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魔閣的入侵戰,打得有聲有色,交手還不滿四招,靠著莽荒殿提供的三重毒粉,天鬥劍閣的劍陣瞬間被破,幾名高階女劍手癱軟倒地,失去作戰能力。
接著所發生的事,對心魔閣的入侵者來說,就是一場惡夢,雖然在九外道大會時,見過龍靈兒的戰力,卻怎麼都想不到,這個小悍妞還自帶「百毒不侵」、「萬法無用」的體質,太陽真火繞體一燒,什麼中毒徵兆都消失,精神百倍,悍然出擊。
這一著,整個打亂了心魔閣的部署,李月白險些被龍靈兒一爪打爆頭,後頭正面交手,一個是地階中段,一個是地階初段,雙方法相浮現,未用寶兵,境界高的竟然壓不下低的,被龍靈兒逼得險象環生。
如果不是有其他人的牽制,還有溫去病的暗助,這支別動隊就莫名全軍覆沒了。
而趁著雙方混戰,溫去病駕輕就熟,改變形貌,變化為星月湖淫賊的相貌,一下進入房中,憑著本身的絕頂修為,無聲無息,進到房中,還看見一名劍閣的高階好手,持劍在手,劍拔弩張地埋伏著,等待有誰突破封鎖闖入,就冷不防給他一劍。
敵人都已經站在身後,還十足戒備地看著窗外,這樣的防禦精神,溫去病都不知該說什麼才好,輕輕一掌切出,斬在後頸,對方哼也沒哼,就暈倒在地。
「哇,夫君英明神武,好威啊!」
龍仙兒本來正躲在屏風後,專心刺繡,看到溫去病鬼魅般進入,一掌打趴了女劍手,全然不驚,放下手中的刺繡,喜孜孜地拍著手跳出來。
「妾身知道夫君遲早會來,卻沒想到這麼快就來了,真是讓妾身心花怒放,喜不自勝。」
一步一步輕盈走來,龍仙兒喜悅依靠在溫去病胸前,嬌媚如花,慧黠的眼神,像是偷了雞蛋的小狐狸,靈動可人。
溫去病看著大美人的走近,感覺非常複雜,最開始,是因為兩人幼時的婚約與深刻記憶,這女人才能一再撩動自己心絃,但現在……不得不承認,她真的很美,尤其是那種發自骨子裡的豔媚,就連歡喜院裡那些長於勾魂的豔女,都有所不及。
但自己也不會忘記,昨夜看到她的第一眼,她是那樣端莊靜雅,嬌弱惹憐,彷彿善良得隨處招人欺負,與現在判若兩人,這真是隻能說一句「風情萬種」。
龍家三姊妹,長女如酒,每次接觸,總是讓人醺然欲醉;次女如茶,看似平淡,細心品嚐卻越見滋味;三女……說白開水有點過分,估計還是辣椒水合適點,似乎味道強烈,又嗆又辣,其實沒什麼長味,還會壞人腸胃。
「……夫君,你在想什麼?」
龍仙兒貼靠在溫去病胸口,如玉的手指輕輕在他胸口撥畫,出口的輕聲,黏膩如蜜。
「妾身知道,夫君一定是因為想念妾身,才這麼快就回來的,呵,還連礙事的都打暈了,夫君真是居心不良。」
「我有什麼居心不良?妳在亂想什麼?」
「妾身哪有亂說?過往夫君你哪次不是特別性急,看到妾身就撲過來了,這回裝什麼正經呢?」
龍仙兒吃吃笑起,眼波流轉,呵氣如蘭,依偎在溫去病懷裡,輕聲道:「天上的月亮又圓又白……」
溫去病皺起眉頭,一面在想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一面暗罵自己怎麼如此沒定性,被這女人幾句撩撥,居然開始心癢癢的。
沒得到回應,龍仙兒秀眉微蹙,抬起頭來,困惑地問:「你月餅愛吃鹹的還是甜的?」
溫去病莫名其妙,好端端的,又不是中秋,忽然跟我說月餅什麼的幹啥?
見溫去病不答,龍仙兒忽然露出驚愕表情,急退數步,拉起衣襟,遮住領口,錯愕道:「你不是我夫君,你是誰?」
溫去病一怔,難道剛才亂七八糟的兩句話,還是她與那個男人的暗語?這種私底下的無恥言語,自己哪可能知道?又哪可能接得上?這一下自己就穿幫了?
既然被拆穿,自己也就不用客氣了,反正心頭也又癢又火,索性露出猙獰面孔。
「哼!除了晉王,誰不是你夫君?」
神色轉冷,溫去病伸手一拉,就抓住龍仙兒,本來還提防她反抗或叫喊,卻不料她嫵媚一笑,主動靠過來,順著這一拉,又貼靠回自己胸前。
「夫君真是高大威猛,剛剛妾身還以為是有人假冒,直到聽見你這句我們當初的定情之言,才知道是你。」
龍仙兒白瓷般的雙頰,泛起緋紅,嬌羞道:「春宵苦短,夫君你還不抱妾身上榻,讓妾身好好伺候你。」
沒想到誤打誤撞,居然還對上了安全語,溫去病冷笑道:「妳倒是懂得抓緊時間,看到男人,就只想著上榻?腦裡沒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