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算他們都多久沒運動過了?
她那遲遲不走的大姨媽,再加上這麼三四天的冷戰,這一次都相隔十天半個月了。
凌異洲覺得自己簡直快變成和尚了。
夏林嚷嚷著不答應,「你運動自己去跑步唄,不要拉我,啊啊啊你個臭流氓!」
最後隨著房門砰地一關,夏林的聲音被淹沒在裡面。
兩個小時後,他不僅病好了,臉色都好很多了。
碰了碰她的小香肩,「我去幫你請假,反正在裡面也跑個醬油角色,一天不去也沒事。」
夏林哼唧哼唧的,「你不厚道……」
說得凌異洲眼眶又紅了,「我不厚道,但是我還能人道,你信不信?」
夏林嚇得趕緊把自己捲起來縮住,「別別……不要了,我好累好餓。」
「那我先幫你請假,然後讓人送吃食上來?」凌異洲問她,請假這事,要是不問她擅自做決定,後果將會很嚴重,小女人現在可不容許窩一丁點脾氣。
夏林想了想,「上午確實沒我什麼事,但我下午要去。」說罷伸了個懶腰繼續睡覺。
「那我幫你請上午假,想吃什麼?」凌異洲親在她臉頰上,食物本想徵求一下她的意見,誰知道她眼皮也不想再抬一下了。
凌異洲只好看著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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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啟門正好見聞立過來,凌異洲直接吩咐:「幫太太在劇組請個上午假,另外準備早餐。」
「是,我馬上去處理。」聞立應完把手裡凌異洲的一切工作資料給他,即使在這邊,凌異洲還是需要處理一些事情的。
凌異洲看資料的時候便發現聞立似是有話說,等處理完事情之後他還不說,凌異洲不免問了一句:「發生什麼事?」
「哦,是蕭長奇那邊的。」聞立其實一直在考慮這件事情的重要性,所以一直拖到最後才講,「蕭家從國外找了一些研究員,證明其實殺害倪月兇器上的指紋並不是蕭長奇的,是人假造的人工指紋。」
假造的人工指紋?凌異洲眉頭一抬,人工指紋這概念他以前從未聽說過,竟然還有人能做到仿造指紋的地步了。
「殺害倪月的另有其人,蕭長奇是被陷害的。」聞立很肯定地說出這句話。
好巧不巧,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夏林正好從房間裡出來,聽個一清二楚。
「蕭長奇是被陷害的?」夏林瞪大眼睛,經過那次去警局看完自己的錄影之後,聽那制服男一說,心裡都已經給蕭長奇定罪了,覺得就是蕭長奇因為不滿情婦倪月的所作所為而殺害了她,然後現在聞立卻這麼肯定地說不是蕭長奇。
聞立忙收起話頭,立在一邊。
凌異洲走了幾步過去,替夏林捋了捋額前的幾縷碎髮,「怎麼跑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