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這四人解決,我的目光朝著發現的兩個狙擊點瞧去,卻見小白狐兒在第二個狙擊點上面,衝著我揚起了大拇指。
花舞娘一臉震驚地看著殺完人之後,表現得淡然自若的我們,臉色十分難堪。
儘管有預料過結局,但是瞧見我們這般專業而果斷地將守衛解決,一點兒麻煩都沒有,卻也是她所不能接受的。
我從其中一人的腰間拿到了鑰匙,而布魚則從後備箱將智飯和尚給扛了出來,開啟倉庫的門房,依韻公子一路向前,手中的青銅戰神劍不斷被鮮血洗刷,終於在花舞娘的指點下,來到了一處幽暗的房間裡。
裡面黑漆漆的,不過往裡面瞧去的時候,卻能夠看見一抹紅色的兇光浮現。
我用鑰匙開啟厚重的鐵門,在拉開之前,對旁邊喊了一聲:「布魚,準備。」
布魚點頭,而我則將鐵門一拉,等待了兩秒鐘,一股腥風拂面而來,秦伯一臉兇戾地衝出牢房,而早有準備的我和依韻公子則雙雙將其按到在地。
這秦伯有著天下十大的實力,一身修為驚若天人,一旦發起狂來,即便是我和依韻公子,也壓制不得他片刻。
好在布魚及時出現,將自己身上的驅邪符拍在了他的身上,掙扎方才消減。
四人精疲力竭,躺在地上喘息,然而就在此時,我卻突然從地上一躍而起,朝著四周望去,卻沒有瞧見那花舞娘的身影。
這娘們,居然還想逃?
真以為我一點兒防備都沒有麼?
第三十九章底細被探,虛空之眼
我朝著門口低聲喊了一聲:「尾巴妞……」
我的一聲招呼,倉庫盡頭處卻是出現了一個身影,小白狐兒將那花舞娘給倒提著,一步一步地走了過來。
她猛然扔在地上。不屑地說道:「想著我面前耍花樣,簡直就是活膩味了。」
瞧見地上宛若死人一般的花舞娘,我緩步踱到了她的面前,冷冷地說道:「怎麼想的,明明馬上就要自由了。偏偏一定要犯賤?」
花舞娘面如死灰,不過卻不甘心地說道:「殺氣,我從你的眼睛裡面看到了殺氣,你是不會放過我的……」
殺氣,我有麼?
我揉了揉眼睛,突然笑了起來,迴轉過身去,瞧見秦伯臉上的瘋狂已然消逝,取而代之的是平靜,手貼著胸口處的驅邪符,深吸了幾口氣,然後站了起來,對我滿懷感激地說道:「小陳兄弟,又是你救了我……」
我聳了聳肩膀,安慰地揮了揮手。然後說道:「無妨,秦伯你身體還好?」
秦伯活動了一下手腳,臉上露出了幾分苦笑:「他們應該還是想要利用我的身體,所以倒也沒有作太多的傷害,倒也無事。」
秦伯無事,地上另外兩人也爬了起來,雙方簡單地溝通一番之後,決定事不宜遲,要走。得趁早。
布魚撿起了昏死過去的智飯和尚,扛在肩上,而小白狐兒則將一臉絕望的花舞娘給揪著來到了我的跟前來,對我說道:「哥哥,這臭娘們,要怎麼處理?」
我返身往倉庫門口走,邊走便吩咐道:「帶著一起走,說不定還能當做護身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