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裡的秦婧聽到他這冷漠的聲音突然哭了,「怎麼與我無關,小宋是我的孩子,我不要在把他讓給別人,你不要去找夏林了好不好?我願意什麼都不問,我甚至可以不要你的任何名分,讓我們就這樣安靜地生活下去好不好?」
「別天真了。」趙嘉言確實一陣冷笑,「小宋身上沒有你的任何基因,他不是你的孩子,他因夏林而生,他的媽媽只能是夏林。」
「可是夏林她已經有她自己的婚姻家庭了,她也不希望你去打擾她的,她的丈夫看起來很愛她,你不要找她了,什麼也不要說,我求求你了。」
「可是凌異洲騙了她,還威脅了我,要不是當年受他威脅,我的人體試管成果早就轟動全世界了!」趙嘉言仍然堅持。
「你一定要說嗎?」秦婧絕望起來。
「我已經說了,現在等她消化。」趙嘉言回頭看著夏林,安靜柔和的臉一如他曾經愛慕的一樣。
「那你是不是應該順便告訴她,這次的‘紅堇花’計劃,其實你才是策劃者!」秦婧瘋了似的叫了起來,「你覺得她要是知道了這麼變態的殺人計劃是你給南錦天策劃的,她還會回到你身邊嗎?不可能的嘉言,從你靠近南錦天的那一刻開始,你身體裡的野獸便甦醒了,單純乾淨的夏林已經不適合你了,她會害怕你的,你知道嗎?啊?」
「你閉嘴!」趙嘉言握緊拳頭,在這邊突然吼了一聲,看到夏林之後又刻意隱忍聲音,「我後來放棄了,‘紅堇花’計劃的實施者不是我,我已經跟南錦天毫無瓜葛了,不要再提這些!」
「你是怕了,怕夏林知道這些後離你越來越遠,她會怕你,你其實心裡也沒有底,嘉言,你早已經不是夏林愛過的那個男人,你為什麼不……」
「夠了。」趙嘉言打斷她,「三天後帶著小宋回國,其他的我不不想說。」
趙嘉言說完便不再等秦婧說話,徑自結束通話了。
但即使電話結束通話了,秦婧的話還飄在他腦子裡。
趙嘉言的手開始顫抖,沒錯,那個針對港東十萬人的紅堇花殺人計劃,確實是他策劃的,那時候他和南錦天有一個共同的目標,那就是打敗凌異洲。
但是後來南錦天竟然把預實驗體放在夏林身上,用紅堇花的氣味在夏林身邊做實驗!在夏林身上潑預兆「血雨腥風」的狗血,還人工降嘜差點使洗臉腹脹而自爆!那個時候開始他便認為南錦天不是個能夠長期發展的合作伙伴了。
趙嘉言結束通話電話之後便一直守在夏林身邊,握著她的手,柔軟又讓人心痛,陷入幻想,陷入夢中。
也許是太累,也是是神經過於緊繃,趙嘉言的意識也跟著夏林一起開始模糊。
也不知過了多久,在聽到一陣拖鞋聲之後,趙嘉言猛地睜開眼睛驚醒,抬頭一看,驚恐地發現夏林已經起身不見了!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身上的鑰匙,也消失了!
幾乎是以最快的速度衝到客廳,正好看到夏林用要是開啟大門。
夏林回頭看到他還驚魂未定的樣子,沒有太多表情,轉過身來,平靜道:「你不是說,等談過之後,去留由我自己選擇嗎?我現在要走。」
「你還是要回去找他?」趙嘉言心裡一陣涼意襲來,緊盯著夏林,不想從她那裡聽到肯定答案。
然而不幸的是,夏林還是點點頭,「沒錯,至少我要先找到他。」
「不要去……」趙嘉言這三個字說的格外沒有自信。
夏林已經轉身走了,毅然地沒有回頭,這三個字,不知道她聽到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