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女同志你冷靜一下。」有個穿著制服的人出來維持局面,對倪母道:「首先,我們並沒有說找不到兇手,我們只是說在盡力追查,這麼大的事情既然發生了,我們便不會隨隨便便結案,一定會找到兇手為止,其次,蕭司長的事情真的是一個誤會,我們請人體專家團隊驗證過了,那把刀柄上的指紋真的是偽造的。」
「你是說真正的兇手殺了我的女兒,然後還特意在刀柄上留下一個偽造的很像蕭長奇的指紋,來陷害蕭長奇?」倪母咬牙切齒地問警察。
警察點頭,「沒錯,就是這麼理解,那個指紋不成立,是假的。」
「我去你媽的!」誰知道倪母突然又發起瘋來,「你們為了保一個人還真的什麼說辭都說的出來啊,現在連假的指紋都有了?過段時間如果找到了蕭長奇的錄音證據,你們是不是要說還有人偽造聲紋?」
倪母說著拿起旁邊的一沓檔案朝著這制服大哥臉上扔過去,頓時紙張滿地,大家對付起這個死者家屬顯得有些困難。
「必要的話送去醫院打針鎮定劑吧。」旁邊已經有人在偷偷商量,的確倪母這樣很不正常,早已經到了理智的邊緣了。
但這句話被倪母聽到了,又是一陣血雨腥風,頓時整個辦公室都跟著遭殃了。
夏林跟著凌異洲正好經過,低著頭希望倪母不要認出她,雖然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心虛什麼。
直到下午她回到劇組開工,還對倪月的事情有些難以釋懷,好端端的一個人沒了,怎麼就找不到兇手呢,到底是不是自己。
夏林懷著滿腹的心事,就差拿著一朵玫瑰拔花瓣了。
「哎那個夏林,你幹什麼呢!」副導突然吼了心事重重的夏林一句。
夏林這才驚覺今天下午有自己的戲份,大家都去換戲服去了,就她一個人還呆站著。
「不……不好意思導演,我這就去換衣服!」夏林連忙道歉,道完歉立馬跑去後臺拿自己的服裝。
今天下午這場戲是一場舞蹈戲,這場舞蹈特效作用很大,基本不用她們做什麼動作,但是服裝還是要穿整齊的。
這幕戲有兩個領舞,一個是夏林,一個就是梁小雨,如果倪月沒死,便是倪月。
夏林跑到後臺的時候,發現服裝只剩下自己一套了,別人都已經拿了並且基本穿好了。
她連忙抱著去換。
然而換到最後發現,大家都統一有一根紅色的腰帶,就她沒有。
這根紅色的腰帶可以說對整套服裝能起到點睛之筆的作用,紅色的腰帶配上白色的戲服,給人以纖腰不盈一握的感覺,導演要的也正是這種感覺。
然而她作為領舞的人,卻發現沒有。
「哎你們有沒有看到我的腰帶?」夏林開始到處找,本來就慢了半拍換衣服,現在急的額頭都開始冒豆大的汗珠了。
「沒看到。」「沒看到……」
夏林問遍了所有人都說沒看到。
最後只剩下梁小雨一個沒問,夏林猶豫了一下,還是沒問她,轉身自己去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