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槍同開,凌異洲的,張溢的,還有嚴石的。
夏林捂住眼睛,幾乎不敢想象是怎樣的結果,這三個人當中無論哪一個死了她都會產生不同程度的心理波動。
「嗯……」耳邊傳來一聲悶哼,夏林連忙睜開眼睛。
這才發現張溢受傷了,與此同時,夏林還發現原本站在假山上的嚴石身子一歪,倒了下來。
最後竟然鬧成了一個兩敗俱傷的結果,幸運的是,夏林回頭看到凌異洲還是安然無恙的,他毫髮無傷。
夏林連忙跑過去把張溢扶起來,「張溢,你沒事吧?」
張溢蒼白著一張臉,抖了抖自己的左臂,因為子彈打入太過疼痛,現在已經開始酥麻了。
「凌老師,他左臂中了一槍,可是我們身邊沒有緊急處理的藥啊。」夏林有些著急地看著凌異洲。
凌異洲也走過來,認真地檢視了一下張溢的傷勢,道:「這已經是最好的境況了,嚴石雖然處在被控制狀態,但是他的行動能力絲毫不減,剛剛那一槍,張溢能躲過已經非常命大。」
聽凌異洲這麼說,張溢反倒燃起了希望,是啊,命大,直穿心臟的子彈都能躲過去,這點傷勢根本不算什麼,他不會輕易地倒下的。
「可雖是這麼說,現在流血嚴重,你想想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夠止血的。」夏林對受傷的患者沒什麼經驗,從小到大就基本沒經歷過這種場面,就連手槍也是來到凌異洲身邊才真正見過。
「沒有。」凌異洲想了想,還是搖頭,「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我們儘快找到飛機降落的地點,飛機上有緊急藥物可以進行相應的治療。」
「行,那我們回去飛機降落的地點。」夏林說著奮力扯了扯張溢,希望能把他扯起來。
「別動!」凌異洲這時卻突然低吼了一聲。
突然這樣,夏林嚇得不輕,茫然地看著凌異洲。
而凌異洲的視線一直在她身後,而且神情不太對,十分焦慮。
夏林驚恐地回頭,順著他的視線,看到嚴石竟然重新爬了起來!
「沒傷到他關鍵部位。」凌異洲斷言,並且迅速走近夏林,步子因為害怕有些虛,在嚴石開槍之前擋在夏林面前。
「你幹什麼呀!」夏林拉扯著凌異洲,對於他這種下意識保護自己的行為又氣有急,他現在身上根本沒有子彈,剛才把唯一的子彈用光了之後,就註定他們接下來只能等死了。
「待著別動。」凌異洲語氣非常嚴肅,這種時候,他不想跟夏林說明誰先死,反正他不能看著自己的女人在自己面前倒下。
「可是我……」夏林看到嚴石那邊已經舉起手槍了,眼淚嘩地便掉了下來,這一槍過來,周圍也沒個可以躲避的地方,他們簡直就是活著的人肉靶子!
「凌老師,我愛你。」夏林突然緊緊地摟住凌異洲,摟著這個堅持要擋在他身前的男人。
張溢抖了抖唇,「今天真要是在這裡喪命了,來生我一定要早早的找個女人,先生,你如果這樣死了一定比我幸福多了。」
夏林已經沒有心思去因為張溢的話臉紅了,她現在緊緊地閉上眼睛,等待子彈的滋味,要多緊張有多緊張。
突然「砰砰砰」幾聲響起,夏林出於本能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