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那可真是太麻煩你了,美麗的姑娘,你可真是善良的小天使。」艾維誠懇的說道,彷彿打心眼裡覺得她就是這樣的。
婓妃臉上止不住的勾著唇角,他是她見過的最討人喜歡的外國人了。
繞著鎏斯蘭學院走了一圈,婓妃在毫無知覺的情況下把藏在各個角落裡的攝像頭都告訴了艾維,並且在結束的時候欣然答應了晚上與他共進晚餐的邀請。
艾維看著婓妃的車子走遠,唇角紳士的微笑緩緩的加深,於是顯得有些扭曲詭異起來……
香港。
一支紫色的蘭花插在白瓷瓶中,幽幽的蘭花香氣飄蕩,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的撥弄著嬌嫩的花瓣,愜意優雅的動作,卻又似乎帶著些許的毀滅欲味。
站在辦公桌後面的男人看了眼柯世晴的動作,道:「老爺和夫人所乘的班機馬上就到機場了。」
「這樣啊……」柯世晴收回手,「我親自去接一趟好了。」
「是,那我下去備車。」
「嗯。」
辦公室的門開啟了,又關上。
柯世晴又緩緩的伸手,捻起花瓶裡的那一支蘭花,幽幽的清香在鼻尖飄蕩,只是花心似乎總是過早的開始泛黃枯萎了。
「真叫人難辦啊……」他微微的斂眸,看向桌面上的兩份dna對比報告,溫潤如玉的面容上,那雙被眼睫毛遮擋住的眼眸叫人看不清。
香港九龍。
房間裡還殘留著滾燙炙熱的味道,浴室嘩啦啦的傳來水聲,少年趴在床上,漂亮精緻的面容上,長長的眼睫毛上還掛著惹人憐愛的水珠,雙頰緋紅,誘人如禁果。
好一會兒,彷彿平靜下心潮,劉裴揚緩緩的睜開眼,絲毫不見情慾,只有一片幽深。
不一會兒,浴室裡的人走了出來,只在下身圍了一條白色的浴巾,露出硬朗強健的上半身,水珠在燈光下閃著盈盈的光亮。
「真的不要我幫你洗?」吃飽饜足的獅子對於小寵物總是放縱的。
「滾吧,禽獸。」劉裴揚從床上爬起來,按著腰慢慢往浴室挪去,等他給他洗澡?媽的,不爆爛他的菊花才怪,靠!
段鈺站在後面看著砰的一下關上的浴室門,眼眸微微的眯了起來,好像自從去遊樂園回來後,這傢伙就變得有點怪怪的,在床上的時候很熱情,床下的時候恨不得給他兩腳似的,不過因為他平時也是這樣的,所以段鈺一時又不知道到底是他的錯覺,還是確實有哪裡奇怪了……
劉裴揚看著浴池裡面段鈺已經給他放好的水,眼眸微微的沉了下來。
段堯……
段鈺……
呵……
真不愧是兩兄弟,都是攻心的高手,而他就是個蠢貨,被人賣了還幫著數錢!該死!
……
時間在事情充足的時候過的很快,沐如嵐每天給慕華學院那邊的少年們上課,不知不覺中,三班合併在一起,少年們成績也在慢慢的提升起來,似乎也漸漸的不再肆意的叛逆打鬧,而且還天天放學往海鷗地帶那邊跑,有次拉著沐如嵐去了,叫沐如嵐見識了下那地下射擊場是怎麼回事。
掛滿牆的槍械,佈置的專業的彷彿是特種兵部隊的訓練場,而顯然,這種東西都是討他們喜歡的,蘇北邵賀火等人都自學著學會了開槍,霍夜舟更是百發百中,連帶著沐如嵐也跟著學了不少,當沐如嵐第一次打中靶子的時候,她突然想起了什麼,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
謙人說的,好好學習他們教她的東西……是指這個?他一早就知道慕華學院裡面有這種地方,而且校長還有這些孩子們的家長都在期待著他們自己對這些感興趣,並且自發的學習?嗯,好厲害吶,不管是墨謙人還是那些家長們。
沐如嵐在這邊在讚歎別人,哪裡知道梁欽倫他們卻是在讚歎沐如嵐,歷年來從來沒有這麼多個學生主動進入過海鷗地帶並且發掘出自己的天賦,而沐如嵐很顯然是在無形中推進這些事的動力,如果不是沐如嵐,只怕這些小鬼們現在還在叛逆,一個個錯過能夠走上光明大道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