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來不太懂得怎麼識人,並且一直以為這是個無關緊要的事情。
可是,現在才知道自己的人生是多麼的可笑。
識人不清有多麼可笑!
那個在飛往美國的飛機上有過一面之緣的南錦天,本來以為是個禮貌且紳士的男人,卻沒想到是個殺人變態!
六年甜蜜的男朋友趙嘉言,竟然是個不惜跟著變態違法使用違禁品做研究的罪犯,這還是那個陽光燦爛的溫柔少年嗎?
而本來以為婚姻美滿,可以跟著他一直走下去的丈夫凌異洲,他竟然一開始便用謊言堆積起來這個婚姻!他可怕到用血癌來騙她!
「啊!」夏林突然捂著腦袋大聲叫了起來,這所有的認知,已經足夠給她造成心靈上毀滅性的摧殘。
心靈上的一根叫做信任的弦突然緊繃起來,在這一刻華麗地斷了!
「木木,你怎麼了?」趙嘉言看到她不對勁的反應,忙放下話題,跑過來扶起她。
誰知道她一時抗拒的反應過於激烈,推搡之下猛地朝著一旁的茶几角撞過去。
「小心!」趙嘉言奮力推開她,代替她砰地一聲,額角撞上了茶几。
鮮血立刻從趙嘉言額頭流了下來。
夏林看到他額頭的血水,眼睛一直,刺激過重,再一次暈了過去。
趙嘉言捂著額頭看到她閉上的眼睛,死死地咬著牙,目光交織又焦慮。
這些正是他一直畏畏縮縮沒有告訴她的事情,怕她聽了之後受不了,同時也害怕她知道後更加遠離自己,但是他不能再容忍凌異洲高枕無憂地擁著本該屬於自己的女人。
把夏林安頓好,趙嘉言先後打了兩個電話。
一個是給聞立的,問他凌異洲的生死,得到的答案是仍然沒有訊息。
另一個是打給尚在美國的秦婧。
「嘉言!」秦婧一接到電話便慌了,「港東出了那麼大的事,我早讓你不要回國了,你現在怎麼樣?」
「小宋呢?」趙嘉言彷彿沒聽到秦婧的焦急。
秦婧聽到他的話有些失落,每次趙嘉言跟她通話無非都是跟小宋有關,「他很好,現在不僅會叫爸爸媽媽,又學會了說一些新詞。」
「準備一下,三天後,帶他回國。」趙嘉言說完便準備掛掉電話。
「等一下!」秦婧叫住他,「你……你真的去挽回夏林了?」
「這個與你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