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異洲摩挲著她的手背,「你以前知道的,給你的禮物。」
夏林懵了,她竟然是個小富婆呢……
法官看嚴石遞過去的精神鑑定報告的時候,辯方的李律師突然叫道:「就算這樣,你也沒有證據證明她失憶精神狀況不好是我的當事人所為!」
「我正好要上錄影呢。」張揚笑了笑,轉身拿了一個磁碟給現場放映人,道:「這是屬於嚴石的天使精神病院私建的一個地下手術室的影片,正好他有把他的實驗過程錄下欣賞的習慣,所以我就拿過來給大家看看。」
錄影畫面一開啟,便看到夏林躺在床上,然後嚴石在她身上貼了很多小觸角似的裝置,後面甚至還剖開了她的肚子,整個錄影影片二十分鐘,要不是張揚要求快進了些,很多人都會看吐。
因為影片內容太過血腥,更重要的,是影片裡面的嚴石表情猙獰,活像是個解剖屍體的變態。
「嚴石!」辯方李律師看完幾乎要跌坐在座位上,「你做了這種事情,怎麼不跟我說!」
私建手術檯就已經可以判個五年了,他沒有任何進行生理手術的執照和手續,況且他在影片裡還一副要殺人的樣子,這完全可以被判成殺人未遂了!
嚴石面對李律師的指控,仍然很淡定,「我告訴你這些,和不告訴你,結果都一樣。」
「都一樣輸嗎?我告訴你我今天可能真的救不了你了。」李律師一陣哀嘆。
「不。」嚴石微微揚起嘴角,「他們今天一定會撤訴,並且放過我。」
「你在做夢呢?」李律師對他這種態度感到十分地難以置信,宛如看著一個痴心妄想的精神病人,「嚴石,現在是白天呢,你別做夢了。」
嚴石頓感他有些煩,厭惡地看了李律師一眼,繼續把頭瞥向凌異洲和夏林那邊。
嚴石發現,凌異洲和夏林,在看了這段手術檯的錄影之後,臉上十分凝重。凌異洲是心疼夏林,夏林是後怕。
嚴石低笑了一聲,那麼接下來,就讓他把他們的表情變得更加凝重。
「法官大人。」張揚站在中間,還要繼續向法官陳列證據,今天的這場官司他準備地十分充分,在對手措手不及的情況下,目前為止也打得十分輕鬆,他現在要一鼓作氣,結束這場官司。
「法官大人。」這時一直在庭上一言不發的嚴石開口了,「我有異議。」
張揚回頭看了嚴石一眼,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但不管賣的什麼藥,他的證據充分,今天不可能讓他逃脫。
法官商量了一下,對嚴石道:「同意被告人發表異議。」
嚴石身板挺直,看著凌異洲和夏林的方向,道:「其實你們也不能說我在手術檯上做的全是壞事,至少我救回來了一個五個月大的孩子呢,這算是一件好事吧,凌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