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如嵐被她的話嚇到了,唇角柔和的弧度漸漸的收斂了起來,「從剛剛就一直說那位小姐的手機在我手上,秦小姐你是想讓我死想到出現幻覺了嗎?」
「你在說謊!你……」
「夠了。」白莫離的聲音打斷了秦冷月快要歇斯底里起來的話。
秦冷月看向他,看到男人鷹一般的眸子冰冷的彷彿他從來沒有感情那種東西,咽喉被什麼卡住了,疼得她眼角掉出了眼淚,看向其他人,發現他們看著她的視線,沒有一個是信任的,他們比起她,更相信沐如嵐,雖然事實確實是如此,但是這種被集體拋棄的感覺,還真的是讓人覺得可怕到了極點。
「把她送走。」白莫離已經在盡力剋制自己說出的話是把她弄死了。
秦冷月難以置信的看向白莫離,「白大哥!你要把我送走……送到哪裡去?啊?我是你未來的妻子,我肚子裡懷著你的孩子,你怎麼可以說出這種話?!」
在場的人神色各異,偏偏沒有人為她說話,無論秦冷月怎麼掙扎怎麼歇斯底里的吼叫,也沒有人說話,即使後面她暈了過去,也沒有擺脫她要被送離白帝國總部的命運。
不過很顯然,大家的心情都被破壞的厲害。看著沐如嵐的目光也沒多少善意,從她出現在美國開始,他們這邊就總是狀況百出!
沐如嵐可不在意,她對他們同樣沒什麼好感,自然不需要他們對她有什麼好感。
「薑湯和藥都送到你房裡,上去吃吧。」雪可看著沐如嵐道:「還有,把鑰匙交出來,馬上就送你回白帝學院。」
沐如嵐視線轉向白莫離,「那就請快點跟我道歉和道謝吧,正好我也很不喜歡看到你們呢。」
「喂!你這女人……」黑豹立刻跳了起來,瞪著沐如嵐。
其他人臉色更臭了,這女人跟他們上輩子有仇吧?絕對有仇吧?!他們還從來沒有遇到過讓他們這麼憋屈的人呢!還打不得罵不得,媽的!氣人!
沐如嵐卻不理會他們了,轉身上樓去。唇角勾起一抹愉悅的微笑,別太小看變態的執著吶,他們可是為了獵物可以花費大量時間和精力抽絲結網的職業獵人呢,想要的東西一定要到手才可以吶。
白莫離看著沐如嵐的背影,鷹眸一片幽深。
一雙雙目光又看向白莫離,他們想說要不就隨便跟沐如嵐說聲謝謝說句抱歉唄,把鑰匙拿到手才是重點不是?不過終是沒人敢出聲。
另一邊。
冰窖被開啟,兩個穿著白大褂的男女走了進來,開啟了冰窖的燈。
「搬上次我們做了標記的女屍。」女人把架子推過來道。
男人一時有點忘記,上次標號記號的屍體放在那一個抽屜裡了,於是遲疑的拉開一個抽屜,看到裡面放著一具無頭女屍,驚了一下後有點奇怪,「又有新的的屍體被送了進來?」他記得之前好像沒有無頭屍來著。
「誰知道……管它,反正我們有的用就行了。」女人無所謂的道。
「哦,也對。」男人又把抽屜推了回去,繼續找上次他們做了標記的女屍,最後看到一具一身是血的,嚇了一跳,隨後有點怒,「說過多少次把屍體送進來前要把血從體內清乾淨了!」
「再讓人過來收拾清洗就行了。」
「不行,太粗心大意了,一定得說說……真是的,看著多嚇人!」
「……」
沐如嵐在浴室內哼著歌,刷子輕輕的刷著她的背包內部,白色的泡沫有一點跑到了她的頭髮上,看起來有些可愛,而她的手邊,放著一顆人頭……
……
正是下午時分。
科恩精神病院負一樓,一個個坐在各自牢房內的變態們目光追著那道清冷淡漠的身影而去,安安靜靜的,沒有人出聲。
墨謙人走到西澤的牢房前,把手上的紙放進傳送欄裡,推進去。
西澤看著墨謙人,一邊伸手拿起來一邊道:「你還真是不死心。」該為他的執著而鼓掌嗎?西澤目中無人般的扯了扯嘴角,低頭,映入眼簾的數字卻驀地讓他唇角的笑容僵住了。
答案很明顯了。
墨謙人神色依舊,唇角卻彷彿微不可查的勾起一抹淺淡的笑,不溫柔,反倒是像一種勝利的宣言。看來挑戰結束了,日子又要無聊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