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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凱臣聽了直皺眉,卻只是默默的喝著茶,沒有出聲。
「姐。」劉棉依舊一頭性感成熟的大波浪,塗著鮮紅的口紅和指甲,此時不由得湊了過來,「姐,這麼說你是打定了沐如嵐的主意了?」提到沐如嵐的名字,劉棉有點暗暗咬牙。
她當初在知道跟沐如嵐訂婚的男人竟然就是她看上的那位心理學家的時候就大發雷霆了一次,覺得她看錯了沐如嵐,覺得是沐如嵐搶走了她看上的男人,倒不是她有多喜歡墨謙人,而是她一向對男人手到擒來,突然有一個這麼不給她面子的,她才升起那點征服欲,結果眨眼就成了沐如嵐的未婚夫,這感覺就像侄女搶走了阿姨的男人似的。
當然,劉棉也是不清楚墨謙人的身份的,當初他過來的時候,所有人都是喊他「墨先生」,知道他底細的人少之又少,問多了也不會告訴別人,她只知道他似乎是個很厲害的跟上面交集頗深的人,卻沒往他本身會有多深的家底想去,畢竟在她眼裡,她曾經因為霍婭蘭而見識過的霍家已經是她眼界中的最高點了,連霍婭蘭都說他是個沒家底的,那必然就是個沒家底的,就是頭腦厲害了點罷了。
霍婭蘭也不瞞劉棉,在她眼裡劉棉還是個可信任的,點點頭,「那是當然,只有她配得上我兒子!」
「話是這麼說,不過姐,那靚靚怎麼辦?」是啊,這才是重點,周靚靚是歐凱臣的女朋友。跟歐凱臣同一個大學,還是學校各路英雄好漢爭奪的校花,家庭在s市也是榜上有名的,是,這些在沐如嵐面前確實是不值一提,但是他們不久前才對周靚靚稱讚了一把,覺得那是個好女孩配得上歐凱臣啊!眨眼他們就要把對方給踹了?未免也太那啥了吧?
劉棉的話頓時叫霍婭蘭的聲音沒了,也叫歐凱臣喝茶的動作頓了下,只是下一秒又繼續了起來,在他看來,他從來就沒有對周靚靚表示過任何愛意,一切都是她自己做的,不管是自己貼上來纏著他,還是在校園公開論壇上告白求交往什麼的,他從來都沒有開口過,甚至連這一趟也是她自作主張跟過來的。
他從來沒有答應過。……也從來沒有拒絕過。
包廂沉寂了一會兒,霍婭蘭才出口道:「可是我們凱臣喜歡的是沐如嵐啊。」這句話簡直要成了霍婭蘭說的這些話的最正義和理所當然的盾牌了。
「問題是靚靚怎麼辦啊?讓凱臣跟她說分手嗎?這麼突然,人家肯定會猜到問題,到時候她一委屈跟她父母說一聲,兩家該結仇了!」劉棉忙說道,她現在和霍婭蘭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她還要靠著霍婭蘭過好日子呢。
「笨,為什麼要分手?她那麼喜歡凱臣,就讓她喜歡著,等凱臣和沐如嵐的事情確定下來了再跟她說清楚也不遲。」霍婭蘭理所當然的說道,不遲,是不遲,對於他們來說當然不遲,這是最保險的方法了,雖然她很自信她兒子一定能把沐如嵐拿下,但是要是有個萬一呢?到時候還有個周靚靚當替補,兩全其美!
「姐的意思是……」要歐凱臣腳踏兩隻船啊,一邊跟周靚靚交往,一邊還要瞞著周靚靚去追求沐如嵐,不過不得說,這真是個好方法。
劉棉給霍婭蘭豎起大拇指,對於一腳踏幾隻船的浪蕩女人來說,可完全不覺得有什麼,反正被踏的又不是她。
兩個女人對於最後做下的決定很滿意,歐凱臣一直沒說話。
好一會兒,包廂門開啟,劉棉和霍婭蘭齊齊露出笑,一如之前。
「來來來,靚靚,樓蘭閣的菜很不錯,一會兒要多吃點……」
「……」
周靚靚笑容甜美的點頭坐在歐凱臣身邊,在桌下,她伸出手覆在歐凱臣的一隻手上,歐凱臣斜眼睨向她,依舊冷淡又高傲,看起來那樣的難以接近,宛如高嶺之花。他沒有掙開她的手,任由她覆著,即使面無表情,可那身似乎難以接近的氣質,也很難叫人不產生他在放縱著她,他對她是特殊的等等類似的情緒。
周靚靚微笑著,另一邊的手緊緊的攥成了拳頭……
……沐如嵐和劉裴揚回到家的時候沐如森和沐如霖已經去鎏斯蘭學院上課了,於是兩人給劉裴揚的房間重新佈置了下,畢竟要長住的話,總不能一直住在沐如嵐的房間。
暖色系的顏色很快將房間變得溫暖又舒適,劉裴揚看著屋子,覺得心情也變得晴朗了起來。
「嗯,好像還缺了點什麼呢……」沐如嵐打量著房間說道,隨後想到了什麼,便轉身走了出去。
劉裴揚坐在床邊,淺藍色的被子,上面描繪著白雲的圖案,柔軟又輕飄飄的感覺,他躺下去,柔軟的被子立刻陷了下去,讓他一瞬間有種躺在雲朵上的感覺。
很舒服……
所有的雜念都消失無蹤了一般,腦子空空的,而對於他來說,這樣的空空就目前的他來說,是最好的了。
雙手伸向頭頂,雙腳繃直,然後用力的往前後拉伸,狠狠的伸了一個懶腰,唇角微微的往上拉,長長的眼睫毛在眼下籠出兩片淺淺的剪影,眼線的弧度十分的漂亮,好一會兒,他又緩緩的睜開,光著腳丫子走到窗前,看到下面院子裡,沐如嵐正拿著剪刀想要剪下一支梅花,卻發現時候還未到,只有一丁點兒的綠色小花苞,於是又把目光轉向似乎開的正勝的水池裡的水仙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