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卻是布魚和小白狐兒。
我最親近、也是最為忠誠的戰友,即便在受過無數創傷之後,他們依舊還是選擇跟我站在了一起,而秦伯和依韻公子也沒有再躲在那狹小的屋子裡面,聞著臭鹹魚的古怪氣味,而是選擇了朝著控制那些活死人的巫師群衝將而去。
不過卻有人先他們一步,殺到了控制著場中最多威脅的巫師人群之中。
那就是身披這「道法歸尊」長袍的刑堂六老。
作為中原頂級道門之中最犀利的武器,從刑堂裡面走出來的這些苦修士,對於拼鬥之事,最是敏感不過,他們在戰鬥生起的那一刻,就已經判定了決定這場戰鬥輸贏的關鍵點,有且只有兩個。
一個就是統御全場的康克由,另外一個,則是指揮著那三四百活死人的巫師群。
康克由,自然由刑堂長老劉學道來負責,而他們,則將自己化作一把最為犀利的尖刀,直插敵人的軟肋之處。
打蛇打七寸,這個就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
唯一在戰鬥中顯得次要的,則是闖入其中的白巫僧們,般智上師雖然也是一個厲害角色,然而在這樣的時刻裡,卻不得不委身成了配角,在邊邊角角處,拖延著敵人的注意力,好歹也顯示一下自己的存在感。
這是一次恢弘無比的戰鬥,儘管它的規模,或許還不如一場普普通通的街頭械鬥那般大。
不過光從參戰的多方來看,它足以稱之為偉大。
此戰過後,結果即將改寫東南亞地區的勢力分佈,乃至於改寫中原地區的實力範圍。
然而這所有的一切,都並不是我最關心的,我真正在意的,只有一人。
那就是本戰之中最為關鍵的一個點。
康克由。
稱霸南洋的康克由有著無數的崇拜者,也有無數畏之如虎的人,但是在我的眼中,他卻是我們宗教局心頭的一筆恥辱。
當年他曾經北上京都教書,逃脫秋後算賬只不過是一部分原因,而另外的一個原因,卻是在找尋巴幹達巫神曾經被分屍各處的遺骸,而據說他在京都找到了巴幹達巫神的頭顱,並且在總局王紅旗的干預下,還是安然地回到了南洋來。
我並不知道當年他與王紅旗之間,到底有著怎樣的一場惡鬥,但是卻也曉得,這在我們王總的心頭,一直都是一根刺。
所以在我跟王總提出想要前來南洋的時候,他給予了我無限的支援。
受人恩惠,就得替人辦事。
我們現在的麻煩變得無限大,看似錯綜複雜,而所有的一切根源,其實都在這康克由的身上,我只要將此人給拿下,萬事皆休。
當小白狐兒和布魚幫我擋住那一大幫子人的攻擊之時,我也動了。
我朝著凝視我的康克由,毫無保留地衝將過去。
路上自然有無數的人阻擋,然而卻都被我手中的飲血寒光劍,硬生生地劈成了兩半。
暴力,我就是這般的暴力,誰人敢咬我,就給我他媽的站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