見到他這樣的神情便也多少知道了他將要說的話是他很為難的事情。微微一笑於雷故意用他最關心的文心閣更新話題激他:「葉燃如果這事關係到你的能力那就要原原本本地告訴我。這樣我才能幫你好好分析。你知道韓承雲嗎?他的能力我都幫他升級了哦!就是因為他很相信我很仔細地把他現自己有異能的事情告訴了我。」

葉燃一挑眉反而好奇地問道:「韓承雲?他的能力是什麼?我一直覺得他能活下來有蹊蹺後來才知道是他有異能。不過上面瞞的很緊具體的能力我也沒打聽到。」

「是瞬間移動一開始只是限於視線範圍內。」於雷笑得非常的誠懇「現在經過我的指導已經升級到不用視線所及只要有深刻記憶的地方就可以瞬移。」葉燃雙目一亮瞬間下定決心道:「好吧我說。」

於雷笑笑剛拿起桌上的礦集水喝了一口就被葉燃的下一句話嚇得差點噴了出來。

只聽葉燃咬牙切齒地說道:「事情的起因就是你走後的第三天我起床之後被唐諾兒指著我叫大叔!」

「噗!大叔?你不是沒刮鬍子吧?「於雷想象著唐諾兒叫葉燃「大叔」而葉燃大受打擊的畫面毫不客氣地哈哈大笑。可是當他看到葉燃怒視他的眼神才覺他好像理解錯了。笑聲嘎然而止於雷指了指自己再指了指葉燃試探地問道:「她叫的那個大叔」不會是叫我吧?換句話說你不會是變成我了吧?」

葉燃悲續欲絕地重重點了點頭。

於雷嚥了下口水自然不會自戀地認為葉燃是對他思**過重才會這樣那肯定是因為被他偷了船票痛恨到極點才會瘋狂地想扁他一頓。

雖然沒有聽過林忍冬的推測但是於雷隱約也體會到了他們倖存者的異能是和自身強烈的願望掛鉤的。

葉燃想見他想揪著他痛扁結果導致自己都變成了他有了現在的改變相貌的異能……

這是什麼樣的執**啊!

於雷摸了摸脖子心想剛剛他能毫無傷地走出禮堂實在是不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