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2節

康克由有自己的謀算,而作為他的徒弟,卜桑、花舞娘以及死去的扎克等人卻懷著另外的心思,權力是美味的毒藥,嘗過它味道的人,很少有願意失去的。

這時他們內部之間的分歧,而卜桑則利用各種手段和謀劃,將巴幹達巫神給提前召喚臨世了。

如果我們不能及時逃離此處,那麼即將面對的,就是一個不完全體的巴幹達巫神。

這無疑是一件恐怖的事情,一個傳說中的巫神,即便是眾人並不熟悉的邪惡存在,也並不是我們這些凡人所能夠抗衡的,它也不應該由我們來處理,還是留給東南亞那層出不窮的降頭師和白巫僧來解決吧。

想通此節,車速越發快了幾分,我油門一轟,不講道理地飛速而去。

很快我們就來到了卜桑的海邊別院,那是一處算得上閣骨島最美麗的海灘畔邊,比之前智飯和尚暫住的地方,顯得更加奢華和精緻,一棟棟充滿東方風情和西方建築之美的小別墅聳立其間,而在外圍,則有圍牆將諸般美景全部霸佔,門口處有崗哨,而且看樣子還是防衛森嚴。

車子來到大門處停下,搖下窗戶,花舞娘衝著門崗喊了一聲,有一個精悍的光頭漢子走了出來,與她交流。

雙方在說著話,而布魚在旁邊給我不動聲色地小聲翻譯著。

大意是光頭漢子並沒有認出花舞娘到底是誰,而當得知她的身份之後,大驚失色,而花舞娘將一份代表著自己身份的腰牌遞出,那人便信了,趕緊放開門崗,讓「身受重傷」的花舞娘趕緊回房去「找藥」,並且「運功療傷」。

臨走之時,光頭漢子還問花舞娘,說師父已經出去接應她了,是否要通知他回來?

花舞娘說不用,他扎克師叔還在原地,讓他師父與扎克一起,前去追殺襲擊者,至於她,如果沒有什麼要事,最好別打擾她,若是耽擱了她的治療,修為減損,可饒不了他。

那人唯唯諾諾,不敢多言,放了我們進來。

花舞娘聽到布魚一直在跟我翻譯兩人的對話,為了避嫌,還特意跟我解釋了一句:「這是卜桑的二徒弟,吳哥籍華人李小林,綽號光頭林,辦事最是沉穩有力,相比行為跳脫、不守規矩的瓦羅阿,這小子才最得卜桑的歡心,被安排在這裡,負責別院的安全工作……」

我點了點頭,沒有說話,而花舞娘又接著說道:「這條路盡頭的那間倉庫,就是外面砌著石牆的那兒,就關著秦魯海。」

我點頭,又問道:「船呢?」

花舞娘指著沙灘遠處說道:「那裡有個臨時碼頭,旁邊應該有兩艘船,你隨便挑一艘就行。」

花舞娘的合作態度讓我十分滿意,車子一直開到了比周圍別墅明顯大上幾倍的倉庫跟前來,接著被一陣刺眼的探照燈給逼停,我朝外掃量了一眼,口中說道:「四個人,手上的步槍是仿ak系列的半自動步槍,其中一個身上有訊號彈,斜上角三點鐘方向,九點鐘方向有狙擊手——尾巴妞,狙擊手你能處理麼?」

小白狐兒朝著外面瞧了一眼,應了一聲,身子就倏然不見了,顯然已經是趁著黑暗摸了出去。

我給小白狐兒留了一點兒時間,一直等到那四個武裝人員提著槍,小心翼翼地走到跟前來的時候,方才開啟門,讓花舞娘去應付他們。

這四個武裝人員顯然並不是光頭林那般的角色,並沒有認出完全變了模樣的花舞娘,而瞧見我、布魚和依韻公子從車上依次下來,更是戒備心提起,槍口指著我們,口中不斷地威脅著,有一人還折回倉庫,準備拉響警鈴。

就在那人轉身的一剎那,我和布魚便動了。

儘管被槍口指著,這種來自於蘇聯偉大槍械師卡拉什尼科夫設計的兇器能夠在瞬間將三十發子彈射入體內,但是人終究還是需要一點兒反應時間的,更何況是這種幾乎沒有經歷過嚴酷戰事的武裝人員,故而電光火石之間,兩人的脖子就給我們齊齊擰斷,癱軟在地。

雖然沒有事先溝通,但依韻公子也是沒有片刻猶豫,戰神劍輕靈無比地切斷了第三人的神經中樞。

回頭準備拉響警鈴的那個傢伙聽到身後有異動,轉過頭來,迎面便是一道寒光。

戰神劍毫無阻礙,宛如刺入豆腐一般的,插進了那人的額頭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