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以菱縮回手,自己又重新裹好紗布,說,「真的無妨。倒是你,待我走之後,又玩了什麼好玩的遊戲?」
牧雲築扭過身子,坐正了身子,聳聳肩,無奈道,「能玩什麼?自你與二殿下走後,大家都沒了興致。不過是主子們上馬打獵罷了。我不過是個陪綁的。」
一聽到這兒,鹿以菱馬上問,「那打了些什麼?你雙刺繡手,只怕讓你打,也是空放槍罷了。至多能撿只兔子。」
說著,鹿以菱咯咯咯笑出聲來。
牧雲築氣得攥拳打她,「好呀,你居然敢笑我。」
眼看她來真的,鹿以菱立即從椅子上跳下來跑開。
眼見打不著了,牧雲築從一旁找了一個軟墊就朝鹿以菱扔過去。
若不是鹿以菱躲得快,那軟墊就碰到傷口了。牧雲築剛一扔出去就害怕了,立即跑過去問,「怎麼樣,沒碰到傷口吧?」
鹿以菱知道她的軟肋,靈機一動,迅速捂住傷口,裝成很疼的樣子,扭過身,問,「你說呢?」
這下,牧雲築信以為真,皺眉擔憂道,「真的?快讓我看看。」
一瞧著她一臉緊張模樣,鹿以菱憋不住笑了,立即往外跑。
牧雲築這才看穿了她的心思,知道是騙她了,就毫不忌憚地滿院子追著她跑。
知道兩人都跑累了,才停下來休息。
牧雲築大喘氣,好半天,才緩過神來,直起腰,認真問,「臭丫頭,你還不老實交代。」
「交代什麼?」
牧雲築剛想說,又擔心被人聽了去,指了指房門,「裡面說。」
鹿以菱毫不在意,走到她身邊,與牧雲築兩人邊走邊笑地跨入門檻。
「你究竟想問什麼?」又累又渴,鹿以菱一邊給兩人倒水一邊問。
「你與二殿下究竟是什麼關係?」
「主子與僕人的關係!」鹿以菱收起了笑容。
「跟我還不肯說實話?今日,二殿下當著眾人的面帶你走,好不肯承認?」牧雲築直言不諱。
「那……不過是擔心我受了傷,延誤工期,被皇上責罰罷了。」鹿以菱隨便找了一個藉口敷衍她。
牧雲築搖頭不信,「你莫要哄我。你、我、白姐姐同樣是基地匠人,怎不見他對也這般好?」
鹿以菱象徵性地笑了一下,將倒滿的水,端給她,「這不是我受了傷。」
「不對,你二人必定有事。」牧雲築端起茶杯重新放了一次在桌上,審視這她的眼睛問。
鹿以菱被盯毛了,將臉別到一邊,坐下來,只管坐下來喝茶,不解釋。
牧雲築起身又挪到她的身邊,說,「還說沒事。你瞧,這就心虛了。」
「沒有!」鹿以菱抬眉不肯承認,可手指還是忍不住輕輕微顫。
「菱兒,你與我也算是摯友,怎就如此不信任我?」牧雲築問。