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救了一個五個月大的孩子。
嚴石的這句話在別人聽來毫無波瀾,任何人都有可能救孩子,然而凌異洲聽到這句話,蹭地一下子就從旁聽席上站了起來!
夏林也愣愣地跟著站了起來。
五個月,他們尚未出生的孩子也正好是五個月。
嚴石現在看著他們說出這種話,顯然就是在指他們的孩子。
凌異洲的視線直直地盯著嚴石,格外震驚。
在找到夏林的時候,她腹部平坦,那個時候他便以為五個月的孩子沒有了,可現在嚴石竟然說他救了孩子?
「你再說一遍?」凌異洲感覺到了身旁夏林異樣的變化,困惑、激動、不安,他握緊夏林的手,讓嚴石再說清楚一遍。
嚴石笑了笑,道:「五個月大的孩子,已經成型了,我們奇蹟島擁有足夠強大的試管技術,凌先生,這個你不用懷疑,你的孩子她還活著,是個女孩兒,長大應該會很漂亮。」
夏林搖搖欲墜,「你這個邊條,你把她弄到哪裡去了?你怎麼可以這樣!」聽到孩子還活著,但是也有可能在受苦,夏林無法抑制地朝著嚴石吼了出來。
「小孩子現在就在奇蹟島,這個我沒必要騙你。」嚴石攤了攤手。
張揚突然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了,這本來是他的主場,他都快把這官司打贏了,結果現在弄出個他聽不聽不懂怎麼回事的孩子,而且凌異洲和夏林的情緒顯然有些過於激動。
在法庭上,過於激動的一方往往都是輸的一方,這基本上都已經成了定論。
張揚不敢相信,他看著凌異洲,「先生,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從一開始,張揚便發現了嚴石迷一般的自信,現在看來這個自信是有原因的,然而他現在都還不知道嚴石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凌異洲已經沒有心思跟張揚解釋那麼多了,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孩子,活著的孩子。
五個月尚未完全發育成型的孩子,嚴石會對她做什麼?嚴石是奇蹟島變態中的一員,他什麼都有可能做的出來,折磨孩子,嚴打孩子,扭曲孩子……凌異洲無法想象更加惡劣的舉動,他感覺到夏林在身子在微微發抖,他也跟著有些發抖。
「安靜!」法官突然敲下了錘子。
在案件審理過程中,被告不和原告律師說話,反倒跟旁聽席上的觀眾講話,不但如此,他們好像還在對峙,這種事情實在不多見,法官示意他們冷靜下來。
「請被告把事情的過程描述清楚。」法官對嚴石道。
從嚴石和凌異洲剛剛的對話中,他們一頭問號,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嚴石見法官問,也只是笑笑,並不打算作答。
過了幾秒鐘,嚴石看向凌異洲:「凌先生,你覺得我該怎麼向法官陳述這件事?」
凌異洲緊緊地握住拳頭,臉上的表情顯示他怒不可竭。
嚴石不僅奪走了他的女兒,而且還用這樣一副囂張輕鬆的姿態正對他,但凡是個男人都無法接受,更何況他還是自尊心極其強大的凌異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