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行之中,以我和秦伯的修為最高,所以想要悄無聲息地解決這兩個守門人,就得我們兩人通力合作,一起下手。
我不敢直接去看對方,而是將注意力集中在了腳下,順著雨水的滴落,踩著步子,緩慢接近。
三!
二!
一……
我在心中倒數著,不時注意秦伯的動作,當他在宛如獵豹一般發動的剎那,我也將緊繃的身子猛然一鬆,人在瞬間就出現在了門口。
我出現得是那般的迅疾,等到守門人睜開眼睛,出手朝前探來的時候,我的右手已經捏在了他脖子的喉結上。
對方很強,強得超出了我年輕時碰到的很多敵手。
然而他強,卻無奈地遇上了我,心存殺機的我沒有給他一點兒機會,食指和拇指猛然一捏,那人的喉嚨咔嚓一聲響,咕噥一聲,所有的話語都化作了一聲「唔」,接著就癱軟倒地。
強者差一線,殺人如殺雞。
就在我解決掉這人的時候,秦伯也已經將九把飛刀插入了另外一個守門人的身體裡,直接搜魂索命,不讓他有半點生機殘留。
兩人都是以傾天之力,毫不留情地碾壓而來,不給對方一點兒喘息之機。
管你生前如何努力,說要你命,就不讓你活。
布魚、小白狐兒和依韻公子宛如鬼魂一般,倏然而至,檢查了一下地上的屍體,而依韻公子則從其中一個傢伙的身上摸出了一把鑰匙,將門給輕輕地捅開。
而小白狐兒則使出手段,將兩具屍體給重新恢復成原來模樣。
一樣的閉目修行,一樣的屹然而立,唯一的區別在於,兩者皆是生機全無。
門開,我們緩步進入,那是一個大殿,裡面一片空曠,並非黑漆漆的,而是有無數的蠟燭將其間點亮,看著格外的溫暖,然而身處其中,卻能夠感受到一種發自內心的寒意,油然而生。
那些蠟燭分佈在大殿的邊緣處,而當我們仔細瞧過去的時候,卻見到那蠟燭之下,居然是一具具跌坐乾屍的頭顱。
這些乾屍,沒有一具成年的,都是小孩子,有的四五歲,有的三兩歲,還有未足歲的嬰兒。
它們都被金粉覆裹,身體蜷縮,腦袋大,四肢細小,顯得格外可怖。
瞧見這大殿之中,密密麻麻、成百上千的孩童乾屍,我們便知道這兒,當真不是一個良善的去處。
有聲音從大殿的盡頭遙遙傳來。
我讓眾人不要前行,而自己則裹著遁世環,快步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行去,很快,我就到達了盡頭,卻見失蹤不見的智飯和尚,正與那會五國外語、戴著黑框眼鏡的寺院方丈,在梵天像下聊天。
第四十九章精神領域,多重幻境
我潛行至此,對方彷彿看不見一般,那印度教賢者對智飯和尚好言安慰道:「別擔心,你父親是我多年大哥與好友。到了我這兒,就不會讓你受到半點兒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