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狗子。
住在我家旁邊的王家,在這次襲擊之中也被殃及了池魚,王狗子和他一家人,被大火給活活燒死。
聽到這些損失,我的心在滴血。
這小半天的時間裡,我除了忙碌的時候,一直都在角落打電話。
我甚至沒有膽量去面對父母和姐姐的目光。
到了中午的時候,楊隊長提出來,說要帶嫌疑人回州里面去審理,問我是不是跟著一起去,我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而是回頭,叫小白狐兒把王世鈺拎到我面前來。
我家堂屋,正中間擺放著我姐夫羅明歌的屍體,白布覆蓋,而王世鈺則被我推到了地上,然後平靜地說道:「跪下,磕頭。」
被晾了半天的王世鈺瞧了一眼那屍體,知道是我的親人,猶豫了幾秒鐘,到底還是俯身磕了頭。
他磕完三個頭,我端來一碗水,親自喂他喝下,然後蹲在他的面前,摸了摸鼻子,然後說道:「王世鈺,知道我為什麼到現在,才找你談話麼?」
王世鈺眯著眼睛看我,到底還是有些豪雄的傲骨,冷笑著說道:「你就是準備晾著我唄,這都是我玩剩下的手段,還能怎樣?」
我搖了搖頭,嘆氣道:「誰指使的你,你能告訴我麼?」
王世鈺笑著說道:「你若是能答應我幾個條件,告訴你也無妨……」
我愁眉苦臉,搖頭說道:「真的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啊,實話告訴你,在晾著你的這段時間裡,我已經找人查完了你的所有事情——你父母雙亡,但是有一個老婆,三個情人,總共七個子女,除了老大在澳洲,我需要一點兒時間之外,其餘的人,都在我的手裡。那麼現在,你說不說?」
第七十五章招供
聽到我的話語,一直還顯得比較沉靜的王世鈺終於繃不住了,衝著我怒聲吼道:「你要殺,殺我就好,何必拿我的家人來開涮?」
瞧見他怒目圓睜的模樣。我那憋了一天的鬱悶心情也在同一時間爆發了,一把揪住他的衣領,用同樣憤怒的聲音朝他吼道:「對呀,這句話也是我想告訴你的,你們他孃的找我麻煩,老子眼都不眨一下,找老子的這些家人和鄉親做什麼?」
王世鈺被我一句話給噎到了,氣勢頓時就弱了幾分,而隨後他突然笑了,衝著我說道:「不可能,你一定是騙我的,像你這樣身份的人,怎麼可能幹出這事兒來?」
他一邊自我安慰。一邊嘿然發笑,越發覺得自己的分析有道理。
然而我卻不給他任何幻想的機會,也露出了最為殘酷的笑容來:「倘若是別人,或許還會要一些臉面,但是你知道為什麼別人會叫我黑手雙城陳老魔麼?」
王世鈺看著我的眼睛,心頓時就發虛了,衝我說道:「難道你就真的不要臉?」
我笑容不減,平靜地說道:「對付惡人,就要比惡人更加兇惡。這個就是我的原則,紅口白牙,你或許不會相信,不過這個沒關係——小白狐兒,拿個電話給他,讓他隨便撥打,驗證一下。」
小白狐兒聽聞。丟了一臺諾基亞過來。
我接住,遞到了王世鈺的手上,然後微笑著說道:「除了你大兒子。其餘的人,隨便撥——不過你放心,你大兒子,也很快會落到我們手上,容我們幾天時間,好吧?」
我的和顏悅色,使得王世鈺越發忐忑起來,他哆嗦著手,按了一個號碼,我瞥了一眼,是他老婆的。
患難夫妻,到底比那幾個情婦要多些真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