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族血脈至寶,轉無窮貪慾野心,化血肉為兵,成就無匹之力!
貪狼之心!
托爾斯基悍然一擊,翻漲數倍的猛暴力量,如怒潮般宣洩而出,更好像抓準了刀招的破綻,巨大的血狼爪,直攻破綻而入,夜鶯手中的彎刀,剎那破碎。
自己的一刀如此輕易被破、佩刀更被粉碎,夜鶯心頭劇震,怎麼都無法相信,腦裡閃過的唯一念頭,就是自己……遭到出賣了!
………是誰出賣我?
不及多想,也不及閃躲,血狼爪前端的鋒芒,堪比最頂尖的寶兵,破開血肉,插入小腹,將夜鶯重創。
一擊得手,托爾斯基陷入狂喜,自己費了無數心思,花費偌大人力,更甘冒奇險,提前融合貪狼之心,就是為了親手打出這一擊,此刻,戰果已在掌中,只差最後一點,就能完全掌握。
血狼爪勢如破竹,就要將整個身軀攔腰打斷,托爾斯基的獰笑,忽然凍結在臉上,一股急速升起的高熱、一股驟然釋放的衝擊波,就從腳下爆開。
風暴、火焰,轉眼間吞噬了整個山頭,強勁的風壓,不但炸崩了山崖,更把托爾斯基、夜鶯炸分開來,分別朝兩方摔去。
托爾斯基全然不知這爆炸因何而起,但好不容易佈下陷阱、重創強敵,如果不徹底將她斬殺,縱虎歸山,後患無窮,更不會再有這麼好的機會。
顧不得肉體連續受創,托爾斯基急催氣血,舞動血狼爪,在火焰風暴中硬開出一條路來,追擊夜鶯,但才剛鼓勁打穿了前方層層大火,就看見一件東西,畫了個漂亮的拋物線,掉落在自己面前。
……那是一個鑲著滾輪的布鞋,只有一隻。
目光越過這隻布鞋,托爾斯基看見往下墜的夜鶯,也看到那個一面下墜,一面還維持拋物動作的人類男子,他嘴角一抹微笑,無比嘲弄,微微張口,雖然無聲,卻可以看出口形。
……享。受。吧!
燃燒中的火焰,吞沒了那隻布鞋,剎那間,另一陣新的巨爆,以布鞋為中心,在托爾斯基面前,猛烈釋放。
「人類~~~~~」狼人王子憤怒的嚎叫,震天動地。
巨爆,直接炸崩了大半山崖,簌簌落石落下,原本就在下墜的人,被衝擊波一掃,斷線風箏般摔得更遠。
千餘米的高度,摔墜而下,就算是高階武者,也要斃命,特別是被衝擊波一掃,本來抱團在一起的三人,分散開來,連同墜崖的夜鶯,一起往下高速墜落。
溫去病身遭強風吹拂,心裡一笑,好不容易惡整了托爾斯基一道,連著給他洗了好幾次臉,如果自己這麼摔死,那可真是搞笑了……
「你、你還笑!」
同墜中的司馬冰心怒罵一聲,聲音被強風吹得模糊,看似憤怒,卻有掩蓋不住的驚喜。
托爾斯基的強悍,遠在自己預想之上,不但基礎力量強,還有化血肉為兵的後著,別說星榜武者,恐怕連普通的地階都能擊殺幾個,但這麼樣強悍的獸人,卻在這男人手上連連吃癟,處處失據,最後還又捱了一轟……這男人看來明明沒什麼力量,上了戰場,卻比地階強人還要有用……
「我們怎麼辦啊?」
救命丸藥力仍在,司馬冰心的實力大致完整,凌空翻身,抓住了昏迷中的米婭,但看著底下的近千米高空,心裡也全然沒底,不知道該怎麼解決這致命危機,尤其……己方不只是一個人。
「放心啦……我計算過角度了,加上衝擊波的推送,這距離正好,準備著陸吧。」
溫去病的話聲甫落,下方籠罩住整座狼王廟的氤氳彩光,化作七色光柱沖天,將領空範圍內所有下墜中的事物,全數吞噬進去。
司馬冰心和溫去病眼前一花,整個影像扭曲成一團,跟著,天地倒轉,江山改易,原本的峰巒、狼王廟,全數消失,眼中所見,僅餘大片石墨山水,綿延千萬裡,如龍蛇走伏,黑山白水。
江山社稷圖,發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