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尚蓋勇、武蒼霓登時知道不好,第一時間搶到溫去病身邊檢查,就連額頭還流著血的韋士筆,都再沒半句囉嗦,趕上前去探看、護法。
片刻之後,溫去病已經緩過氣來,一開口,聲音卻仍沙啞,「哈哈……抱歉……剛才想到主意就直接幹了,有點……低估了自身耗損。」
尚蓋勇搖頭道:「這樣的話不值得啊,你的氣血消耗很大,甚至連內世界都有失衡的現象,剛剛你做的事情,大概瞬間壓榨了你一半的精血,若對上強敵,這一擊不勝,你就危險了。」
溫去病笑道:「會比我自己開瘟皇傘更危險嗎?」
「這個……」尚蓋勇在一旁斟酌沉吟,表情非常為難,「這可就不好說了……考慮到歷史表現,可能還是開瘟皇傘危險一點?」
武蒼霓在旁邊不發一語,斜瞥著溫去病,心情又是氣惱,又是擔憂,眼前這傢伙從來都不把自身安危當回事,每次需要什麼實驗體,都是親自上陣,一點也不替擔心他的人著想,雖然這也正是自己的作風,但總沒可能因此就開口稱讚他……反正,這次可不能讓他像打發兄弟一樣混過去,否則,將來這樣的事還不知有多少,自己擔心受怕不說,要是哪次真的出了大問題,自己只怕追悔莫及……
才在分神凝思怎麼勸阻情郎,武蒼霓手上忽然一熱,卻是被溫去病抓握住自家柔荑,輕拍兩下,轉頭投來一個非常溫暖的微笑。
「別擔心了,我有分寸的。」
「……真的才好。」
明知道這次這個承諾超級敷衍,簡直毫無誠意,但是武蒼霓雖然表面仍怒,心中卻已然軟了,倒是有些不好意思,想要把手抽回來,卻被溫去病緊緊握著,怎麼都不肯放手,還笑著看過來這邊,這副死不要臉的模樣,多看兩眼,連自己都忍不住露出笑容來。
兩人這一番拉扯,動作不大,但彼此之間的眼神,旁人都看在眼裡,韋士筆忍不住敲敲旁邊的尚蓋勇,道:「老尚,你看到了什麼?」
「……還能看見什麼?這樣當面放閃光彈,我的狗眼早已被亮瞎了!」
兩人這樣一搭一唱,頓時把那邊沉浸在彼此愛戀目光中的狗男女喚醒,溫去病輕咳一聲,正色道:「這是我剛剛有的想法,我用乙太屍蠱,汲取我體內精血,再回射我製造的月光催動屍蠱高度活化,以此來顯化分身,因為這月光源自於我,屍蠱又大量汲取我的血氣,可以藉此灌輸力量,從而突破原有限制,把出力提升到天階,不過……這個分身目前最多隻能存在五分鐘,如果戰鬥激烈,時間還會進一步縮短。」
天階者都成就內世界了,其中諸星浮沉,造出月光當然不是問題……
尚蓋勇沉吟道:「五分鐘不算長,不過作為最後一搏的特殊手段,提高短時間內的爆發能力,倒也還不錯,可這樣……划算嗎?」
溫去病笑道:「剛剛那一下合擊,你們有什麼感覺?」
韋士筆摸摸額頭,道:「這下打的很痛啊,我以為是兄弟的人,一聲不吭就放大招扁我,我的心很痛啊!補償費這次你別想打岔賴掉!」
溫去病沒好氣道:「我說的不是這個問題,你們難道不覺得,剛才的那個聯手合擊,比尋常兩個天階的聯手,威力更強?」
尚蓋勇、韋士筆略一思索,對看一眼,都點了點頭,剛剛確實感受到那種壓力。
溫去病道:「我這次就是想要實驗這一點,那天司徒誨人和亢金龍聯手用幹坤刀和蒼穹閃打我的時候,我就有這種感覺了,遇到的不光是刑剋,咒武連擊之間應該還有某種加成,就好像什麼合擊陣式之類的,我那時候承受的壓力,就像是遇上半步大能,他們發揮出來的力量,遠超我的想像,也完全沒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