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4章

2013 玄色 第1頁,共2頁

第六十一章劉宇廷

安瑾瑾從外面走進合宿艙房,一點都不意外地看著劉宇廷正歪在下鋪的床上,正盯著牆上的液晶電視看著。他們住的地方,是六個人合宿的艙房。比起之前他們住的地方,要差了不知道幾倍。

在原來的艙房沒有人住的時候,安瑾瑾偶爾中午會回到那裡小憩一會兒,但是最近幾天聽說終於有人住了,她這才沒有回去過。

放下手中的飯盒,安瑾瑾連看劉宇廷一眼,都覺得厭惡。

此時的劉宇廷,哪裡還有當初風流倜儻英俊瀟灑的貴公子模樣?

滿臉青色的胡茬,又長又油的頭,穿著不知道幾天沒洗的襯衫,雙眼透出頹廢的目光,根本和之前的他判若兩人。

「劉宇廷,我有話要和你說。」安瑾瑾現和他們合宿的另外四個人都沒有回來,索性沉下臉說道。

「回來了?」劉宇廷懶懶地抬起眼簾,朝她伸手道:「怎麼這麼晚?我的晚飯呢?」

安瑾瑾按捺住要作的心情,把桌上的飯盒遞了過去。

劉宇廷開啟一邊吃一邊看著電視,純粹把站在一旁的安瑾瑾當成空氣。

「劉宇廷。」安瑾瑾皺了皺秀眉,再次直呼對方的名字。

但是劉宇廷並沒有反應,他抬頭看了看牆上的時間,大呼已經晚了晚了,邊說邊拿起遙控器調著臺。「瑾瑾,劉世豪介紹我一個財的好路子!」

「是什麼?」他頹廢了這麼多天,安瑾瑾還頭一次見他這麼振奮,不由得好奇一問。

「嘿嘿,是賭球。那些傢伙們,原來早就靠這方法贏了許多方舟幣。真是不夠朋友,到現在才告訴我。」劉宇廷手忙腳亂地換著臺,「比賽應該錯過了,我記得他們說晚上新聞也會播報比賽結果的。喂!瑾瑾你幹什麼把電視關掉?」

安瑾瑾直接把電視的插頭都拔掉了。

她對他居然還有希望?不知道是他沒藥救了,還是她沒藥救了。

劉宇廷抬頭看著站在他面前的安瑾瑾,突然感覺到自慚形穢。

她無論在什麼環境下,都是那麼的優雅,連盤在頭上的髻,都永遠是那麼的完美無缺,連掉落的一絲碎都沒有。

突然間,劉宇廷沒有了吃飯的胃口,「瑾瑾,我配不上你。」

安瑾瑾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冷冷地吐出幾個字道:「是的,你配不上。」

劉宇廷的呼吸一滯,有點自暴自棄地把飯盒往地上一摔,「是!我配不上,但是你也不看看是誰帶你上方舟的!」雖然他是花了十億歐元在兩年前買了這個艙位,他再多帶一個人也不會再多交錢。但是終究他最後選擇了她啊!

安瑾瑾冷笑,「這個話題還要繼續嗎?我們每次吵架都是以這個問句開始的吧?」

劉宇廷急促地呼吸了幾下,「可是,你不讓我碰你……我是你的男人啊!」

「男人?」安瑾瑾的唇角微翹,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你去照照鏡子,你現在的樣子,像個男人嗎?」

劉宇廷咬牙不吭聲。

「男人?我每天出去工作養活你,是為了報答你帶我上方舟的恩情。如果你想用**來償還,我也沒意見,然後你就等著餓死在方舟之上?別忘了,你的船票在一個月之前就輸給你那個所謂的好兄弟劉世豪了。」安瑾瑾毫不客氣地說道。

他們從未交往過,但是她再瞭解這個富家公子不過了。

這個只有24歲的富家公子,有著父親遺留給他的鉅額財富,卻沒有半點經營才幹。唯一的興趣就是追女人。

但是他追女人的招數也不多,除了會用高檔的珠寶和禮物砸人之外,他不會別的。

也許是他這招,唯一在她這裡行不通。所以他才對她****不忘,不厭其煩地追了她大半年,直到最後使出方舟船票這招。

安瑾瑾幽幽一嘆,本是冷酷的眼神生出變化,淡淡道:「劉宇廷,我答應陪你上方舟那天,你是怎麼答應我的?」

劉宇廷把頭歪在一邊,根本不想聽。

「你說,會讓我心甘情願地跟著你,不會強迫我。」安瑾瑾柔聲說道。她雖然並不是很堅持,但是也絕對不肯委身現在這樣一個堪稱為垃圾的男人。她也知道這並不是劉宇廷對她沒興趣,而是像這種富家子弟,更加享受的是完全征服一個女人的整個過程,而並不是只有**。

劉宇廷抹了把臉,不知道在想什麼。

安瑾瑾從地上把盒飯撿了起來,裡面還有沒掉在地上的部分,「快點吃了吧,今天我看到有工廠在招人,沒有什麼特殊要求,明天你去應徵其實也並不是很辛苦的工作,繁重的活兒都有機器人在做。你每天呆在艙房裡,心情會不好的。我從明天起要去63層工作,也許會很忙很忙,就照顧不來你了。我會拜託同屋的寶仔,讓他幫忙給你買東西吃……」

「你要去63層?」劉宇廷一把抓住安瑾瑾的手腕,頹廢的臉上終於露出一絲恐慌,「你不要我了?」

手腕的痛楚讓安瑾瑾只能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怎麼會呢?我怎麼會不要你?不是為了更好的生活下去嗎?」

「不!不!你這麼好,到了方舟的高層,肯定會被人搶走的!」劉宇廷終於開始有了危機感。他就算再無知,也知道方舟的越高樓層就代表著權利越高。安瑾瑾如果每天在他身邊,他還能覺得有安全感。但是她一下子跳到那麼高,他根本就抓不住她了。

他知道她放不下他,所以他才不出去工作,反正她會照顧他。就算今天是情人節,她打工的店會開到很晚,但是她也會盡量地早回來給他送飯。

正是由於她之前的冷若冰霜,他才格外享受她的悉心伺候。

他沒什麼理想,活下去,有她在身邊,就夠了。

但是,她居然要跑到那麼遠。

不行,他要把她留下,不管用什麼方法。

劉宇廷的眼神在瞬間數變,握著安瑾瑾的手腕變得越來越緊。

「你弄疼我了。」安瑾瑾心中閃過一絲恐懼,現在的劉宇廷,給她一種不安感。

劉宇廷一使勁,安瑾瑾拿在手裡的飯盒一個沒拿穩,全部灑在了床上。劉宇廷獰笑道:「弄疼?一會兒就讓你知道什麼叫疼。」

「放手。」安瑾瑾強自鎮定地說道。

劉宇廷伸手把她的簪拿掉,著迷地看著她如瀑的秀在一瞬間傾瀉下來,給她孤傲的容顏增添了幾分嫵媚。劉宇廷聞了聞手中的簪,「小爺我還沒有強迫過女人,安瑾瑾你果然是絕對讓我另眼相看的第一個。」

安瑾瑾努力掙脫著,他怎麼了,怎麼變得那麼陌生?那個有風度的男人到哪裡去了?她無聲地掙扎著,可是她越掙扎,眼前的這個男人就越興奮。她拼命用長腿踢他,但腿被他一把捉住。他邪惡的手將她的半截裙撩起,撫摸過她的大腿,來到了她的大腿根敏感處。

安瑾瑾渾身掠過一絲厭惡感,這種厭惡讓她難以忍受。

她的腦海不禁閃過另一張面容。

這讓她更加無法忍受。

她奮力掙扎地逃離了床鋪,跌坐在門前。

她無法站起來逃離,因為他一直抓著她的腳。

劉宇廷喘息著看著面前的女人,她衣著散亂,長散落在胸前,正好遮住了惹人遐思的地方。她的腿修長而白皙,她的臉頰紅暈,就算是露出那種厭惡的表情,也挑逗得他心癢難忍。

他真是個笨蛋,怎麼會美色當前,忍了這麼久都沒碰她?

他的眼,因為**而顯得更加黑沉。

這些日子因為和別人合宿,他一直剋制著自己不要去想她,而現在,他一心只想佔有眼前這個女人,想將自己狠狠地融進她的身體。

「放手。」安瑾瑾再也無法保持臉上的鎮靜,顫聲說道。

「瑾瑾,你逃不掉的。你早晚都是我的人,早一點,又有什麼關係呢?」劉宇廷用手指摩挲著安瑾瑾小巧的腳掌心,滿意地看著他的動作引起她的一陣顫抖,「喜歡玩點欲迎還拒的把戲我不反對啦!只是,度要快點,若是寶仔他們回來的早,我們就要有觀眾旁觀了。」

安瑾瑾心底的厭惡感越來越重,她以為她可以忍,但是事實上,她根本無法忍受。「放手,再不放手,我就要叫人了。」

「叫人?」劉宇廷先是訝異了一下,最後看到她把手停在門口的緊急呼叫鈕上,不由得放聲大笑,「你覺得他們會管我們的閨房之事嗎?」

安瑾瑾一咬牙,使勁地按了下去,「會不會管,就試試」

刺耳的警報聲迴響在艙房內,劉宇廷沒料到她的反彈會這麼大,怒吼一聲朝她撲去。

安瑾瑾對著拽著她頭的劉宇廷冷靜地說道:「你若是認為,在安全人員到來的兩分鐘之內你可以解決的話,你就來吧。」

「安瑾瑾,你夠狠。」劉宇廷在她的耳邊噴著怒氣,「你以為逃過了今天,下一次還能逃過去嗎?」

安瑾瑾聽著他的威脅,心如死灰,同時也在心底做了一直都難以取捨的決定。

不到一分鐘,這一層的安全人員就開啟了房門,對著混亂的屋內一陣愣。

「沒什麼事,我老婆和我吵架而已。」劉宇廷滿臉戾氣地爬了起來。

到來的安全人員並不會只聽他的一面之詞,他們看向坐在門口衣衫不整的安瑾瑾,等她說話。

安瑾瑾扶著牆站了起來,一點一點地扣好自己的套裝,然後淡淡地說道:「我要申請人身隔離,我懷孕了。」

第六十二章卑鄙無恥

艙房內一片寂靜,劉宇廷張大了嘴,不敢相信自己剛剛聽到了什麼。「瑾瑾,你不用為了下不了臺,而編這麼大的謊言吧?」安瑾瑾不慌不忙地低頭把身上的灰塵拂去,甚至連裙角的皺褶都一一撫平,之後才仰起臉,認真地看著他,頓地說道:「我沒騙你,我是懷孕了。」看著劉宇廷僵硬地表情,安瑾瑾垂下了眼簾。她是在和於雷分手後,才知道她已經懷孕的。她也是在她知道後,才決定答應劉宇廷同他一起上方舟的。她不會因為於雷和她分手,就對他恨之入骨。相反,她知道,他和她分手,是想讓她隨劉宇廷登上方舟活下去。他以為他不說,她就不知道了嗎?他真是個笨蛋。他能為了她活下去而違心說謊,那她就能拋下他獨自芶活嗎?她也本來打定主意,要死也要和他一起死,可是卻在幾天之後改變了這個**頭。她可以死,但是她有了他的孩子,那麼她就要拋棄一切自尊,活下去。所以,她聯絡劉宇廷,說自己可以陪他一起上方舟。她知道,她這麼做,非常的自私。但是她也知道,為了未出世的孩子,她可以面不改色地這麼做。只是,她還是不夠卑鄙無恥。如果她真的可以卑鄙無恥到極點,那麼她就應該在上方舟之後就應該主動和劉宇廷在一起,然後推說這個孩子是他的。但是她現她忍受不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底線。安瑾瑾抬起頭,看著雙目都能噴出火的劉宇廷,柔聲道:「劉宇廷,你看錯我了,我實際上是個很卑鄙的女人,忘了我吧。」劉宇廷指眥裂,真想把那張讓他又愛又恨的臉撕爛,但是他剛要往前走一步,旁邊穿著制服的安全人員就立刻擋在了他身前。「你做什麼?你沒聽到她說的話嗎?她懷的不是我的孩子!我要把這個賤.人扔到海里活活淹死!」劉宇廷本就說不出來如何傷人的話,搜腸刮肚就擠出來幾句,已經是他的極限。「對不起,不管這位女士懷的是誰的孩子,只要她懷孕的事實存在,她就會受到方舟母嬰協會的保護。」擋在劉宇廷身前的那位安全人員冷靜地說道。「你!」劉宇廷指著安瑾瑾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當然知道在方舟上待遇最好的就是懷孕的女人,難道這也是在這個女人的計算之中?他究竟都做了什麼?平白地在頭上戴了文心閣這麼大一個綠帽子,自己還不知道這綠帽子算不算戴著,畢竟這個女人從未屬於過他。安瑾瑾定定地看著劉宇廷,心中盛滿了歉意,但是她的表情卻仍然是冷冰冰的。她從不善於把自己的感情流妥在外。自從她十四歲,母親去世之後,她就從來沒有哭過。在她的心中,唯有一個人能牽動著她的情緒。可是,他也已經死了。她永遠記得,在母親的葬禮上,從小拋棄她和她母親出走的父親都沒有出現。當時天上下著傾盆大雨,雨水連成一片片的,整個天地都形成了一片水簾,敲打在瀝青路上,激起了水珠無數,細碎得像是一層迷人的煙霎。那天是母親的葬禮,也是她的生日。可是,她知道,當相依為命的母親死了之後,就再也沒有人替她慶祝生日了。只有他站在她的身邊,還是孩子的他根本不知道怎麼安慰人,只是從兜裡掏出來一個項鍊塞給她,說是送給她的生日禮物。雖然只是一條很普通很普通的項鍊,但是在她看來是那麼的耀眼。他笨拙地說道,生日快樂。那時候,她突然就覺得全世界都消失掉了,只剩下他說的那句生日快樂。而後的每一年,都是他陪在她身邊,渡過她的每一個生日……「這位夫人,您請這邊走。」這時耳邊傳來一個公式化的聲音。安瑾瑾從回憶中回過神,看著眼前出現的穿白大褂的中年女人,從她胸口帶著的徽章得知,她就是方舟母嬰協會的人員。

「請等下,我要收拾一下我的東西。」安瑾瑾摸著脖子上早已經褪色的項鍊,笑笑道。

劉宇廷暴跳如雷,但是卻被兩個人按在了牆上,無法動彈,只能看著一邊謾罵著,一邊看著安瑾瑾在屋裡把屬於她的東西都打包起來。漸漸的,理智開始回籠,他開始產生恐慌。他在方舟上過的這一個多月,都是靠安瑾瑾才能活下去的。他突然意識到,如果她走了,那他就要活生生的餓死了!

「瑾瑾,瑾瑾,你別走,我們好好談談。」看著安瑾瑾要往外走,劉宇廷連忙叫住了她。

「你還要說什麼?」安瑾瑾停下腳步,並沒有轉過身。

「瑾瑾,既然事情已經這樣,我就算再怎麼抱怨你,也無法改變了。於雷只經死了,我就算對他有舊恨,也沒辦法去找他算賬了是不?」劉宇廷對著安瑾瑾的後背,咬著牙違心說道,「我都說過不在乎你的過去了,以前的事我既往不咎。」

安瑾瑾聽到「於雷」這兩個字的時候,身形微微地顫抖了一下。她撫著小腹,考慮了片刻,終於轉過身,掏出一張紅色的船票遞給了劉宇廷。

「這……這是什麼?」劉宇廷盯著她手裡的船票說不出話來。鈺制他行動自由的兩個安全人員也不禁鬆了手。

紅色船票,這個顏色,是方舟最高等級的船票。

安瑾瑾淡淡地說道:「這個是我船票的附屬船票,只能取出我轉移到這裡的方舟幣,其他功能都沒有。但是我每個月會存進去我工資的百分之八十,也算不會讓你餓死吧。」這個是她今天去應騁秘書之後的酬勞,她也知道劉宇廷剛剛說的話根本就是口不對心。

像他這樣養尊處優的少爺,是絕對不能忍受這樣巨大的侮辱的。

更何況,他根本就不愛她。

唯一愛她呵護她的人,已經死了。

安瑾瑾想到這裡,就不禁心一酸,但旋即又堅強起來。

為了他的孩子,她寧願被人說是卑鄙無恥。

「安小姐,是給您安排到1o層的母嬰協會會所,還是直接送您去63層?」那個母嬰協會的人已經從通話器中查到了安瑾瑾的身份,更改了稱呼,恭敬地問道。儘管安瑾瑾現在只是一個小小的秘書,但是畢竟她工作的地點在63層。

「直接去63層吧。」她在63層也有分配到的宿舍。安瑾瑾把手中的船票放在了劉宇廷的手裡,毫不留戀地轉身離去。

一瞬間,屋裡的人嘩啦啦地全部走了。劉宇廷握著手中的紅色船票,愣愣地看著空曠的屋裡,覺得自己像是了一場大夢。

就連屋外圍觀的人,一直在竊竊私語指指點點,劉宇廷都渾然不覺。

世界末日之後,他就失去了一切,豪宅、名車、逍遙的**生活都消失了。但是他還是覺得自己是幸運的,起碼他還活著。

但是安瑾瑾走了,讓他確確實實地感受到,他什麼都沒有了,就連最後的一絲自尊都沒有了。

劉宇廷怒吼一聲,就想把手裡的那張紅色船票掰斷。但用勁,又可恥地猶豫了起來。

肚子也適時地咕咕叫了起來。

他想起來,他晚上還沒吃晚飯。

劉宇廷知道自己是個膽小鬼,而且還很容易屈服。所以當意識到這點時,他就沒有了想要掰斷船票的氣勢,頹廢地跌坐在地。

沒有了安瑾瑾,他以後要怎麼辦?

就這麼混日子活下去?

他的二十幾年生活中,從未遇到過任何挫折,在上方舟之後,接連倍受打擊,這讓他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劉宇廷著呆,時間久到文心閣更新外面圍觀的人都無趣地散去,他還坐在原地著呆。

想了許久,他還是覺得不甘心就這麼放安瑾瑾走。

她肯定沒有她表現的那麼無情,只要他上進一些,她肯定放不下他的。他手中的船票不就是證據嗎?

劉宇廷把船票放在手掌中摩挲,心裡打著小算盤。反正於雷已經死了,安瑾瑾就算再怎麼放不下,也要放下。

劉宇廷的眼中掠過一絲狠毒。

他要報復。

他要讓安瑾瑾愛上他,然後再狠狠地甩掉她,羞辱她,把今天他所受到的恥辱都加倍還給她!

「劉宇廷!」就在劉宇廷yy的時候,門外奔進來一個三十餘歲的男人,笑容滿面的說道:「劉宇廷,我們今天贏大了!」

劉宇廷一愣,進來的這是和他同宗的堂兄弟,是和父母一家三口上方舟的劉世豪。「什麼贏大了?」

劉世豪的一雙小眼睛都快笑沒了,「你沒看比賽?銀狼隊贏了啊!」

「啊?贏了!」劉宇廷睜大了雙眼,然後關心地問道:「那我贏了多少?」

「嘿嘿,你足足贏了六百個方舟幣。哈哈,相信我沒錯的吧?不過沒想到今天於雷最後的壓哨球居然失手了,幸好林開搶到了籃板。」劉世豪蹲在劉宇廷身邊,好奇地看著宴無一人的艙房,「你家安瑾瑾呢?今天是情人節,你贏了錢,帶她去吃頓好的吧!省得她總看不起你。」

劉宇廷沒聽到他後面的問題,整個人因為他前半句話裡面的那個人名都呆愣住了。半晌之後他才揪住劉世豪的領口,從牙縫裡逼出一句話問道:「你說什麼?於雷?」

第六十三章尾行

呃,是啊,於雷是銀狼隊的新人,就是因為他入隊,銀狼才一直連勝。我爸他支援的獵鷹隊還想挖他入隊呢,不知道找到他沒。」劉世豪不解地說道。

劉宇廷充滿著震驚地聽著,於雷他沒死嗎?還是隻是湊巧重名而已?

劉世豪沒理會他瘋瘋癲癲的,或者說,他早就習慣這個遠房堂弟經常如此瘋瘋癲癲的了。「對了,你贏的方舟幣我怎麼給你?我可不把你以前的船票送給你哦!要不你這六百方舟幣就放我這裡吧?我替你保管,嘿嘿。」

「轉移到這裡。」劉宇廷冷冷地說道,把手中的紅色船票遞了過去。

正滔滔不絕說話的劉世豪看到紅色船票,就像被掐斷電源的播放機一樣,嘎然而止。窒息了五秒鐘之後,劉世豪貪婪地吐出一口氣,小心地伸手拿了過來,「宇廷弟,你小子混得不錯啊?居然連紅色的船票都弄到手了?啥時候帶哥哥一起混混啊?」

「閉嘴,這船票只能我用,你別打它的主意。」劉宇廷心情非常不爽,瞪了劉世豪一眼,怒氣橫生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