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議完成之後,張勵耘和我便開始對王家老宅加強了防備,而其間王雲松兩次來電,想要與我溝通,都被我拒絕了。
我讓門房老頭給王雲松帶話,三個小時之後,他若是再不出現,我便讓他家破人亡。
他若是不相信,我可以先殺幾個人,給他瞧一瞧。
如此三個小時很快便要到了,我左右一看,叫人將王雲松那個為禍一方的小兒子給帶上,讓尹悅押著,一路來到了王家老宅的大門口,推著他跪倒在地,將長劍高高地揚了起來。
就在還欠十幾秒的時候,遠處傳來了一聲高呼:「劍下留人!」
我望著遠處一個身材微胖的中年人,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
第二十一章虛張聲勢沒底牌
這個在最後一刻現身的,自然就是那位綁走陶陶的玄武門門主王雲松,或許他早就已經藏在這附近了,就是在觀察。看看我究竟有沒有殺人的決心。
而此刻瞧見我將他小兒子給推了出來,頓時就慌張了,跑出來,高聲喝止。
我展目望去,瞧見這位野心勃勃的玄武門門主是個微胖的中年人,臥蠶眉,紅棗臉,雙眼銳利如刀,氣質厚重,顯然是橫練功夫練到了一定的境界,方才會有這般金光冉冉的效果,而他並非一人而來,為了壯膽,他身後還有十來個漢子,個個都是精銳子弟。手中齊眉棍,一股少林十八銅人棍的架勢,咄咄逼人。
玄武門並不算什麼大門大派,拋開昨夜死傷的眾人以及躺在院子裡的那一幫傢伙,這些人,恐怕就是它最後的力量了。
不過我卻並不會被他弄出來的這般架勢給嚇到,而是朝著他平靜地拱手說道:「可是王雲松王門主?」
那中年胖子也拱手回應:「正是在下,敢問您就是茅山宗陳道長?」
我沒有跟他客氣的想法,確認完人之後,便直接說道:「既然是你,那麼就將你擄走的女孩交還到我的手上來,謝謝。」
對方的眼珠子一轉。伸出手來,指著我身後的偌大宅院說道:「放人,自然是可以的,不過你也得先將我母親,以及宅子裡我所有的家人都給放了,這般才對等,你說是不是?」
我瞧見對方的神色有異,雖然不知道他想在我面前搞什麼鬼,不過卻堅決地說道:「王門主。我之前好像跟你說過,帶人來還我,不然我就開殺戒了。這句話,你可能一直當做是玩笑,那麼我不得不遺憾地告訴你,我陳志程縱橫江湖數十年,從來沒有心情跟對頭開過玩笑,你既然不願意按照我的規矩來做,那麼我可以給你展示一下我的決心——尾巴妞……」
我說完話,直接朝著小白狐兒點了一下頭。而對方則毫不猶豫地將手中的天璇劍給再次揚了起來。
她在那一瞬間。顯露出了無比凶煞的殺氣。
跪倒在地的那年輕人似乎感受到了這種氣息,頓時就嚇尿了,朝著王雲松大聲喊道:「爹,爹,救我啊爹,救救我!」
自家的兒子喊得歇斯底里,而王雲松卻死死地盯著柔媚中帶著一點兒嬌滴滴的行刑者,乾笑著說道:「陳道長,俗話說得好,冤家宜解不宜結,咱們有話可以好好說,犯不著耍這些手段,你說對不……」
還沒有等他將這番和稀泥的話語說完,小白狐兒便毫不猶豫地將天璇劍往下,猛然一斬。
刷!
這一劍斬得堅決無比,那跪倒在地的王雲松小兒子一句話沒有說出,頭顱便骨碌碌地落了下來,滿腔熱血灑在了王家老宅門前的青磚石上,滋潤著這生長几十年的石縫青草。
嘶、嘶、嘶……
那鮮血噴出的聲音惟妙惟肖,還準備用言語跟我們仔細談談地王雲松渾身一震,一雙眼睛睜得滾圓,睚眥欲裂,厲聲嘶吼道:「你們怎麼可以來真的?你們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嗎?你們、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