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老師,你先別衝動!」夏林看見凌異洲被嚴石逼得幾近失控,猛地一把抱住他,「我們的女兒既然沒事,這其實是個好訊息,我們不要跟他一般見識!」
凌異洲聽到夏林的聲音,這才稍微冷靜下來,憤怒容易讓人失去控制,一點也沒錯,他差點因為女兒被嚴石激怒地無法自控。
「請你們敘述清楚!」法官已經看不下去他們之間打的啞謎了,一來二去,旁人根本就猜測不到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事。
聽起來像是凌異洲的孩子被搶了,又像是凌異洲在訝異他竟然還有個女兒?事情看起來有點複雜。
張揚在一旁也稍顯低落,他精通察言觀色,從現在的情形來看,凌異洲因為某些原因處在下風,而嚴石處在上風,他們在這場官司裡好像要敗訴了,而這將成為他張律師這輩子唯一一個無奈敗訴的官司。
「我請求休庭幾分鐘。」張揚突然舉手示意,這種情況下,休庭給凌異洲時間考慮才是最佳的選擇。
法官本來是不答應休庭的,畢竟現在事情朝著他們沒預期到的方向發展,他們想知道些他們還未知的內幕,但是他們又不得不看在凌異洲和張揚的面子上給予休庭時間。
「我宣佈,休庭十五分鐘。」法官終於站起來宣佈,宣佈完了之後,看了凌異洲和嚴石一眼,這才轉往後臺休息去了。
嚴石被帶往臨時的收押室。
凌異洲見他過去,大步一邁,朝著嚴石的方向走去。
「等一下。」夏林連忙拉住他,凌異洲剛剛情緒不穩定,她怕他做出什麼極端的事情來,現在殺了嚴石無論對他的名望還是地位都是不利的。
「你放心。」凌異洲拍了拍她的手,「我知道分寸。」剛才是一時憤怒,他本身便擁有足夠的自控力,現在知曉厲害關係。
「嗯。」夏林這才鬆開了手,她低下頭,「原來我們有個女兒。」
凌異洲摸了摸她的手,握著她的手,一起走向嚴石。
「先生,我想我應該要知道……」張揚走過來,他從來不打沒有準備的仗,但現在的事情發展他已經毫無準備了,心裡無底想要問問凌異洲。
聞立突然出現,伸手攔住張揚,「張律師,嚴石把太太尚未出生的孩子藏起來了,事情就這麼簡單。」
張揚一時愕然,呆愣了一下,「尚未出生的孩子怎麼藏?」
聞立:「事實上,嚴石就是擁有這個能力。」
張揚這才安靜下來,他在聞立面前轉了幾圈,稍微思考了一下,臉色一頓,哀嘆了一聲:「聞助理,我覺得我現在必須想辦法著手寫一份庭外和解報告了。」
這官司怕是打不下去了。
聞立沉默了一會兒,點頭:「張律師,我也認為有這個必要。」
彼時凌異洲已經找到了嚴石的臨時收押室,看著蹲在裡面沉默不語的嚴石,凌異洲怒火中燒,但最終還是忍住。
「嚴石,你想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