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4節

小白狐兒苦著臉說道:「如果是這樣,那麼這個大毒梟素察,就極有可能跟奪命妖姬有聯絡,或者是她的老闆咯?我們用素察自己的錢,來跟他買訊息,事情好像有點不對勁啊?」

兩人都頭疼地看著我,不知道下面該怎麼辦,而我則平靜地說道:「明天就是交錢的日子了,我們不可能再找第二頭大肥羊。」

布魚訝然說道:「老大,你的意思是,照幹不誤?」

我點頭說道:「對,不管素察跟奪命妖姬有什麼關係,我拿了錢給她,她就得給我資訊,一百萬美金不是那麼好掙的,她若是出什麼花花腸子,我回頭教她什麼叫做後悔。」

我的意志堅定無比,而布魚和小白狐兒在我做了決定之後,就再也沒有多言。

這牛肉場中,無外乎各種底限表演,看多了,反而覺得煩躁,那鋼管舞女郎跳完之後,便在眾人的歡呼聲中離去了,接下來又來了幾位真正的人妖,穿著羽毛華服,一陣輕柔得宛若天仙的舞姿,小白狐兒在飽了眼福之後,便不再吵鬧,於是我們在夜裡十點多鐘的時候就離開了,在附近的一個餐廳吃過了夜宵,拖了一點兒時間,便差不多凌晨時分了。

這個時候的夜場正是最熱鬧的時候,大量限制級的表演也陸續登場,歡場女跟尋歡客相互勾搭,三三兩兩地朝著附近的酒店走去,而巷子處也不斷出現喝多了的酒鬼和吸食毒品的癮君子,四處一陣鬧騰,而這個時候的我們,則來到了與牛肉場有著一牆之隔的宅院來。

曼谷的富豪頗多,但是能夠弄得起這麼一處宛如宮殿、莊園一般建築的,卻稀少得很,那素察能夠頂著大毒梟的帽子,還這般張揚,倒也是個手眼通天的人物。

人越有錢,越怕死,特別是畫素察這種掌控著毒品和金錢的大毒梟,更是如此,因為這種人的敵人最多,有像我們這種一門心思求財、打秋風的過路客,也有與他競爭的同行,以前被他弄死過的復仇者,以及政府,這些人的存在,使得他們無比的惜命,對於安保也是格外的用心,我們靠近院牆附近,布魚側耳傾聽一會兒,然後告訴我們,說園子裡有巡邏的人,狗、槍火,一個不落,而且還有暗哨。

越是這樣嚴密的安保,越證明一件事情,那就是我們的目標素察應該就在這裡。

這是一個好訊息,也是一個壞訊息,想要兵不血刃地進入其中,並且找到素察保險櫃的金庫,將其搬空,這就變成了一件十分有難度的事情了,三人在一陣眼色交流之後,由身上最為敏捷的小白狐兒越過院牆,幫我們將道路給趟平。

小白狐兒曾經跟這世間最頂級的高手有過交手,在這個小池塘裡,雖說是防範森嚴,不過卻也沒有太多阻礙,很快就通過羽麒麟跟我們發資訊,說搞定了。

我和布魚相繼翻牆而入,進入了其中,瞧見小白狐兒在不遠處的草叢中跟我們招手。

我們小心而快速地趕過去,瞧見草叢的陰影處,躺著一個渾身漆黑,彷彿融於夜色之中的傢伙,而在他的旁邊,則擺著一把充滿殺氣的svd狙擊步槍,我伸手摸了摸這槍管,發現並非擺設,而是一把身經百戰的火器,看得出來,這素察當真是個小心到了極點的傢伙,在自家的宅院中,居然拿狙擊手當作暗哨。

這黑衣人應該是個不錯的槍手,只可惜遇見了小白狐兒這個逆天的傢伙,結果一句警示都沒有發出,就直接失去了作用。

小白狐兒一齣手,就代表著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我指揮著小白狐兒將這黑衣人給藏起來,然後朝著布魚揮了揮手,讓他趕緊去摸一個舌頭來,儘快將素察所在的房間給找到,然後直接抓住那個傢伙,逼問出藏錢的保險櫃。

這就是我們大致的計劃,簡單而粗暴,不過也很直接有效,布魚點了點頭,很快就遁入黑暗,朝著房間裡撲去。

我看見布魚離開,正想左右觀察一番,這時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我眯眼瞧去,只見黑暗中走來三人,穿著清涼的裝扮,不過背上倒是都斜挎著半自動步槍,領頭的一個,手上還牽著一頭狼狗,顯然是巡邏隊。

那狼狗一齣現,似乎聞到了什麼,鼻子不停地聳動,有意朝著這邊走來,那巡邏隊的第一人呵斥了兩聲,有些起疑,而就在這個時候,我暗自捏住法決,發動了魔威。

這魔威的氣勢我也是有控制的,一點點,並不讓人發覺,而那條狼狗則嚇得直接癱軟在地,巡邏隊踢了好幾腳,方才朝著相反的方向,倉惶逃離。

巡邏隊離開之後,沒多時,布魚那邊傳來訊息,我們循著線索,從陰影處來到了一樓左側的一間房外,翻窗而入,瞧見布魚正死死地捂住一個黑影,沉聲威脅著什麼,幾句之後,那人似乎點頭妥協了,他方才放開手來,而就在他放開手的那一剎那,我瞧見了布魚抓到的舌頭,居然就是剛才在舞臺之上表演豔舞的鋼管舞女郎。

第十一章威脅,秒殺

當瞧見這張精緻妖豔的臉孔時,我當下也是一陣發愣,接著低下頭來,在布魚的身邊耳語道:「你這是什麼意思。怎麼將這小姑娘給拿下來了?」

小白狐兒也是在旁邊嘿嘿地笑:「一定是他剛才瞧得一陣火起,結果瞧見人家小姑娘,就忍不住了,想著抓誰反正也是抓,不如尋這個女孩子來,別的不說,還能過一把手癮,對吧?」

這推測實在是有些過分了,布魚這種老實人都一陣面紅耳赤地微怒道:「胡說,我抓她肯定是有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