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夜幕降臨的時候,華燈初上,四處都是一陣繁華之色,那高挑的女郎,衣冠楚楚的紳士,還有各色人物,在跟前晃來晃去,進進出出,我們得到凌晨才動手,小白狐兒提議去看一下歌舞表演,我知道里面的表演必然會有不太和諧的成分,斷然否決,說我們手裡已經沒錢了,消費不起,結果這時小白狐兒直接摸出一個錢包來,朝著我揚了揚。
我頓時一陣發暈,這小妮子,什麼時候還多了偷人錢包的本事?
我沒有再拒絕,三人一同前往那素察名下的歌舞廳,一走入大廳,立刻一陣喧鬧傳來,我眯著眼睛瞧去,只見舞臺中間,有一個幾近半裸的高挑美女在跳著鋼管舞,那舞姿熱辣,表情誘惑,當真看得讓人血脈賁張。
不過,我怎麼看著,那人的面孔,都有些熟悉……
第十章潛入,舞娘
我之所以熟悉,是因為在臺上跳鋼管舞的那個漂亮妹子,根本就是昨天與我們開口談生意的奪命妖姬,只不過讓我有些不敢相信的是。開口閉口一百萬美金的大生意,居然轉過身來,就穿得如此火辣,憑著胸脯的兩坨肉來掙這點散錢,實在是太扯了。
在瞧見的第一眼,我頓時就一陣火氣,並非別的,而是我覺得那所謂的奪命妖姬既然拉得下這臉面來掙那皮肉錢,恐怕未必有真本事,而我那十萬美元的訂金,恐怕是要打水漂了。
布魚和小白狐兒顯然也是認出了那奪命妖姬來,小白狐兒倒是沒有想太多,而是憤憤不平地朝著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恨聲說道:「狐狸精!」
她自己就是一頭九尾妖狐,卻罵別人狐狸精,當真不曉得她什麼心態。而布魚則想得比較多一些,能夠豁出臉面來賣弄色相的,想必本事也是有限得很,於是不無憂慮地對我說道:「老大。你瞧見沒有,那奪命妖姬出來拋頭露面,實在有些詭異啊,難不成我們是被人騙了?」
老實的布魚一想起那十萬美金,以及對應的人民幣。頓時就將拳頭捏得咯咯直響,而我則沉穩許多,手攀住他的肩膀,平靜地說道:「先別急,看看再說。」
「可是……」
布魚依舊憤怒不已,衝著我一字一句地說道:「老大,那可是十萬美金啊!」
我的眼睛眯了起來,微微笑著說道:「放心。沒有人能夠陰了我們的錢,不管是誰,怎麼吃進去的。就得怎麼給我吐出來!」
這肯定的話語讓布魚稍微地安了一些心,而我則隨著勁爆的音樂,朝著前方擠了過去,眯眼瞧見臺上的那女人不斷地扭動著自己如蛇的腰肢,沒一會兒,上身唯一的絲帛脫落,露出了飽滿挺拔的胸脯來,緊接著她又做了幾個極具誘惑性的挑逗姿勢,彷彿準備將那短得不能再短的小短裙,給解下來,慰勞臺下的觀眾。
而瞧到這裡的時候,我忍不住「咦」了一聲。
小白狐兒聽到我貌似抽了一口冷氣的動靜,不由得眉頭一皺,不陰不陽地說道:「你們這些臭男人,都是些下半身動物,那女人有什麼好看的,噁心!」
我卻突然笑出了聲來,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了最喧鬧的人群,來到了角落。
跟著我過來的布魚和小白狐兒瞧見我心情大好,不由覺得奇怪,而我則指著舞臺中央已經脫去短裙,只剩下一條丁字褲的漂亮妹子說道:「雖然很像,不過我卻可以肯定,她並非奪命妖姬!」
布魚撓了撓光溜溜的腦袋,沒有明白,問我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我笑著說道:「剛才我瞧見幾個細節,第一是那奪命妖姬的脖頸處有一個黑背蜘蛛的紋身,這女的沒有,第二是兩者雖然都一樣豐滿,不過從罩杯來看,這個女的卻比奪命妖姬要大一個型號,至於第三點,也就是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這個妹子,她真的就是一個妹子!」
我提出的第三點雖然十分繞口,不過卻點出了最重要的一個問題,那就是臺上的這女孩兒是個真正的女人,而奪命妖姬,不過是披著女性外皮的人妖而已。
所以儘管兩者長得幾乎神似,但終究還是不同的。
布魚和小白狐兒關注問題,終究還是太注意表象,而沒有深入瞭解問題的本質,所以一時之間也瞧不出來,而經過我的提醒之後,幾次對比,終於瞧出了不同來,不過問題又來了,這臺上的鋼管舞女郎跟奪命妖姬如此相似,到底有沒有什麼聯絡呢?
小白狐兒想到一個可能:「有沒有可能,這鋼管舞女郎,跟奪命妖姬,是雙胞胎兄妹?」
布魚點頭說道:「對,也只有如此,才會這麼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