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石?」夏林也順著凌異洲的視線看過去,然後竟然看見了嚴石。
嚴石站在假山上,眼神異常冷漠,看著他們殺手看見了獵物,形勢非常不對。
而且,嚴石的手上還拿著手槍,看起來彈藥充足。
就在他們朝著嚴石看過去的時候,嚴石突然抬頭他的手臂,朝著他們舉起了手槍。
「等一下!」夏林喊了起來,格外不能相信,「嚴石,你瘋了,你現在用搶指著的人不應該是我們,而是南錦天。」
夏林清楚地記得,當時他們一行人從奇蹟島逃出去的時候,嚴石和趙嘉言眼睛裡有一種再也不想回到奇蹟島的神情,她不明白為什麼還能在這裡看到嚴石,而且還是一臉冰冷的嚴石。
她認為因為南錦天,他們已經達成了統一戰線了,結果嚴石竟然還拿手槍對著她。
嚴石沒有開口說話,而是直接付諸了行動,「砰」地一聲子彈便直接朝著凌異洲飛了過來。
「凌老師!」夏林發現了子彈的方向,瞪大眼睛喊了一聲。
幸好凌異洲及時預防並且反應敏捷,在千金一發之際躲過了嚴石的子彈。
「嚴石,你怎麼回事!有話我們好好說!」夏林回頭看到嚴石竟然還在繼續瞄準,心吊著一直放不下來,「你到底受了什麼刺激了?凌老師不會對你怎麼樣,我們之前不是已經達成協議了嗎?之前的事情一筆勾銷,我們誰也不找誰的麻煩,可現在你為什麼要報復我們?」
夏林說了一大堆,為的就是要轉移嚴石的注意力,至少讓他暫時冷靜下來,在開槍之前好好談談,就算要死,也至少讓人知道原因吧。
但是嚴石仍然不為所動,也沒有要跟夏林交流的意思。
「他很不對勁。」夏林慌張對凌異洲道,「嚴石之前不是這樣的,他至少會說一句話,不應該這麼沉默的。」
「他應該是受到了什麼的控制。」張溢用微型望遠鏡觀察著十米外的嚴石,道:「嚴石雙目呆滯,行動有特定性,這不像是一個擁有正常意識的人。」
「受了催眠?」凌異洲問。
張溢搖頭,「距離太遠,我無法確定。」
凌異洲抿唇,嚴石這種情況,在別的地方,可能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被催眠了,但是在奇蹟島,南錦天有很多種手段讓一個人變成這樣。
包括之前在夏林身上使用過的紅堇花。
但無論是哪種情況,現在的結果都是,嚴石跟自己對立了,正在試圖殺死他們。
這很危險,凌異洲不禁舉起了他的手槍,跟野獸對峙後,他的手槍裡還有最後一發子彈,張溢那邊也還有一發。
如果無法跟嚴石溝通,那麼他們現在唯一的選擇便是——殺了嚴石這個傀儡。
「一定……一定要這麼做嗎?」夏林緊張地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看了一眼正在上膛的嚴石,「嚴石救我逃出過奇蹟島,凌老師,沒有辦法讓他清醒過來嗎?」
這時嚴石突然「砰」地一聲,再次給了他們一槍,幾乎是同時,凌異洲和張溢也打出了他們最後的子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